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人真的不错,倒也不是不行。
那个林学长性格温润如玉,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姜予糖歪着头想了想,随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他有想法我没想法不就好了?就是认识的人帮忙推荐个工作嘛,嘛想这么多?而且我又不在意工资多少,就找个最轻松的工作把这段时间混过去而已,也不算承了他多大的情吧?”
又不是什么核心岗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她想的是自己出去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还不一定能很快找到,既然有人脉能用,对方公司也正好在招人,何乐而不为?
如果到时候他真想利用工作对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她直接走人就是了,她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也不是非这份工作不可。
再说了,就算真的去上班,她估计也不了多久。
安知暖乐了,还得是她家糖糖。
以前这丫头就说过,好男人不好找,得先找好多男人才行。
她忽然有些同情这丫头的未来另一半,不开窍就算了,还有些没心没肺。
当真是既幸运又倒霉。
姜予糖心里一阵盘算,越想越觉得委屈,闷闷地说:
“等我熬过这段子回去的时候,非得给老姜同志送份大礼不可。”
“什么?给我也借鉴一下,我也要给老头子送一份。”
安知暖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问。
“我要带我妈去会所点男模,用他的钱,点一屋子。”
安知暖:“......”
没跑了,糖糖确实狗胆不小!
而此时姜家别墅客厅里,姜世诚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泛起了嘀咕:估计是那丫头又在背后叨叨他了。
小金库都被她卷走了,还想怎么样?
贺家老宅。
贺政远正脸色不悦地坐在客厅主位上,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贺正霖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小心翼翼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先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什么事惹得老爷子这么不高兴,宋佩瑶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她和丈夫时不时就会带着儿女过来陪老爷子用餐,倒不是她多么孝顺,而是眼前这位老爷子极为注重规矩和传统,在贺家向来说一不二。
自家丈夫没什么能力,也就在贺氏挂了个闲职,他本人也没什么进取心,导致如今整个贺氏完全由小叔子贺晏洲接手,而老爷子也是个偏心的,只给了自家丈夫很少的股份。
虽说靠着每年分红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尤其贺晏洲接手后更是年年攀高,但这跟贺晏洲所拥有的完全没法比,这是她心里最大的刺。
当年嫁给贺正霖,从家世上来说确实是她高攀了,可从其他方面来说,她并不这么觉得。
当初嫁进来之前,她就知道贺老爷子没有让贺正霖当贺家未来掌权人的打算。
如果真有意,当初也不会让她进门,一定会给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
她当时满怀期望想的是先嫁进来,再慢慢改变自己的丈夫,毕竟那时候贺晏洲还是个孩子,她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
只可惜,这个男人真的就是个扶不起的,后来她把心思花在培养儿子上,结果儿子跟他爸一个德性,反观贺晏洲却成长得极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