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妁转头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
男人的指尖轻轻摩挲她耳朵的肌肤,带来丝丝的痒感。
檀妁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这时宋时砚开口沉声道:“别动。”
她微微抬眼看向他,含着水盈盈的眸子透着困惑的眸色。
“宋先生,你这是?”
宋时砚的手没有停下来,他轻轻捻了捻檀妁精致小巧的耳垂,那块软肉白白的,又透着淡粉颜色,配上珍珠流苏耳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男人有些爱不释手的摸檀妁的耳朵,直到她的耳尖慢慢变红了,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
檀妁看到宋时砚收回手,又看了看他的脸庞,他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么的沉稳,那么的温雅矜贵。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宋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摸我的耳朵?”
宋时砚摸她的耳朵是因为她戴耳环的时候,他发现她很美。
但他却找了个借口解释:“刚才你的耳朵上好像有东西,我只是帮你清理了一下。”
檀妁微微瞪大眸子,大概没有想到宋时砚会这么说。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耳朵,应该不能有东西吧?
看到她的动作,宋时砚又觉得可爱,他薄唇微勾了勾。
檀妁注意到男人笑了笑,虽然很轻,很浅,但他就是笑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望着宋时砚的含情目有些幽怨嗔怪,“宋先生,你讨厌…”
柔柔弱弱的声音如游丝般,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
宋时砚墨色的眸子漾开宠溺的笑意,他假模假样的道歉:“檀小姐,我不应该这样的,对不起。”
闻言,檀妁看着宋时砚,微微消气。
看在他今天给她买下盘扣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
这时檀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灵动的眸子微微转动,她看向宋时砚的时候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很像要做坏事的小狐狸。
小狐狸忽然往男人的怀里靠近,水葱般的玉手轻盈地摸摸他的下巴,如同在逗弄慵懒又危险的老虎一样。
“宋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她故意的说一半留一半。
宋时砚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狐狸眼,不急不忙说:“我什么?”
眼见他上钩了,檀妁仰头在他的耳畔温柔的说道:“宋先生秀色可餐。”
调戏完,趁他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她一溜烟的逃走似的。
静立良久,宋时砚看到那一抹倩影爬上了车里,他的嘴角慢慢的噙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
翌,檀妁到了旗袍店后,她一直泡在工作里没有出来。
温妙除了送茶水和糕点进去,她一般都不会打扰檀妁做旗袍。
工作室里,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精致盘扣,檀妁挑了几个出来,又拍了几张照片给客户挑选。
客户喜欢蝴蝶元素的,选择了玉石蝴蝶兰的盘扣。
确认好之后,檀妁用划粉确认好缝纫的位置,又将扣坨沿着划粉的位置用线缝好……
两个小时后,檀妁磨洋工的将玉石蝴蝶兰盘缝好。
她将旗袍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出工作室。
温妙看到檀妁出来了,她让老板坐在沙发上,又给捏肩捶背,“老板累不累?”
檀妁微微点头,道:“有点。”
温妙听到之后,她正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宋初曦过来了。
她是顺路过来的,因为大哥昨天没有帮她买到盘扣,她就今天去看看。
买完盘扣之后,又刚好在旗袍店附近玩,心里想着檀妁,所以就过来看看她。
宋初曦还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过来,檀妁道谢后,让温妙把吃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样她们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愉快的聊天。
沙发上,宋初曦缓缓坐下来后就吐槽宋时砚。
“我昨天让我大哥顺手帮我买盘扣,他说忘了,我记得他的记性一直很好……”
闻言,檀妁似乎知道了什么。
她有些尴尬的看向宋初曦,腼腆的解释说道:“宋先生不是忘了,我昨天去盘扣的时候碰见他了,然后他就把店里的盘扣全部买下来送给我。”
宋初曦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半晌,她开玩笑的说道:“我就知道大哥重色轻妹,他以前不这样的,看来我大哥真的动心了。”
檀妁又连忙说道:“宋小姐,宋先生没有在重色轻你,我觉得他对你很好,陪你过来旗袍店,又说给你买盘扣,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宋初曦温柔的笑了笑,道:“你不要这么紧张,我知道我大哥对我很好,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别当真。”
说完,她拿了一个糕点放进口中,看上去真的是开玩笑。
檀妁差点愧疚死了,她觉得宋时砚和宋初曦不愧是兄妹,怎么都这么喜欢逗她玩呢?
这时宋初曦突然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对我哥哥是一见钟情?”
檀妁坐在她的旁边,迎面看着她,点头道:“是,我对宋先生一见钟情,也有是看到他对你温柔,我觉得对人温柔的人是很难得的。”
宋初曦轻轻的嗯了一声,有一半是赞同的,但另外一半……
她看了一眼檀妁,知道她和自家大哥认识没多久,并不没有全部理解。
宋初曦又说道:“谢谢你对我大哥的肯定。”
闻言,檀妁觉得她有些过于严重了,这有什么肯不肯定的。
她觉得宋时砚还挺好的,虽然她也听过他那些不太好的传闻,但她并不会盲目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