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杨过被拖进祠堂罚跪,前院彻底恢复了宁静。
郭靖因为白里林辰展现出的惊人内力,深受触动,晚饭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大武去了校场,誓要彻夜指点大武的武功,不能让两个徒弟的差距拉得太大。
这完美的“调虎离山”,自然正中林辰的下怀。
此时,在自己的厢房内,林辰正对着烛火,咬断了手中最后一冰丝线。
“搞定。”
他站起身,手里抖落开一件款式大胆、前卫的黑色衣物。
这是一套林辰凭借现代记忆,结合桃花岛上等冰蚕丝,亲手缝制出来的“武侠版紧身瑜伽服”!
布料极少,弹性惊人,完全贴合人体曲线。
“师娘那傲视武林的36E,要是穿上这套衣服……”
林辰脑海中浮现出那画面,忍不住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邪笑。
他将瑜伽服折叠好塞进怀里,顺手抄起一裁缝用的软尺,推开房门,直奔黄蓉的主院而去。
……
主卧室的浴房内,水汽氤氲。
黄蓉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条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青丝。
因为郭靖去了校场,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半透明真丝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惊人的雪峰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散发着一股刚出浴后熟透水蜜桃般的致命诱惑。
“笃、笃、笃。”
突然,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浑身一颤,梳头的动作猛地顿住。
“谁?”
“师娘,是我。”门外传来林辰那温润、却让黄蓉心跳骤然加速的嗓音。
这个逆徒!深更半夜,靖哥哥前脚刚走,他就又摸上门来了!
黄蓉芳心大乱,本能地想要拒绝:“天色已晚,我已经歇下……”
“师娘,徒儿为您准备了一件调理真气、辅助练功的宝物。”林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若是师娘不开门,那徒儿只能去校场找师傅,让他来评评理了。”
又是这招!
黄蓉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可偏偏她现在被林辰拿捏得死死的,本不敢有半点反抗。
她慌乱地扯过一件宽大的外袍裹在身上,迈着发软的双腿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你……你到底要什么?!”黄蓉压低声音,美眸中满是羞愤与警惕。
林辰毫不客气地推开房门,侧身挤了进去,反手便将房门关死,“咔哒”一声落下了门闩。
看着林辰这轻车熟路的反锁动作,黄蓉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梳妆台上。
“你别乱来!这里可是主院!”黄蓉紧张得呼吸急促,前那惊人的弧度剧烈起伏。
“师娘把徒儿当成什么人了?”
林辰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美女出浴图,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从怀里掏出了那套黑色的瑜伽服。
“天气渐渐转暖,徒儿见师娘平里练功,穿的那些长裙长衫实在太过繁冗沉闷。不仅不利于排汗,更是严重阻碍了九阴真气的周天运转。”
林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以,徒儿特意翻阅古籍,亲手为您缝制了这套‘科学透气练功服’。”
黄蓉狐疑地看着林辰手里的那一小团布料。
当林辰将那件紧身的吊带背心和贴身的短裤展开时,黄蓉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绝美的脸蛋“腾”的一下红到了耳!
这……这叫衣服?!
那上衣的布料,恐怕连她前的一半都遮不住!那裤子更是短得令人发指,若是穿在身上,岂不是要把那最私密的曲线全都勾勒出来?!
“下流!!”
黄蓉羞愤交加,一把打落林辰手里的衣服,“这种伤风败俗的衣物,若是穿出去,我黄蓉还怎么做人!你……你休想拿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羞辱?”
林辰不仅没生气,反而一步上前,将黄蓉得紧紧贴在梳妆台上。
他双手撑在黄蓉身侧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极具压迫感。
“师娘,武道一途,最忌讳的便是这世俗的繁文缛节。”
“您修炼九阴真气,讲究的是贴合自然、毫无束缚。这衣服采用极品冰蚕丝,能最大程度让肌肤呼吸。您为了所谓的颜面,宁愿让真气淤积受阻,也不愿尝试?”
林辰冷笑一声:“若是师傅知道,他最敬爱的蓉儿,因为放不下身段而耽误了武学进境,导致腰伤迟迟无法治,他该有多痛心?”
“你……你又拿靖哥哥来压我!”黄蓉气得眼眶通红,口剧烈起伏,却被林辰这套强词夺理的逻辑给绕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这逆徒之前那套“理疗推拿”,确实治好了她的腰伤,这让她内心深处,对林辰所谓的“古法”、“科学”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这衣服真的对练功有奇效?
就在黄蓉内心天人交战之际,林辰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不过嘛……”
林辰语气突然一转,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沙哑。
他犹如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条长长的软尺。
“这衣服是徒儿凭着记忆,目测您的身段缝制的。这冰蚕丝弹性极大,若是尺寸差了一分一毫,都会影响练功的效果。”
林辰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软尺的两端,缓缓近黄蓉。
“为了师娘的身体着想,徒儿觉得,今晚必须得亲自为您……‘量体裁衣’,好好核对一下尺寸才行。”
“量体裁衣?!”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看着林辰手里那软尺,哪里还不知道这逆徒打的什么算盘!
“不行!我自己会量!不用你……”
“那可由不得师娘了。”
林辰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双臂直接绕过黄蓉纤细的腰肢,将软尺套在了她的背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辰那滚烫的膛,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黄蓉那傲人雪峰传来的惊人弹性。
灼热的呼吸,犹如狂风骤雨般喷吐在黄蓉敏感的耳畔、脖颈,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师娘,您穿得这么厚,徒儿怎么量得准呢?”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黄蓉那件宽大外袍的系带。
“得罪了。”
轻轻一扯,外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