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见是国营饭店那个胖子调戏自己家闺女,当场就生气了,怒声道:“瑶瑶,咱们走”。
这时县长夫人拿着笔墨走进来,见到沈父正要走,心想不会是这几个人惹到人家了吧!
“沈同志,这是怎么了”,县长夫人还是想知道沈父生气的缘由。
“那得问问这位进门说的什么话”,沈父不悦地说道。
“这两位是我请来给你写喜帖的,你们刚才说什么了,让沈同志生气了”,县长夫人严肃地问道。
“娘,晌午在国营饭店就看到这两位了,主要看这位同志长的好看,许家旺嘴里没有个把门的,说了不太好听的话,冒犯了这位同志”,县长的儿子解释道。
“家旺,快给沈同志道歉,沈同志写的字很好,是我请来写喜联的,要是让给你气走了,你能把喜贴的字写出来”,县长夫人厉声问道。
“可以就让大表哥写,他也会写毛笔字的”,许家旺嬉皮笑脸地说道。
县长夫人犹豫了,她知道大外甥会写毛笔字,但写的字也没有这位沈同志写的好。
“快道歉”,傅骁霆厉声说道。
许家旺立马收住了嬉皮笑脸的嘴脸,正式地说道:“对不起,沈同志,我刚才说话太轻浮了”。
还没有等沈书瑶说话,沈父就说道:“行了,你们要是有会写毛笔字,那我们就先走了”。
县长夫人一听,就急了,开口道:“沈同志,咱不跟小年轻人一般见识,我这就打发他们走,我还是看中你女儿写的字”。
县长夫人的话一出,对面的四人一惊,这位小同志能写出什么样的好字来,能让一个县长夫人放低姿态求字。
沈书瑶不想因为一句话,就得罪县长一家,轻声开口道:“爹,咱们快点写完就走”。
对面的四个人没有想到,这位沈同志不但长的好看,说话也这样好听。
沈父见大闺女坚持写,就点头应下了,没有再说什么?
对面的四人,也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沈父裁纸,沈书瑶磨墨期间跟县长夫人商量着写哪些字。
县长夫人想让沈书瑶去看一下要贴的地方,就叫道:“你们过来,一个人磨墨,一个人剪纸,我带两位同位去看一下要贴的地方”
四人中只有傅骁霆会写毛笔字,只能由他来磨墨了,另外三人裁纸。
等县长夫人带沈父和沈书瑶去看一下要贴的地方后,堂屋就剩下四人了,静悄悄地,只听到剪纸和磨墨的声音。
刚才的许家旺也不敢吱声了,怕被沈家父女听到他说的话,再惹二姨生气。
很快县长夫人就带着沈父和沈书瑶回来了。
沈书瑶已经同县长夫人商量好了写哪些喜帖,剩下的工作就由她写完,就可以离开了。
沈书瑶见墨给磨好了,轻声说了声:“谢谢”。
傅骁霆只嗯了声,就站在了一旁,沈书瑶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就写喜联了。
沈书瑶刚写完几个字,对面的四人就惊叹道,这字真不像一个小女生写出来的,这得从小天天练,也练不出这么好的字来。
就连在旁边的傅骁霆也自叹不如,正眼看了一眼沈书瑶,是很美!
许家旺这么近距离地看沈书瑶,心里感叹道,这真是个美人,刚才他惹美人父亲生气了,虽然给美人道歉,但他要是去求娶,估计有些难了。
沈书瑶还不知道,她只是来别人家写了一些字,就被别人惦记上了,但也不是良配。
沈父见许家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闺女,直接用身子挡住,心想:以后大闺女出来,还是他跟着好了,真怕他这闺女被这些坏痞子惦记!
沈书瑶很快就把这些喜联喜帖都写完了,县长夫人很满意,不但拿出肉票,还有糖票,还把家里的肉和糖也装了一些。
沈书瑶见这些东西都超出写的对联的价值,就把肉和糖退了回去,只收了票。
县长夫人越看沈书瑶越满意,自己怎么没有早些见到沈同志呢?就可以当她儿媳妇了。
可惜自己的好大儿,明就要结婚了,可惜了。
但大姐家的两个儿子还没有成家,有空了给大姐去个电话说一下。
县长夫人在沈书瑶和沈父要离开时,还要了他们家的地点,说以后要是写点什么,就去找小沈同志帮忙。
沈父开始时还不太愿意,但想到县长夫人,他也得罪不起,想到反正年后就带大闺女去京市,就说了自己的村子。
沈父骑车回去时,天都暗下来了,到家门口,就看到已放学回来的大弟,小妹,小弟。
“爹,大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沈书言担心问道。
这时沈母也从厨房出来,担心地问道:“当家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只是遇到县长夫人,让瑶瑶到她家去给她儿子写喜帖,耽误了时间”,沈父解释道。
“去县长夫人家写喜贴,没有被抓吧!”沈母提心吊胆问道,总怕两人被抓。
“没有,主要是大闺女长的太好看了,被一个混小子调戏了”,沈父无奈地说道,孩子长的太好看,看来也不是好事,出门也不安全。
其他的三个孩子看了看大姐,大姐是长的太好看了,出门太危险了。
“那以后瑶瑶出门,你就跟着吧!她自己出门,我也不放心”,沈母看着大闺女的长相,确实长的太不安全了。
“娘,我没事,我有自保能力”,沈书瑶想到,她跟爷爷练的太极拳,前世在京市时,可是用这个打过人的。
“你一个弱女人,能有什么自保能力,出门还是让你爹跟着才安全”,沈母心疼地嚷道。
“娘,我跟爷爷学过太极拳,还跟学过中医,也知道人的位,普通男子不一定能打过我”,沈书瑶轻声说道,她想到在前世,自己独自带孩子去京市,就靠这些保护过自己。
“什么,那太极拳不是你爷爷锻炼身体的吗?怎么还能打架”,沈母不相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