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今天是你俩新婚夜啊?”
“那可真是不巧,被我们打扰了。”
“老周你也真是的,不早说。”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把责任推到了周羡明身上。
周羡明好气又好笑:“不是你们非让我把人拽过来?还说什么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让他来?”
“……”
见势不利,大家赶紧转移话题。
继续把重心放在谢沉礼身上。
“老谢你结婚也不通知一声,好歹请大家喝杯喜酒啊?”
“就是,要不是你今天把人带过来,我们都不知道。”
谢沉礼神色淡然:“婚礼还在筹备中,到时候提前给你们发请帖。”
大家满意了。
纷纷表示到时候一定到场。
只有江延,狐疑盯着他:“你怎么突然结婚了?”
“许漾知道吗?”
谢沉礼瞥他一眼,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年龄到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谢沉礼不是很明白题意。
一旁的周羡明替他回道:“这不才刚领证吗,等婚礼时间定下来,发喜帖她就知道了。”
许漾是班长,今天唯一缺席的人。
谢沉礼看过毕业照,记得这个人。
对她没什么印象。
只是之前听周羡明说过,以前一起上学的时候,许漾和他做了三年同桌。
-
商盈这边,也来了人。
是刚到的吴欣欣、陈静雅和苏黎。
她们仨和许漾曾是班里的四大美人。
沾了许漾校花的光,她们上学那会儿在全校也算小有名气。
所以商盈对她们有点印象。
看见她们,便想到许漾。
“今天人真是齐,就差班长,咱们班四美就齐了。”
显然,其他人也想到了许漾。
待陈静雅她们坐下后,熟练地叙旧,顺便问了一下许漾的近况。
班里人都知道许漾和陈静雅她们是一个小团体,关系最是要好。
别人可能不知道许漾的近况,但陈静雅她们肯定清楚。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陈静雅撩了下头发,翘着二郎腿扯唇一笑:“漾漾在国外一切都好,就是遗憾今天不能赶回来。”
说到这里,陈静雅朝男人堆那边看了一眼,锁定谢沉礼:“要怪就怪唐泽文没有提前通知组局,要是提前知道谢沉礼要来,漾漾肯定会想尽办法赶回来的。”
她的意思,班里的老同学都明白。
毕竟同窗三年。
谁都知道许漾和谢沉礼同桌期间关系要好。
甚至有传闻说,他俩以前没谈是因为不想耽误学习。
后来大学又没在同一所学校所以才错过了。
当然,也有传闻说谢沉礼被人拔了情,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谁。
说他和许漾之间只是纯友谊。
……
但不管怎么说,许漾对谢沉礼肯定是有想法的。
“咦,这位是?怎么看着有点面生?”苏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商盈。
一时间,这片区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商盈身上。
有先到的女生介绍:“这是谢神的家属,叫商盈,是不?”
商盈点头,礼貌接话:“你们好,我是商盈。”
苏黎诧异:“谢沉礼的家属?”
吴欣欣:“什么家属,妹妹?”
陈静雅:“谢沉礼只有一个姐姐吧,文科一班的谢知语。”
刚才为商盈做介绍的女生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她是谢神的妻子。”
不是妹妹,也不是姐姐。
而是妻子。
陈静雅三人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谢沉礼结婚了?”
“怎么可能!”
“完全没听说啊!你们搞笑呢?”
“……”
陈静雅三人质疑了一阵。
最终在周围人的一再肯定后,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商盈脸上。
明目张胆地打量。
商盈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这是她身为商家二小姐的教养。
可惜,有人觉得她的笑容刺眼。
“哦,我想起来了。”陈静雅挑眉,一副轻慢的语气:“你就是那个商家二小姐是吧,谢沉礼跟你结婚,是你们两家安排的联姻。”
“没有感情基础的那种是不?”
商盈的笑容僵住。
心脏刺了一下。
看她这反应,陈静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几个月前和周羡明偶遇,一起喝酒。
听他提起过。
那时候周羡明说这联姻不一定能成。
因为谢沉礼疑似有个喜欢的人。
还提到了什么情书。
那天周羡明喝多了,说了许多,但关键的信息却没说清楚。
所以陈静雅也只是了解个大概。
不过她知道,谢沉礼有个喜欢的人是事实。
并且她认为那人极有可能是许漾。
就算不是许漾,也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联姻的丫头。
“我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谢沉礼怎么也不在群里说一声。”
“原来是联姻。”
苏黎接话。
她们都是许漾的亲友,自然对商盈没什么好感。
一个仗着家世背景,运气好,嫁给了谢沉礼的千金小姐罢了。
本不用放在眼里。
吴欣欣也说,“我听说谢神失忆了是吗,所以才答应联姻的?”
“……”
一时间,众说纷纭。
刚才还对商盈另眼相看的那些人,也都因为她们仨的话,慢慢皱起了眉头。
毕竟是谢沉礼。
在座的有一多半都暗恋过他。
自然的,也就把商盈这个靠“联姻”走捷径成为“谢太太”的外人,多了几分不屑。
商盈能感觉到氛围的变化。
为了彼此体面。
她放下那罐菠萝啤,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陈静雅却不肯罢休。
抄着手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商盈:“怎么,被说中了?”
“答不上来想逃啊?”
商盈身形一定。
低眸看向陈静雅,笑了一下:“是啊,被你说中了。”
“我和谢沉礼的确是联姻。”
见她承认了,陈静雅正想乘胜追击。
却听商盈话音一转,语调微扬:“但那又怎样?”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反正我跟他领证了,以后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时间还长,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和他住在一起。”
“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说不准哪天就做出感情了。”
她话落,陈静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去。
商盈唇角的弧度深了些,歪了歪脑袋:“怎么样学姐,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