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说那句话。”
傅征屹也发现了,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最好老老实实道歉。
“你跟我回去吧,一会我把我所有的存款都交给你保管,等以后发了津贴也都给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秦夏桃心中一动。
正愁怎么把这男人的钱都搞到手呢,机会就来了。
怎么说,她是不是该感谢一下秦月?
虽说心中激动,但她面上不显露,“算了吧,要真都交给我保管,以后你可就没有闲钱花给秦月了。”
“那不正好吗?我没钱给她花,你也不用担心我给她花钱。”
傅征屹觉得这样挺好的。
见她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他拉住对方的手腕,将手里的钱塞到她手心里。
“不气了好不好?下午我们去看房子,正好明天你可以拿这些钱去买东西。”
部队分的房子,除了上一个领导留下来的基础家具,其他的自然是什么都没有,需要他们自己按需购买。
“我请了两天假,等去城里,你想买什么都行,我看你没两件衣服,到时候再多买几件衣服。”
傅征屹绞尽脑汁想出话来哄她。
短短一两天,他觉得自己比前面二十多年的脸皮都变厚了不少。
“既然你诚心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这一次。”
秦夏桃将钱握紧塞进兜里,反正她的目标也是钱,至于傅征屹对秦月还有没有感情,跟她无关。
“不是去看房子吗?走不走?”
傅征屹忙点头,“走吧。”
分的房子在整个军属院比较靠后的位置,两室一厅,带个二十多平米的院子。
厨房在小卧室前面,对面是一棵十来米高的树。
“这是桂花树?”秦夏桃好奇的问道。
“是,好像是前面某个领导妻子种的。”
傅征屹打开堂屋门,堂屋只有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卧室也只有大卧室,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这些是屋里所有的东西了。
秦夏桃觉得这房子不错,“看来我们要买的东西还挺多。”
“没事,能让你跟孩子住的舒服就好。”
不管她能在这撑几天,只要没走之前,傅征屹都尽量保证她住的舒服。
“我看这岛上树挺多的,能不能砍了做家具?”秦夏桃问道。
傅征屹点头,“只要不是大批量砍伐,少数几棵还是可以的。”
“行,那你到时候在屋里打张书桌,然后再做一个衣柜。”
个衣柜肯定是不够她放衣服的,回头孩子出生,小卧室肯定也得再打两个衣柜。
不过小卧室里的东西暂时还不急,先紧着他们住的大卧室来吧。
“好。”
这对于傅征屹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他一个人完成不了,还能去找后勤处的战友帮忙。
看完房子,秦夏桃就打算回男人的宿舍,她得写一个明天要采购的清单。
“征屹哥?你怎么在这?”
两人刚出门,对面的房门打开,没想到是秦月。
傅征屹暗道一声不好,刚才过来时他居然忘了秦月家就在对面。
秦夏桃也是直呼晦气,老天爷是不是让她这炮灰女配跟女主缠缠绵绵呢?
居然连分个房子都得住对面。
秦月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想要的房子居然分给了秦夏桃这个小贱人,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夏桃,我已经把那些钱都还给征屹哥了,你应该不生气了吧?”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
秦夏桃睨了她一眼,“你猜。”
“夏桃,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征屹哥,还来这随军,以前在村里的小性子可得改一改了,什么事都计较人家会说你小心眼的。”
秦月好声好气的劝慰道。
“我性子怎么样就不劳烦你心了,倒是你,结了婚还心安理得的花别的男人的钱,这个毛病得改一改。”
说完,秦夏桃抬脚就走。
傅征屹现在也不好意思再看秦月,正打算跟上秦夏桃,就听到身后人带着羡慕开口。
“征屹哥,没想到我一直想要的房子分给了夏桃,果然从小到大都是一样,什么好东西都得让给她。”
秦月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从羡慕转为难过,“征屹哥,你也别跟她计较,免得伤了感情,我无所谓的。”
傅征屹觉得她这话听着别扭,转过身对着她道,“这房子是领导分的,谈不上让不让。
既然以后都是邻居,那就尽量好好相处,实在不行你躲着她点。”
“为什么要让我躲她?”秦月没忍住反驳。
傅征屹沉默一瞬,“她大概也待不了多久,再说她还怀着孩子,我知道你是个不爱计较的人,就麻烦你多包容她一下吧。”
话说完,他大步离开。
留在原地的秦月脸色变了又变,她凭什么要包容那个抢了她一切的贱人?
想到过几天沈坚城回来,按照秦夏桃什么都抢的尿性,保不齐还得勾引他。
不行,她必须想个法子让秦夏桃赶紧离开。
只有她离开,一切才会恢复如初。
秦夏桃走这么一段路又累了,她坐在书桌前,傅征屹回来就给她倒了杯水。
“有纸笔吗?我想记一下明天要买的东西。”
“有。”傅征屹给她找出纸笔。
秦夏桃喝完水后就开始写。
傅征屹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发现她字居然写的还挺好看。
也是,好歹是个高中生呢。
坐了没几分钟他又站起身,“那你在这儿写,有什么事去水房那边叫我,我去洗咱俩换下来的衣服。”
他一大早就去带队训练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呢。
秦夏桃自然没意见,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
傅征屹端着衣服去了水房。
“傅哥,来洗衣服啊?”说话的是他隔壁宿舍的战友张乾。
“嗯。”傅征屹熟练的开始搓衣服。
张乾一眼就看见了盆里那条青色连衣裙,很容易就猜到是他那乡下媳妇的。
“你怎么还给她洗衣服?”张乾难以置信。
甚至都怀疑傅征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个人手里了。
个耍手段人娶她,现在又不怀好意跟到部队来,居然还敢使唤男人给她洗衣服?
“顺手洗了。”
傅征屹边说边搓,不过自己的衣服草草搓洗两遍就行,秦夏桃的裙子倒是放缓了手劲。
“傅哥,你咋想的?”
“洗个衣服有什么可想的。”
“这是洗衣服的事吗?”
傅征屹搓洗完裙子。又瞥到盆底的粉色内裤,他莫名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赶紧团吧团吧握进掌心。
然后扭头朝着张乾说道,“洗个衣服算什么事?你要没事就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