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摇摇头,把车推进孙红梅家院子停好,拎着猪肉走到屋门前,却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他敲了敲门:
“红梅婶子?在家吗?我是铁柱,来还车了。”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孙红梅出现在门口,俏脸红扑扑的,鬓角的头发有些湿,贴在脸颊上,眼神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离和水汽,衣衫似乎也有些凌乱。
“是……是柱子啊,车放院里就行,你用的话再骑几天也没事。”
孙红梅捋了捋头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李铁柱“哦”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吸引。
他体内真气微微一动,双眼透视能力下意识开启。
目光扫过,孙红梅婶子那丰满傲人的上围、被紧身裤包裹的肥臀尽收眼底。
当他目光下意识下移,不由得呼吸一滞,咽了口唾沫——那的皮肤上似乎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红和些许汗水……
李铁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阵头大,胀得生疼。
孙红梅也敏锐地注意到了李铁柱那瞬间变得炽热深邃的目光,以及他身体某个部位的明显变化。
她脸更红了,心跳如鼓,连忙侧了侧身,想转移话题:“柱子,你……你还有事吗?”
“啊,没,没事。”
李铁柱回过神,赶紧把手里的猪肉递过去,掩饰自己的尴尬,
“婶子,这是给你带的肉,你和狗蛋……哦不,和富贵做着吃。”
“哎呀,你这孩子,客气啥,拿回家自己吃!” 孙红梅连忙推拒。
“婶子你就拿着吧,我家买了。” 李铁柱执意要给。
两人推让间,李铁柱的手不小心一滑,没有碰到塑料袋,却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孙红梅前那高耸柔软的所在。
入手处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李铁柱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好软……”
孙红梅“啊”地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猪肉没拿稳,“啪嗒”掉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婶子!我不是故意的!”
李铁柱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同时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去捡掉在地上的肉。
孙红梅也正好慌乱地弯腰去捡。
“砰!”
“哎呀!”
孙红梅和李铁柱的头撞在了一起。
孙红梅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嗔怪道:
“铁柱你……你兜里揣着什么硬东西?这给婶子撞的……”
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硬。
这一看,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李铁柱裤处那高高隆起、轮廓惊人的帐篷。
孙红梅的惊呼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大,倒吸了一口凉气,俏脸“唰”地一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脏狂跳不止。
这小子……也太……太厉害了吧!这尺寸……这规模……
院子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孙红梅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的气息。
县城,岚山大厦总裁办公室
李铁柱离开后,秦岚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试图集中精神处理文件。
但口闷闷的,还有些隐隐的胀痛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铁柱那番话给气的,
此刻这疼痛感越来越强,还伴随着一阵心烦。
“静静,给我倒杯水。”
秦岚揉了揉眉心,对跟进来的秘书马静静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的,秦总。” 马静静连忙去倒水,心里还在为刚才李铁柱的“胡言乱语”愤愤不平。
水刚端到秦岚面前,秦岚伸手去接,手指却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颤,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总!” 马静静惊呼。
秦岚只觉得眼前一黑,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仿佛被巨石压住,呼吸困难,紧接着天旋地转,身体一软,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秦总!秦总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叫救护车!!”
马静静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扶住秦岚,声音都变了调,对着外面尖叫。
……
清河县人民医院,VIP病房。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和一系列详细的检查,秦岚悠悠转醒,脸色苍白如纸。
马静静眼睛红肿地守在床边。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医生拿着几张报告单走了进来,正是县医院的李院长。
“李院长,我……我怎么了?”
秦岚虚弱地问道,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李院长示意马静静关好门,走到病床边,脸上的神情异常凝重。
他推了推眼镜,将手中的CT和病理报告递给秦岚,声音低沉而严肃:
“小岚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岚的心猛地一沉,接过报告,上面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影像她看不太懂,但“腺浸润性癌”、“淋巴结转移”等字眼,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李伯伯,您直说吧。”
秦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指却紧紧捏着报告,指节发白。
李院长叹了口气,指着片子上的阴影:
“很遗憾,是腺癌,而且……已经不是早期了。从影像上看,癌细胞已经有局部扩散的迹象,侵及了周围组织和淋巴。我们县医院的条件……对这种程度的情况,能做的很有限,常规的手术切除风险极大,且难以保证清除净。”
秦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尽管早有猜测,但被权威的院长亲口宣判,那种冲击力还是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不……不会的……李院长,是不是看错了?”
马静静听到这里,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