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腰间骤然一紧，一只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林溪惊魂未定地站稳，心脏仍在腔里剧烈跳动，耳发烫。
帮忙不成，反倒差点添乱，有点丢人。
她低声道：“……谢谢。”
顾言琛似乎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
以前的林溪，可从来不会这么礼貌。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单手提起折叠摆摊架，另一只手拎起一大袋货物。
林溪见状，连忙指了指那个看起来不算太重的袋子：“要不这个我来提吧？”
男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淡淡地看向她：“你确定？”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溪莫名觉得他本不信她能提得动。
她抿了抿唇，更加坚定地点头：“对，我确定。”
顾言琛没再说什么，直接把袋子递了过去。
林溪伸手接住，下一秒，脸色骤然一变。
好重！
她咬紧牙关，双臂绷紧，努力维持着轻松的表情。
明明他提着的时候那么轻松，怎么到她手里就跟灌了铅似的？
“现在还确定么？”顾言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溪倔劲儿上来了，硬是提着袋子往前走，用力点头：“嗯！”
纤细的身影被沉甸甸的袋子压得微微摇晃，步伐明显吃力，可她却固执地不肯开口求助。
顾言琛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却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既然她自己坚持，那就让她自己做。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夜市。
顾言琛的摊位很快支了起来，卖的是夏季手链、发饰之类的小饰品，林溪好奇地左看右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男主审美可真好，这些饰品款式精致，配色清新，连她都忍不住想买几条，肯定会有人喜欢的。
果然，刚摆出来没多久，就有不少女生和情侣围了过来。
但很快，林溪就发现很多女生的目光本不在饰品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顾言琛。
夜市闷热嘈杂，灯光昏黄，可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站在摊位前，眉眼俊朗，气质冷峻，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醒目。
简直像个行走的招牌。
林溪捧着一杯茶，小口啜饮着，这是顾言琛先前买的，为了不浪费，她就一起带出来了。
甜度刚好，珍珠软糯，可她却莫名品出一丝涩。
她站在一旁，看着顾言琛被一群女生围住，她们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嬉笑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流连。
明明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可此刻却像个无能的妻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旁人观赏、讨论。
她想做点什么，可摆摊就是这样，等着人来光顾。
她除了偶尔介绍饰品、帮客人试戴、报以温柔的微笑之外，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正好有客人要戴饰品，林溪收回心绪，笑着迎上去。
顾言琛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摊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纤瘦的身影。
林溪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会耐心地帮每一位客人挑选适合的款式，轻声细语地提供建议。
有小朋友好奇地凑过来时，她甚至会蹲下身，温柔地陪她们聊天，任由小小的手指拨弄着那些亮晶晶的手链。
等客人离开后，她又会细致地将饰品一一归位。
顾言琛垂眸看了眼手机里的收款记录，今天的收入，已经是之前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