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旅客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汇聚了过来。
这些年,经过国家的大力打击和宣传,缅甸这两个字如同恶鬼,让人谈之色变,避如蛇蝎深深的种在了人们心中。
那个之前被宣传成美好自由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有去无回的魔窟,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灭。
“缅甸,这孩子完了。“
“是啊,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下可咋办哦。”
周围人议论纷纷,而中年汉子却红了眼,颤抖着手和瓮动裂的嘴唇动了动。
老实了一辈子的他,遵纪守法谨小慎微千辛万苦的将儿子抚养长大,却没想唯一的一个孩子,却在异国他乡生死不知。
中年汉子听着电话那头老婆的哭声,强装镇定的让其先报警,他马上回家。
直到挂断电话之后,这个一家的主心骨弯下了腰掩面而泣。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虎面无表情,跟随着林九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悲欢离合,早已习惯了这种让常人揪心的场面。
而阿虎尚且如此,林九就更不用多说了,他不喜欢多管闲事,因为这与他无关。
火车还在按照规定的时间挺进,中年汉子满脸泪痕的看着窗外失魂落魄。
他不明白,这一辈子与人为善,老实巴交。
不都说好人有好报吗?
怎么到头来,命运却给这个老实人迎头痛击?
林九看着窗外逐渐起伏的耕田,心中也有些许感慨。
家乡,这里才是他的家乡。
火车到站,林九在阿虎的陪同下,随着人群下车。
出了站,站外的黑车司机吆喝着各种地名。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但一切如旧,却不见故人。
一辆商务车在此等候多时,林九和阿虎上车,离开火车站朝着南方而去。
商务车驶离乡道,沿着一条小路兜兜转转,最终停在了两间倒塌的土坯房前。
林九还未下车,125摩托车的声音便由远及近。
夜色朦胧,月光明亮。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一位农妇沿着小路而来。
林九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双眼微眯。
真巧,还是火车上的那个汉子。
摩托车沿着小路,继续朝着南方而去,隐约看到摩托车停在了土坯房不远处的一幢砖瓦房前。
林九愣了愣,心底深处的那一丝回忆被勾起。
在他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时候,隔壁的一对母子给他送过几顿饭。
是了,林九记起来了。
难道说,是他们?
不多时,林九手中便多了一份资料。
看着这份资料,林九轻叹一声。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阿虎,打电话给云野,让他找一找一个叫张明的人,二十岁,找到之后把人送回来。”
闻言,阿虎点了点头。
缅甸,咔咔园区
总经理办公室,云野连连点头。
“好的虎爷,您就放心吧,我掘地三尺也会把人找出来。”
“好嘞好嘞,我知道,您放心。”
电话挂断之后,云野才长出了口气。
哎呀妈呀,这太吓人了。
云野来不及多想,立马让刀疤脸安排人找这个叫张明的人。
安排好后,云野挠了挠头。
这个张明,又是何方神圣?
云野靠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上正在享受着刑罚的三十多号人,心情可谓是格外沉重。
这些时,他可谓是提心吊胆,生怕那帮小崽子下手没个轻重把人给弄死了。
不过还好,经历这些天的调教,这帮人彼此都了解了对方。
下手虽狠,但不致命,再加上还有专门的医生团队24小时待命,想死都难。
看着没有一块好肉的众人,云野砸吧了两下嘴,虽然他也是个狠角色,但是吧这么折磨人还是头一回。
真是好奇,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得罪的那位爷,能够落到这般下场,不犯点天怒人怨的事情,都对不起这样残忍的刑罚。
而另一边,距离咔咔园区不远的一个小园区内。
张明哆哆嗦嗦的站在墙角满脸惊恐,在其身前有两个不像好人的男人拿着电棍一脸凶恶和捉弄。
“草***,你还想跑!”
“我看你特****,老大说了,要给你剁碎了喂狗。”
“你要是识趣,现在就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要钱,若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张明想起含辛茹苦的父母,想起满脸皱纹,满手老茧的父亲,想起慈爱的母亲,心中后悔不已。
若不是自己贪小便宜,又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啊。
如果能够重来,自己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
当听到对方想找自己父母骗钱的时候,张明脑海之中闪过了自家的小平房。
看着凶狠狞笑的两人,张明浑身热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这两个的。
张明直接暴起,将其中一人扑倒在地,狠狠的咬住对方的耳朵不松口。
“啊!我草***”
“你他妈还愣着什么,他啊!”
另外一人直接拿电棍往张明身上捅,结果却把自己的人电的直叫唤。
“哎呦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三人瞬间乱作一团,听到动机的管理人员接二连三的冲了进来,将两人分开。
看到张明硬生生的把组长的耳朵咬下来,众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TM哪来的愣头青啊。
组长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耳朵面如恶鬼愤怒不已。
“上,给我往死里打,把他给我剁碎了喂狗!”
张明看着朝自己冲了的混混,握紧了拳头。
爸!妈!
儿子不孝,若是有来生,儿子一定听你们的话,好好孝顺你们!
“我草****,我跟你们拼了!”
虽然张明豁出去了,但毕竟架不住人多,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组长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指着张明。
“给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