栩芳华面对他的冷声质问时,手里紧紧的握住了那支玫瑰花,紧张的差点说不出话来,她心里也恨自己干嘛这么没用?
她努力压制着心里那颗狂跳的小心脏,低头小声道:“去洗手了。”
她细细的声音让花无情听来都感到有些好笑,“得了,你也别问她了,瞧你把她吓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花无情看着栩芳华那怂样,别提是有多可爱了。
栩芳华闻声,头顶不由浮上了三条黑线,嘲笑,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嘲笑啊!
她有这么怂吗?该死的,她干嘛要怕这个男人?
想到此,顿时就捏紧了小拳头,仰着小脸一鼓作气道:“我的手弄脏了,刚才去洗手了,难道你的手弄脏了难道不洗手的吗?”
瞧着他那冷冰冰的模样,就好像谁欠了他似的,莫非还要责罚她不成,所以她肯定不能坐以待毙,要替自己申辩啊!
她脆生生的嗓音一下子又变得十分的洪亮,在这偌大的宫殿内显得清晰可见。
轩辕寒澈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儿,并没有生气,眼底一抹笑意闪过,原来她还是怕自己的?却偏偏要逞强。
梓湘和梓桐听到她的话也都被她给惊到了。
一时间在场的温度骤降。
花无情看着栩芳华突然鼓足的勇气,也被她的傻冒行动给整笑了,毕竟人在天下间可没有人敢和轩辕寒澈顶嘴的,她还是第一个,花无情也是佩服她这种无畏勇气,不由拍手赞扬道:“好,说的好!王爷她说的没毛病!”
轩辕寒澈没有理会花无情的话,而是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肉乎乎,圆白白的小胖脸,瞪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就这么气咻咻的看着自己时。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没有任何生气,反而还认为她这模样儿真是可爱极了。
他薄唇紧抿着,沉默了片刻,道:“手洗干净了?”
栩芳华愣了愣,几乎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关心自己的手洗干净了没?可能是怕她污染到他吧?
“当然洗干净了。”
她肯定的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回答着。
但是轩辕寒澈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冷冷开口道:“孤怎么还闻着还有味儿?”
栩芳华闻言,心里不由将某人暗暗的鄙夷了一番,真怀疑他的鼻子到底是不是狗鼻子,这么灵验?
她可是洗了好几遍,才终于洗干净了,虽然还是有点味道,但她已经准备用玫瑰花的香味儿来掩盖的一下的。
想到此,她就立马拿出了手中的玫瑰花,将花瓣扯了下来,使劲的放在那小手上揉搓着。
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轩辕寒澈和花无情见她的举动,眸中都闪过了一抹深意。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挺聪明的,还知道用玫瑰来掩盖臭味?
栩芳华弄完后,将手凑上去闻了闻,“嗯,这下总没味了吧!”
轩辕寒澈瞧着她得意的小脸,微眯了眯眸道:“你倒是挺会想办法的,走吧,去用膳。”
“啊?”栩芳华也有点懵,这冰山王爷是叫她去吃饭吗?
“不饿?那就别吃了。”
轩辕寒澈见她没动,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难得他主动请人去吃饭,而她居然没有回应?
栩芳华纳闷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连忙就追了上去,“谁说我不饿了,我要吃!”
是不是她错过了这顿,就要等下顿了?她才不要呢,所以她赶紧就厚着脸皮跑了去。
奈何男人腿长,她的小身板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梓湘和梓桐以及花无情看到这儿,不禁都觉得有些好笑,王爷和这小姑娘还挺像冤家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栩芳华终于追上某人,来到了桌前,看着那一大桌子美食时,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天呐,这简直就是人生巅峰啊!
轩辕寒澈看着她垂涎欲滴的模样儿,唇角不自觉也得扬了起来,冲着她道:“想吃吗?”
这就是人生巅峰了?她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栩芳华下意识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心里感觉很矛盾这个男人突然问着她,到底是啥意思?
就像哄小孩一般,还真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轩辕寒澈瞧着她防备的小眼神儿,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他顿觉有些好笑,你现在不就是三岁小孩吗?
他冲着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栩芳华闻声,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叫她过去干嘛呢?
但是这双脚却很不争气的听着他的话走了过去,或许现在得罪他也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何况以后还得倚仗他撑腰,是不是就得想办法讨好他?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轩辕寒澈眼神凌厉的闪过了一丝精光,原来还想找他撑腰?讨好他是么?就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坐下。”
栩芳华继续按着他的话,乖巧的坐下了,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轩辕寒澈看着她这么乖巧安静的模样儿,开口道 :“你想留在王府吗?”
栩芳华连忙就点了点头,他当然想留在王府了,现在这里可是她的靠山,不过在王府都有点不安全,那这要是出去了,那她随时都是命悬一线。
想到上一次她和花花出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一群杀手,现在想来,也应该是来刺杀她的。
所以现在她也很清楚她自己的处境,若想保命,就必须留下。
轩辕寒澈洞悉着她的那些小心思,看来还不算傻,这留在府上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说道:“想要留下来也可以,你必须对孤说实话。”
“额?”说啥实话,栩芳华可以认为他现在是在威胁她吗?
“什么实话?”
“就是以后不要在孤面前撒谎,顾客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就这?栩芳华心里无语极了,看样子他还真是把她当孩子了。
而且吧,以后就算是她对他说谎,他恐怕也不会知道。
她又不傻,该说谎就得说谎,不该说谎那她也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