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跟我关系亲密,婚后都只生了儿子。
子辈定不了娃娃亲,就约定了孙辈。
临死就跟我说了。
如今年代变了,婚姻早不是长辈之命。
傅家后来发达了,去了京市,也早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了。
要不是实在没得选。
她不会让我来这里,寻一处荫蔽。
我将骨灰抱得更紧,抬眸轻声回傅老太太的话:
「不是叫我来提娃娃亲的。
「您要是不嫌弃,在我成年前,能给我口饭吃就好。」
傅老太太面容一怔。
话被我挑破,她反倒有些愧疚难堪起来。
她脸上挂不住,又连连抚着我的手背道:
「你才九岁,跟凛舟都还小呢。
「没准以后长大了,你们两厢情愿,那也是顺水推舟的事。
「妮儿一路过来吃了很多苦吧。
「楼上给你收拾了间最舒坦的卧室,快去休息。」
她说着,又佯装怒意呵斥傅凛舟:
「还杵那什么!
「还不送小荞去楼上卧室,再好好给人道个歉!」
她说着,又跟我介绍傅凛舟身旁的女孩:
「她叫顾婉婉。
「顾家养得娇,由着她在这里住好几年了。
「你们年龄差不多,以后啊,正好一起玩。」
傅凛舟铁青着脸,回身就要走。
他身旁的顾婉婉,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再笑着踮脚贴到他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傅凛舟眸底一动。
再看向我时,也勾起一丝笑意道:
「那就上楼吧。」
我本能觉得不安。
在傅老太太慈祥的目光里,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