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民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尊老爱幼,我这老婆子坐地上。”
吊梢眼老太直勾勾的看着秦夏桃,她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个小贱人。
“谁你了?就你那大屁股我能得动?”
秦夏桃翻了个白眼,“你愿意坐哪就坐哪,少来我这道德绑架,没用!”
“你这小贱蹄子,也不怕以后生出来个儿子没屁眼。”
吊梢眼老太把视线放在她的大肚子上,眼中闪过恶意。
“有你这样的妈,我看他怕是会羞的死在肚子里。”
“老不死的,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听见她诅咒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秦夏桃指着她鼻子就开骂,“老虔婆,真以为我怕了你是不是?”
“嘴怎么那么贱呢?难怪这么臭呢,原来吃的是屎。”
“看你这缺德样,我就知道你儿子生出来是个什么鳖孙,肯定是个前面又短又小,后面又大又松的废物。”
“小贱蹄子,你骂谁呢?”
吊销眼老太最得意的就是生了5个儿子,她不允许这个小贱蹄子说自己儿子坏话。
“谁应我骂谁,老不死的。”
秦夏桃这一顿输出让旁边的傅征屹看傻眼,没想到她这么能说,本都不需要他出手帮忙。
想到那天中午在食堂她说的话,傅征屹咽了咽口水,看来她还是对自己嘴下留情的。
应该是不舍得这么骂他吧。
以后他还是老老实实顺着他吧。
“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吧,她再怎么样年纪比你大,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在家也这么跟你妈说话吗?”
老太婆还没开口,后面一个老头倒是开始帮腔。
秦夏桃扭头循着声音看过去,“我看你是人老屁股松,放屁咚咚咚。”
“你这么好心,刚才她说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张嘴呀?是不是刚才嘴被屎糊住了,现在屎给你吃完了能张嘴了?”
老头脸色一白,活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家里哪个媳妇,女儿,孙女不对他恭恭敬敬的?
“长得人模人样,说出的话却那么恶毒,你爹妈有你这么个女儿,算是倒大霉了,果然赔钱货就是没用。”
“你要是我的女儿,我今天非把你的嘴给打烂。”
傅征屹沉着脸看向那个老头,正要说话被秦夏桃摁住。
秦夏桃怕他影响自己发挥,把人往旁边扒拉了两下。
“我的妈呀,刚才说话我以为是个人,没想到一看跟我家那头牛拉的屎没区别。”
她一边说一边还捏了捏鼻子,“臭的要命,你是不是这老太婆的老姘头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老头气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我呸!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个糟老头子。”
吊梢眼老太一骨碌从地上翻起来,狠狠瞪了一眼老头。
随后将目光放在面前的秦夏桃身上,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伸着手就要去抓她,“把座位给我。”
“什么?”
傅征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敢对孕妇动手,我看你是想进公安局里喝茶了。”
“放开我,大家快看啊,有人要对我这老婆子动手啦。”
老太太嗓子像个破锣,扭头又朝着司机吼,“师傅快把车开到公安局,我要报公安抓他。”
司机早就被这老太烦的要死,现在本不可能听她的。
秦夏桃冷笑,眼珠子一转换上副痛苦的表情,“啊,我的肚子,老公,我的肚子好痛,一定是被这老太婆吓得动胎气了。”
“你先坐好。”
傅征屹心中一慌,一把丢开老太就去查看她的情况,“很痛吗?你别怕,马上就要到城里了,我带你去医院。”
一个壮硕的婶子赶紧走到他俩面前,一屁股顶开老太婆。
“小伙子,你别急,赶紧给你媳妇顺顺气,让她情绪冷静下来。”
傅征屹点头照做,将手放在她的口慢慢的往下顺。
婶子将手在她肚子上摸了几个位置,确认没事之后瞥了一眼老太,“这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有些人真是年纪越大心思越坏。”
吊烧盐老太心里也有些紧张,就算真恨不得这小贱蹄子出事,但也明白在这车上出了事,她绝对跑不掉。
尤其是这小贱蹄子的男人,又高又壮,看着就不是个善茬。
刚才说话的老头也紧紧缩着脖子坐在位子上,生怕有人再注意到他。
秦夏桃感激的看着面前的婶子,“谢谢你,婶子,我现在好点了。”
“好点就行,”婶子点点头,想问她肚子里是不是两个,又觉得这样有些冒昧,不好开口。
经过刚才那场骂战,公交车也快到百货商场的站点了。
下车时,傅征屹更小心翼翼的搂着她。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看着公交车走远,秦夏桃拍了拍他扶自己腰的手,“没事,我刚才装的。”
“但我看你刚才情绪起伏挺大的,说不定有影响呢,”傅征屹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我身体壮如牛,刚才那都是小意思。”
不过话说多了,嗓子确实有点,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我渴了,你给我买瓶饮料喝。”
傅征屹见她确实神色如常,心放下来些,“行,你在这等着。”
站台边有椅子,秦夏桃也没讲究,直接坐下休息。
没两分钟就见傅征屹小跑着回来,手里拿着三瓶不同口味的汽水,“不知道你喜欢喝哪个味道,我都买了。”
秦夏桃挑了个橙子味的,“我喝这个就行,你也喝一瓶吧。”
傅征屹坐在她身边,帮她拧开瓶盖,“喝吧。”
见她小口喝着饮料,傅征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没领证吧?”
“记得。”
秦夏桃还想找个机会说这事呢,虽然在村里办了酒席就算正式结婚,但有个证才是最后的保障。
“我把材料都带来了,你喝完饮料,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秦夏桃惊讶了,“这么突然吗?”
她这个反应,怎么给人的感觉是不想领证呢?
傅征屹看着她,神色平平,“哪突然了?是你不在意才觉得突然吧。”
反正他不觉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