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芳华也顿觉尴尬,不过她这时却伸出了小手指了指她枕头下的东西,“就是这个。”
她稚嫩的童音也透着几分无奈,她绝对不会碰这个东西的。
当花无情看到那东西时,俊脸也骤然一沉,“你床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居然是猫屎……
她该不会是想让他帮她把这个拿去丢了吧?
栩芳华嘟了嘟小嘴道:“有人想要害我!”
总之现在她才不会承认这是昨晚那只猫欺骗她的后果,不然别人一定会嘲笑她的。
只有把这锅甩给那该死的刺客了。
轩辕寒澈眸光沉了沉,哦,原来是怕被嘲笑啊?还算是有点羞耻之心。
“谁要害你?”
花无情实在无法想象是谁会用这种方法去加害一个孩子,又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昨天晚上有刺客要刺杀我,还故意把这种东西恶心的放在我床头想要熏死我!”
花无情嘴角微抽了抽,真是对她这话感到十分无奈。
何况在王府上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去刺杀她呢?
想到这儿,他也是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轩辕寒澈一眼,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怪怪的。
轩辕寒澈当然注意到了某人的眼神,他神色未有丝毫的变化,凉声开口继续说道:“快点把这东西拿去扔掉!”
他能在这里站这么久忍着那气味儿都已经是极限了!
“花花……”栩芳华这时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花无情。
“谁也不许帮她!”
轩辕寒澈略带警告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好似在说只要花无情敢帮她,就是跟他作对。
毕竟他要给这小丫头一个教训,看看她以后还不敢不敢把那只臭猫留在这府上!
花无情无奈的看了栩芳华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帕子递给了栩芳华,“拿这个包着吧!”
栩芳华看着某人阴冷的臭脸,真是觉得此人简直太招人恨了!
居然还还要阻拦别人来帮她,这什么心态?
还是说他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一副天下唯我独尊,不从者死的姿态么?
我去,这绝对是一个变态!而且还是一个控制欲超强的变态!
她一边心里腹诽着,一边气鼓鼓的伸手接过了花无情递来的帕子,然后屏住呼吸,将那猫屎包了起来准备拿去扔掉。
当然她心里话轩辕寒澈可听得十分的清楚,大男子主义?天下唯我独尊,不从者死?控制欲变强的变态?
他可不觉得这像什么好话,分明就是在讽刺他,辱骂他的!
真是活久见,这辈子敢骂他的人屈指可数,敢骂他这么多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明明心里好气,但看着她那张极度不情愿的小脸时,心里的气这才缓的缓。
不管你多不情愿还不是得乖乖去做!
栩芳华拿着那恶心的东西,突然从某王旁边经过时,她眼角流光一转,寻思着要不要来个意外将这屎扣在他的身上?
这么一想着还不错,谁让这冰山王爷如此的没有气度,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该整!
想着她便开始行动,脚下假意一打滑猛地就朝着某人的方向扑去。
奈何某人早就动起了她的这些小心思,轻轻将身子一侧,她便扑了个空。
冰冷的眼眸一抹笑一闪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栩芳华这一下整个人就趴倒在了地上,心想咋就被他给看穿了呢?
手里传来一种粘乎乎的感觉,猫屎现在彻底的抹在了她的手上。
“啊……”
一道清脆的嗓音划破了整个王府。
她简直恶心坏了,啊啊啊啊啊……她的手竟然摸到屎了!
她立马就跳了起来,跑出去当手中的猫便便丢了后,一双灵动的大眼左顾右盼着看了看,是在寻找着水源,这手都被便便弄脏了,她必须要找个地方来洗洗才行。
简直太恶心了,手上味儿都还很大,她一张小脸儿都快皱成了一团。
心里是将那只臭猫咒骂了个百八十遍,该死的臭猫,居然敢整她,最好别让她给逮到,但一定将它的毛给拔光,让它成为一只秃猫!
还有那狗男人,狗王爷,狗东西……
她心中是将这一人一猫咒骂了个百八十遍!
轩辕寒澈看着那越走越远的小身影儿,但心里听着那咒骂的话,狗男人,狗王爷,狗东西?
他袖中紧紧捏住了拳头,青筋毕露,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摄人的寒意。
梓湘和梓桐不由打了个哆嗦,突然感觉好冷!
而这边栩芳华还正在寻找着水源洗手,不得不说这王府十分的气派,九曲廊回,亭台楼阁,到处皆是,她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一条人工造的湖水。
看到水源她连忙就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恨不得马上将身上这味儿给洗掉。
但就在她跑过去的时候,突然在一旁的小路上,有几个女人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看起来亭亭玉立,美丽动人,而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几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若惜,传闻她将是这王府里未来的女主人。
也是唯一一个住在摄政王府的女人。
楚若惜本来是来这湖边逛逛,顺便想欣赏一下湖中的锦鲤。
放眼望去,突然一下子就看到湖边有一抹娇小的粉色身影儿,正蹲在那儿,不知道在做什么?
“咦,那边好像有个孩子?”
楚若惜突然疑问着身旁的婢女说道。
两个婢女一看,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孩子,桃红疑惑道:“的确是一个孩子,在王府上怎么会有孩子?”
柳绿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马说道:“听说府上确实是来了一个孩子,是王爷接回来的,本来还以为是谣传,但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
桃红顿时就对着柳绿嗤了一声道:“王爷带回来的,王爷都还没有成亲,哪里来的孩子?你可别胡说了。”
柳绿面对她的质疑,连忙的对着楚若惜道:“小姐,我真没有胡说,这孩子确实挺可疑的,王爷他一向不近女色,这点确实很奇怪,现在突然带个孩子回来,这恐怕……”
楚若惜仿佛已经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立马就打断了她道:“够了,现在我们都还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王爷的孩子,过去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