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可是打了赌的,还说什么让他摸一下。
此刻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可要她向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的傻子,低头认输,她又拉不下这个脸。
“那个……卫生所还有事,我先走了!”
王小丽支吾一声,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出了院子,连药箱都忘了拿。
“别忘了让我摸一下啊!”
李铁柱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摇了摇头,调侃一句。
他也懒得追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
“柱子,你这病好了,还……你还啥时候学的这手艺?太神了!”
孙红梅好奇地问,身体舒服了,人也精神不少。
“婶子,我以前就是学医的啊,可能是傻病好了,通了窍。”
李铁柱含糊道,转移了话题,“对了婶子,狗蛋呢?我来是想借你家的电动三轮用用,去趟县里。”
“狗蛋出去抓鱼了,车子就在院里棚子下,钥匙在屋里抽屉,你自己拿就行。”
孙红梅强颜欢笑的说着话,她的儿子也是个傻子,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那谢谢婶子了。”
李铁柱笑着说了一句。
“哎呀,你刚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孙红梅想起刚才的事,脸红的不好意思了。
两人来到院子了,李铁柱看了电动三轮一眼,
“婶子,你家这车挺新啊!保养的好啊!”
李铁柱用手摸了摸电动车的座椅说道。
“恩,你李叔总不在家,没怎么骑,当然新了,你就放心大胆的骑,骑坏了也没事。”
孙红梅没多想,露着笑脸说道。
“婶子你刚好,多休息,多喝水。那我先去县里了。”
李铁柱拿了钥匙,又跟孙红梅说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便到推出那辆电动三轮车。
李铁柱将带来的东西放好,骑上电动三轮车,在孙红梅感激的目光中,突突突地驶出了院子,朝着通往县城的方向驶去。
通往清河县的山路坑坑洼洼,电动三轮车颠簸得厉害。
但李铁柱心情不错,吹着口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看到了县城边缘。
他按照记忆,直奔县城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外围的水果区。这里人多,流动快。
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停好车,李铁柱打开布袋,拿出几个水灵灵、白里透红的大桃子,整齐地摆在净的木板上。
阳光一照,桃子表皮仿佛自带一层光晕,果香诱人,瞬间就吸引了不少路过的目光。
“嚯,这桃子真不错!看着就好吃!”
“小伙子,这桃怎么卖?”
一个大妈凑过来,拿起一个掂了掂,分量十足。
“大娘,十块钱一斤。”
李铁柱笑着报出价格。他心里有数,这桃子的口感和特殊功效,绝对值这个价,甚至更高。
“啥玩意儿?十块?!”
大妈手一哆嗦,差点把桃子扔了,眼睛瞪得溜圆,
“小伙子,你穷疯了吧?抢钱呢?人家最好的水蜜桃才三块五!”
旁边几个摆摊的水果贩子也听见了,纷纷投来嘲讽的目光。
“十块钱?你这桃子镶金边了?”
“就是,看他穿那样,穷乡巴佬,想钱想疯了!”
“啧啧,估计是自家树上长的歪瓜裂枣,想蒙人吧?”
议论声嗡嗡响起,原本感兴趣的人一听价格,也都摇着头走开了。
十块钱一斤的桃子,在清河县这地方,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铁柱也不恼,老神在在地坐着,闭目养神,用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相信,识货的人总会有的。
“喂!小子!”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李铁柱睁开眼,只见四五个穿着花衬衫、叼着烟的青年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三角眼,一脸痞相,正是这片市场有名的混混头子,外号“周扒皮”。
“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懂不懂规矩?”
周扒皮用脚尖踢了踢李铁柱的三轮车轮胎,喷出一口烟圈。
“什么规矩?”
李铁柱平静地问。
“保护费!一天五十!交了钱,这片地儿随便你摆!”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咋呼道。
李铁柱不想惹事,他点点头,收起桃子:“行,那我不在这儿摆了。”
说完,他推着三轮车就往外走。
李铁柱把车推到市场外面一条相对僻静的街边,重新把桃子摆出来。
他心里琢磨着,等卖了这批桃,再去卖了太岁家里就能宽裕点了。
最起码也能买点肉,他傻的这两年也就过年能吃一回,还都是大肥肉,烤完油的。
他脑子想着事,刚把桃子摆好没多久,周扒皮就带着那几个小弟,晃晃悠悠地又找了过来。
“小子,你挺能窜啊?躲这儿来了?”
周扒皮皮笑肉不笑,“这条街,也归老子管!识相的,要么给钱,要么这几斤破桃子,都给哥几个留下,然后滚蛋!”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李铁柱眼神冷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是存心找茬是吧?”
李铁柱冷冷一句瞪着周扒皮。
“玛德,还敢瞪我,小的们,给我他。”
周扒皮招呼着小弟们动手。
就在周扒皮以为这小子要认怂或者拼命的时候,
李铁柱忽然抬眼,目光如电,直射周扒皮一群小弟的双眼,同时嘴唇微动,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伴随着传承中的“迷魂术”法门悄无声息地侵入对方意识。
周扒皮的一群小弟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但仅仅一刹那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脑子里莫名多了个强烈的念头:
身边这个小子刚才偷偷骂自己是“傻龟孙”,还想独吞油水!
“周扒皮!你他妈敢骂老子?!”周扒皮身旁的黄毛小弟,眼睛都红了。
“周扒皮你他么睡我女朋友?!”
“周扒皮,你居然还把我妈…她都快六十了你也不放过?”
周扒皮的一群小弟眼睛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