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跟谁玩是你的自由,我怎么会限制你呢?你自己有点分寸就行。”
张一方目不斜视,直视前方专心开车。
柳如烟伸出三手指头发誓:
“老公你放心,我保证有分寸,有陌生男人的场合,我一律不会参加。”
张一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上她的大长腿,悠悠地开口: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这双眼睛能看透你有没有对不起我。”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就会有一个寿元无多的老大圣,携极道帝兵而来,让你们一下年轻几十岁。”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这都什么跟什么?”
张一方撇了撇嘴,这娘们不懂梗,这个没装好。
“我是说你敢对不起老子,老子就找个快死的老头开大运怼死你俩,反复碾压。”
说到这里,张一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
“换个车,不能开大运!妈了个巴子的,再特么穿越了就完犊子了,那老子不得遭老罪了。”
“去你的!越说越离谱了,谁会对不起你呀!神经病。”
柳如烟骂道,同时还要伸手去揪他耳朵。
“别闹!别闹!开车呢!”
张一方哈哈一笑,躲开柳如烟的手。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好,不说,不说。”
“那我送你去找田悦啊?这会她在工作室?”
柳如烟和田悦都是北舞毕业的,她们能来江城,是因为她们的老师是江城人。
这个老师从北舞辞职回家,开了家国标舞工作室。
她辞职的时候,柳如烟和田悦正好毕业。
于是就跟着过来了,这一就是三年。
到现在她们这工作室已经整的像模像样了。
分成了两个板块。
一部分是培训,教小孩跳舞,田悦就在这块。
另外一部分就是工作室养了个舞团,专门接商演,柳如烟就在舞团这块。
不过,她不是跳舞,她是负责编舞的。
“应该是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柳如烟从包里找出手机,还没拨出去,张一方的手机又响了。
看了眼中控屏,是个外地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
“喂,哪位?”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
“你管我是谁!这手机尾号7个7是你的吧?”
对面说话还挺横,上来先审上张一方了。
张一方也是配合:“嗯,是我的,你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是江城当地的刀枪炮?混的挺牛是吧!”
对面语气依然很冲。
张一方笑了笑,谦虚的说道:“不是什么刀枪炮,混的也不牛,就是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
对面接过话头:
“知道自己混的不牛,还敢用这么好的电话号码?”
“不行你抓紧把电话号码过户给我吧!要不然我就带着兄弟们去江城,给你一顿胖揍。”
说着话,对面的人还表演上了。
“兄弟们!都准备好,把车都备上,家伙都准备好。”
然后又自己装成另外一个人:
“是,老大!咱们是开5个8的车过去吗?”
张一方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对面顿时不乐意了:
“怎么的小老弟!我说话你不信是吧?”
“没不信!哥们你是黑社会吗?又是兄弟,又是家伙,还开5个8。”
张一方反问道。
“我专业套狗的。”
“你别岔开话题,手机号能不能过户给我,你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这手机号给你用着可惜了。”
对面疯狂挑衅张一方。
张一方有点不耐烦听下去了,一两句还能逗个闷子,听多了也生气:
“不管你从哪弄的我的手机号,别再打了哈!”
“诶诶诶!哥哥哥!别挂别挂!”
对面嚣张的语气陡然一转。
“哥,我跟你说实话吧!你这号是我从小广告上抄的,上面写着你不孕不育要重金求子?”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哥!我看错了,重金求子不是你的广告,你的是专业配种。”
“正好哥,我家有两头老母猪,你看看能不能来给帮帮忙。”
张一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小崽子越说越不上道了。
“你在家好好等着哈!”
张一方挂断电话,靠边停车。
柳如烟不忿的骂道:“这人有病吧?”
张一方摸了摸她头发笑道:“不生气,一个小丑而已,我这就找人去处理。”
把来电号码截了个图发给手下徐江斌,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
“大斌,这小崽子刚才打电话骂我,找人查查他地址,你连夜跑一趟,去给他整回来。”
“诶,知道了哥!”
……
把柳如烟送到国标舞工作室,张一方也跟着下了车。
不过,他不是要跟着柳如烟去工作室,而是去隔壁的典当行。
这家典当行正好是他手下人开的,你说巧不巧!
其实也不巧。
他手下这些人的买卖,在整个江城遍地都是,他上哪里都能遇到。
他进门以后看见店里有几个客户在,摆摆手打断了打算打招呼的店员,自己径直上楼去了办公室。
“哥,您怎么来了?”
“哥!哥!”
办公室里三个人正在聊天,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其中两个大高个站起来,硬是把自诩大高个的张一方比成小矮子了。
这俩人是开这家典当行的亲哥俩,哥哥叫冯志文,弟弟叫冯志武。
他们原来是体校打篮球的,冯志文一米九二,冯志武更高一米九五。
这几年不打球了,肉也长上去了,但是不怎么显胖,反倒是显得他们更壮了。
往他面前一站,跟两座小山一样。
另外那个被挡的严严实实的叫陈虎,他才一米七八,还不如张一方呢。
陈虎原来是武校练摔跤的,身手很棒,寻常三五个人都摆弄不了他。
张一方坐在主位上,接过冯志文递过来烟吩咐道。
“都坐下说,虎子正好你在这,我晚上有个局,你跟着给我开车。”
“好嘞哥!”
冯志文给张一方点上火,这才坐下,张一方抽了一口。
嗯,熟悉,九五至尊的味。
该说不说的,南哥出个烟起名叫九五至尊!
让人很难不联想点什么。
咳咳!
别什么都瞎写,一会书没了。
“我看店里生意不错,楼下那几个小哥们忙的直转圈。”
“哥,今天算闲的了!您是不知道,最近也是邪了!从过完年就开始闲着,一个半月没见到人,到这半个月生意又好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