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天字一号房内的旖旎风光却未曾停歇。
木床的摇晃声伴随着压抑的娇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过两世为人，这还是头一遭体验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让他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不知索取了多少次。
药效虽然猛烈，但随着时间推移，也总有被完全化解的时候。
在后半夜的某一个瞬间，杨过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黄蓉在后半夜醒来过一次，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直到窗外透出破晓的微光，房间里的动静才彻底平息。
次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宿醉般的头痛感袭来，紧接着是浑身仿佛散架般的酸痛。
昨夜的疯狂记忆，如同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西域官员、合欢散、燥热、失控……
黄蓉猛地坐起身，不顾春光乍泄，惊恐地看向身侧。
只见一个面容俊朗、带着几分邪气的少年，正单手托腮看着她。
少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坏笑。
“早啊！阿姨。”
杨过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轰！
黄蓉只觉得大脑瞬间炸开，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她本能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气得浑身发抖。
杨过却丝毫不慌，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阿姨，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他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昨晚在酒楼，你被那两个大宋狗官下了西域合欢散。”
“那药性多霸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不是我大义凛然把你救出来，你现在还在那两个老头子的床上呢。”
黄蓉闻言，猛地一怔。
理智终于压过了愤怒。
她仔细回想，确实是那两个负责粮草的官员敬酒后出的事。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想到自己可能会被那两个肥头大耳的狗官蹂躏。
黄蓉顿时不寒而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少年确实救了她。
“而且……”
杨过突然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昨晚可是你死死抱着我不放，求着我救你的。”
“我本想去给你找大夫，你非拉着我不让走。”
“阿姨，昨晚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我这清白之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给你了。”
黄蓉被这番不要脸的说辞惊呆了。
她瞪大了美眸，死死地盯着杨过。
黄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黄蓉咬紧牙关，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她一言不发地从凌乱的衣服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啪”的一声。
钱袋被用力地砸在杨过的口。
“拿着钱，给我滚！”
“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若是你敢向外吐露半个字，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黄蓉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意。
杨过掂量了一下那个钱袋，少说也有几十两碎银。
他心里忍不住冷笑。
好家伙，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出来卖的牛郎吗？
睡完给钱，想直接买断这段因果？
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过杨过表面上并没有发作，只是把钱袋随手扔到一旁。
他静静地看着黄蓉穿戴衣物。
黄蓉此刻心乱如麻。
她背对着杨过，手指颤抖地系着衣带。
其实，她刚才发火，除了生杨过的气，更多的是在生自己的气。
后半夜的时候，药效明明已经退去大半。
她是有过一次短暂苏醒的。
那时候的她，不仅恢复了理智，也恢复了几分内力。
她明明可以直接推开这个少年，或者一走了之。
可是……
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做？
黄蓉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靖哥哥还在襄阳城苦苦支撑，为了天下苍生殚精竭虑。
芙儿还在家里等她回去。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颜面扫地的地方。
黄蓉飞快地整理好衣妆。
虽然依旧绝美，但眉眼间却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春情和疲惫。
她看都没看杨过一眼，径直走向房门。
手刚刚触碰到门栓。
背后突然传来了杨过懒洋洋的声音。
“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黄蓉动作一顿，背脊僵硬。
杨过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惊心动魄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黄阿姨……”
“昨晚后半夜，你是不是醒来过？”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黄蓉的心脏上。
黄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她本不敢回头去直视杨过的眼睛。
“叮！黄蓉内心产生剧烈动摇，宿主获得恶堕值+500！”
系统的提示音在杨过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黄蓉微微一顿，僵硬在原地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最终，她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猛地拉开房门，像是逃难一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杨过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躺在还残留着黄蓉体香的被窝里。
回味着昨夜的疯狂，以及刚才她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恶堕值500点？看来这系统还是挺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