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招娣正要上手打沈书瑶,就被刚到的村长吼道:“住手”。
张招娣见来人是村长,就把手缩了回去。
“福,这是怎么回事”,村长在来的路上听张二蛋说一遍,但他还得问问另外的当事人。
沈父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跟村长说了一遍。
村长也很头疼,心想就是这些老娘们太闲了,才在背后议论人家的是非,但大冬天上哪里找活给她们。
“书瑶,张家的这胳膊是你给拽下来的”,村长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沈书瑶点头道。
村长见天快黑了,去镇上的诊所,医生估计都下班了,着急地问道:“这还能装上吗?”
“我可以给装回去,但必须要张婶先跟我道歉才行”,沈书瑶肯定地说道,她就是想让村民知道,在背后说她坏话,就要承受得起痛苦。
“张家的,这事起因是你说沈家姑娘坏话,毁人家名声引起的,你先给沈家道歉”,村长严肃地说道。
张婶子一听村长维护沈家 ,忍着疼,喊道:“村长,我说的是实话,老陈家今个真的娶了那林知青,我又没有说假话,她不就是被甩了吗?”
张婶子的话刚落下,人群中就有人说话了:“张婶子,你可说错了,是陈建军的弟弟陈建国娶了林知青,今天我可是参加酒席去了,而且老陈家可说了,林知青进的是陈建国的屋,可不是陈建军的屋”。
“怎么可能,不是陈建军娶了林知青,那陈建军为什么要跟她退婚”,张婶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张婶子,你听好了,这婚事是我提出来要退的,你要是以后再背后坏我名声,你这胳膊就不用要了”,沈书瑶严厉地说道。
“别管是谁先退的,你还不是嫁不出去了吗?你弄断我的胳膊就得赔钱,要是不赔,就不道歉”,张婶捂着疼痛的胳膊说道。
沈书瑶知道,这次要是赔了钱,以后背后敢议论她的人更多。
“赔钱是不可能的,你坏我名声,打你都是轻的,你要是不道歉,那你的胳膊就疼着吧!”沈书瑶也硬气地回道。
沈父见大闺女这情况,更得给大闺女兜底了,厉声说道:“你要是不道歉,就是告到警察局去,也是你的错”。
张二蛋一听沈父要告到警察局去,心里害怕了,他家婆娘在背后编排别人坏话多了去了,要是真进了局子,这年就别过了。
更何况老沈家在京市部队上有人,他家可是八辈农户,要是到了局子,他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想明白这一切,他就厉声骂道:“快给沈家姑娘道歉,要不你这胳膊就废了,以后就是废人了”。
张婶子虽然嘴上厉害,但还是害怕自家男人,更怕沈父说的去警察局。
心里虽然不愿意道歉,但还是开口道:“对不起”。
沈书瑶见张婶虽然不情愿地道歉了,但还是走向她跟前,把她的胳膊复了位。
村长见状,开口道:“行了,都散了吧!天都黑了,赶紧都回去吃饭,省点灯油”。
很多村民见识了张婶被沈书瑶整的惨样,谁也不敢议论沈书瑶一句闲话,都散了去。
村长也跟着村民们走了。
沈父带着一家人都回去了。
回家到,天都黑了,只能点着油灯吃饭了。
而老陈家,这两天可忙坏了,林薇薇虽然不情愿地跟陈建国领了结婚证,但还想着要彩礼和三大件。
但陈父是什么人,比林薇薇还聪明,都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给彩礼的,三大件更是没有。
但该有的酒席是有的,正好跟来参加酒席的村民们解释,林薇薇走进的屋子是陈建国的,跟他大儿子没有关系。
反正醒来时,林薇薇从哪个屋里出来,只有他一家人和林薇薇知道,别人不知道,只要林薇薇不说,他的家人不说,别人就不可能知道真相。
正好借着这个由头,他大儿子陈建军可以重新追回沈书瑶结婚。
但沈书瑶不傻,她可是重生的,前世就知道这老陈家做的一切,只不过,她前世跟陈建军领了结婚证。
结婚后,陈建军为了弥补林薇薇,把她的嫁妆送给林薇薇很多,还说都是一家人,谁用都是用。
她还知道陈建国是在他与林薇薇成婚不久就死了,后来林薇薇回了城。
次,沈书瑶想自己骑车去县里,而且还是带着笔墨去,要是再遇到写喜联的,在自行车后面放了块木板,就可以当场写给人家。
沈父沈母昨天都是见识过大闺女给别人卸胳膊了,就放心她一人去县城了。
沈书瑶骑车到了县城,供销社附近有很多人在那里聊天。
她停好自行车,把昨晚写好的对联挂出来。
随后就有上来问了,这次拿东西来换对联的人比昨更多了,当然也有人用票来换的。
很快的时间,写完的对联就被换完了,沈书瑶这次带了篮子,把鸡蛋装好,挎在自行车前面。
准备骑车回去,这时自行车后面被人拉住了,同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瑶瑶,我想同你解释下”。
沈书瑶回头就看到最不想见的人陈建军,他正用手按住自行车的后座。
“不用解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沈书瑶这世可不想与陈建军再在关系。
“昨薇薇跟建国已经结婚了,我们的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你看咱们年前也去领结婚证吧!”陈建军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书瑶被陈建军的话气到了,立马提高声音骂道:“你是听不明白我的话吗?咱们已经退婚了,没有关系了,还领什么证”。
“瑶瑶,我知道你是生气薇薇进了我的屋,但现在薇薇已经跟建国结婚了,你还什么气”,陈建军也提高声音说道。
而在不远处的三个人,见到沈书瑶的自行车被人按着,快步跑过来,来人正是沈书瑶写喜联遇到的那三位。
“你是谁,敢欺负女人”,许家旺见自己相中的美人被别人欺负,少爷脾气就上来了,大声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