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季迟昼只是在门路边等她,在看到门口的变化也没有多问。
“辛苦。”
陶乐晞一上车,季迟昼居然递给了她一杯茶。
“嗯?青团,好喝吗?”陶乐晞没喝过这种茶,末世有香飘飘就很不错了,谁会有那个闲情去开个茶店。
嚼珍珠都有种在吃丧尸晶核的感觉,代入感太强没办法。
“不知道,我看是新品。”就给老婆买了。
新品啊~
陶乐晞迫不及待地上吸管,细细品尝一口:“还可以。”
就是牛不够纯,要是给她机会,让她养一只牛,她指定要让书中npc都尝尝什么叫做纯正纯牛!
完全不需要调整,没有一丝腥味的那种。
“嗯。”季迟昼若有所思的应道。
她的还可以,就是能喝,下次还是不给她买这个吧。
十分钟后。
季家。
“我们回来啦。”陶乐晞跟在季迟昼后面,正准备脱鞋,一抬头见大家都在客厅:“诶,小晏、小清,你们不用上晚自习吗?”
“今天周五,放假了嫂子。”季迟晏看到她,像是看到了,他欲哭无泪地抓住陶乐晞手腕,痛苦地晃了晃:
“嫂子,让我去帮你活吧,我要的不多,只要管饱。”
他错了,他大错特错。
他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牛肉,嚼一百下都不烂也就算了,还又咸又苦,他都恨不得自己上厨房去大炒特炒几个菜。
米饭也是,也许是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的水放得格外少。
巴到需要喝水辅助下咽的米饭,配上跟橡胶一样顽固的牛肉,他活着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是祖国的花朵啊,他需要美味的肥料来促进生长,而不是一坨粑粑嘤嘤。
这一次,陶乐晞甚至在季宛清眼里都看到了求救信号,她忍不住笑出声:“这么夸张?”
她走到厨房看了看,收拾的挺净,东西也都一一放放置在原位。
但垃圾桶还有点厨余垃圾没有倒掉,看那卖相,她大概明白了。
陶乐晞撸起袖子:“我给你们再弄点面吃吧,看你们都没吃饱的样子。”
“诶诶,不用晞晞,你在外面忙了一天还要给我们做饭,真不用。”沈静芸心虚又心疼地拦住。
她的技能确实没有点在做饭上,苦了孩子们跟她受罪,可也不能麻烦晞晞一个女孩啊。
死老头,要不是他做饭比她还烂,这个家至于让她来动手做饭吗。
季守明:(指自己)我?死老头?
陶乐晞完全不听的,她养的猪还有饿死的道理?
“就做个炒面,很快的。”她把沈静芸推了出去,顺带给了季迟昼一个眼神,这下没人跟敢吱声。
冰箱里,她昨天随手做的面条还在,份量勉强够五人吃。
她很快将洋葱、青菜、豆芽拿出对等的量,洗净、切丝的切丝。
一大火腿肠切成菱形片,蒜成末,两个鸡蛋打散。
两勺生抽、一勺老抽、一勺蚝油、一勺孜然粉,倒入碗中搅拌好放一旁。
备料的期间,面条煮熟了,捞出过凉水。
再把鸡蛋炒熟,后加入火腿肠炒至微焦,紧接着加入蒜末炒香。
加入配菜炒断生,再倒入面条,淋上调好的料汁,最后再来一勺辣椒油,翻炒均匀即可。
翻炒的瞬间,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面条被炒得分明,却又每一都裹满了亮得发光的酱汁。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香气,顿时勾起了外面五人的胃。
那是种光闻一下就浑身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连灵魂都在喊“我要吃”的馋。
“好了,要吃的自己去锅里盛哦,我先去洗漱了。”
在那边没带换洗的衣服,陶乐晞只能回来洗澡。
卫生间的门一关,五人蜂拥至厨房。
“哥,拿个大碗装。”季迟晏都要流口水了,他是真饿。
充当‘食堂阿姨’的季迟昼手很稳,拿着巴掌大的碗给每人都盛了差不多份量的炒面。
炒面即便被分到了五个碗里,那香气也依旧强势。
季迟昼咬一口面条,劲道的面衣裹满了浓郁的酱汁,咸香带着微辣,油润却一点不腻。
火腿肠有着焦香的外皮,鸡蛋的脆边在齿间爆开,混着蔬菜的清甜,每一口都像在舌尖上放烟花。
好吃到明明刚出锅烫得直吸气,却还是忍不住往嘴里塞。
场面一度安静,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等陶乐晞洗完澡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时,客厅瘫倒了四个人,季迟晏因为吃得最多被安排去洗碗了。
虽然开头是平均分了,但耐不住这小子吃得快,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最后向每人嘴甜地讨了一点,又凑了将近半碗的炒面美美吃上。
“都吃饱了吧。”陶乐晞笑吟吟道。
吃得真净,不错不错。
“嫂子,炒面超级好吃!”厨房洗碗的季迟晏听到动静,拉长身子都一定要狠狠夸奖。
家里只有嫂子开心了,他才能填饱肚子~
“吃饱了。”季宛清摸摸肚子回道。
刚好八分饱,感觉她最近是不是胖了一点点。
“辛苦晞晞了,怪妈妈厨艺不够好。”沈静芸一脸愧疚。
季守明拍拍沈静芸的肩膀:“这几天你忙你的,大不了我去外面打包点饭回来吃。”
“好啦,我装修餐厅其实挺轻松的,爱给你们做饭~”陶乐晞笑得甜滋滋。
哄好两个敏感的中老年人后,季迟昼跟着陶乐晞回到房间。
陶乐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管自己还湿着的头发,拿着手机在逛购物软件:“季迟昼你过来,看一下我们买这些怎么样。
我看那边的床很大,主卧是两米三的床,客卧也有一米八。
但小清和小晏要一起休息的话,我感觉可以在客卧在弄一张床,所以我们要买三张胶床垫。
天快热了,四件套暂时先买夏天的,三张床各两个四件套...”
见她头发在滴水,季迟昼微微皱眉,边听她说话的同时,拿起了一旁的吹风机,手法笨拙又轻柔地撩起她长长的发丝,柔风给她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