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体魄等级提升的刹那,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从朱正的骨髓深处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如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发出一阵阵脆响,仿佛在被重塑!
肌肉纤维剧烈收缩,膨胀,每一个细胞都在变强!
甚至连血液的流速都瞬间加快,在血管内奔腾咆哮,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喝!”
朱正忍不住低喝一声,体内的力量实在太过汹涌,他下意识地一拳砸向旁边的土墙。
“轰!”
一声闷响。
土墙竟然被他一拳砸出个碗口大的窟窿。
朱正自己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连点红印都没有!
可那面土墙破了!
他此刻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五百斤!
他的武道境界突破了!
从炼形入门,突破到了炼形小成!
“五百斤巨力……”
朱正眼中闪过狂喜。
寻常炼形入门武者,力气不过两百斤上下。
炼形小成,四百斤就算不错了。
他五百斤的力量,已经远超同境界武者!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
仿佛真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心头的底气足了不少。
如果现在对上李三,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招之内将对方放倒。
朱正心满意足地走到桌子旁,趴在桌子上准备休息。
经过一夜修炼,他确实有些疲惫了。
而与此同时,床上的老头在朱正突破的瞬间,眼睛瞬间睁开,闪过一道精光。
“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炼形小成了?而且这体魄强度,不对劲……”
老头喃喃自语。
很快,他又闭上眼睛睡觉。
鼾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清醒从未发生过。
朱正并没有察觉到老头的异样,他很快就睡着了。
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朱正就醒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床上的老头还在熟睡。
朱正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扁担,推开了房门。
巷子里已经有了行人。
吴老头的包子摊前又排起了队。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眼神兴奋。
虽然已经炼形小成,足以应对李三,但这还远远不够!
青帮有更强大的武者!
他不能掉以轻心!
朱正加快脚步,往码头走去。
码头已经热闹起来。
挑夫们扛着货物往来穿梭。
李三带着几个手下站在不远处的货箱旁,还在追查王俊等人的死因。
朱正像往常一样,找了一个位置蹲下,等待活计。
他的目光隐晦的扫过李三,发现对方的脸色比昨天更加阴沉,眼里带着一丝焦虑。
“王俊的死,青帮内部竟然追查了这么久,这王俊难道有背景?”
朱正皱着眉头。
原本以为青帮最多调查几天,差不多就不了了之,没想到现在还在查!
很快,一个货主过来要找一个挑夫挑一批药材去西区的药铺。
朱正站起身,走上前。
“老板,我来!”
货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行,这批药材金贵,你小心点。”
“放心吧。”
朱正应了一声,走到药材堆前。
一担药材足有一百五十斤。
换做以前,他挑着走久了会觉得吃力。
但现在,他轻轻松松就将担子压上了肩。
炼形小成后,他的力气突破五百斤,挑夫的工作很轻松。
“朱小子,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头不错啊!”
旁边一个相熟的挑夫笑着打趣道。
“还行,昨晚睡得好。”
朱正笑了笑,内心却一紧。
普通挑夫都看得出来他很精神,李三肯定能够看出来!
因此,他瞬间装作费劲的样子,就像一个普通挑夫。
随后,他挑着担子往西区走去。
而不远处的货箱后,李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影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朱正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李三喃喃自语,却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将这丝疑虑压了下去。
一个老实巴交的挑夫而已,能有什么不一样?
大概是自己追查凶手追得太紧张了。
李三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其他挑夫!
傍晚。
朱正跟着挑夫们在青帮堂口登记。
“都站着别动!”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李三身边的跟班。
挑夫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互相看了看,眼里都带着几分不安。
最近青帮的人越发古怪。
晚上登记,查得越来越严!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什么事。
李三从堂口走出来。
“奉上面的命令,有一批货要搬,你们都跟我走一趟。”
挑夫们大多面露犹豫,可没人敢说不!
李三眼里闪着冷光,身后的几个混混也都摩拳擦掌!
谁要是敢拒绝,怕是当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朱正眉头皱起。
他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但他没吭声,只是低着头,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几条巷子。
越往前走,周围的房屋就越气派。
原本拥挤的贫民窟,渐渐被宽敞的院落取代。
路边甚至能看到外城巡捕队的身影。
他们看到李三带着人,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
李三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紧闭的朱漆大门。
那是一座三进的大院。
院墙高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像是铁锈的气味,随着晚风飘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朱正内心一紧!
这味道,是血腥味!
而且很浓!
“开门!”
李三冲身后的混混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混混上前,用力推开沉重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比刚才在门外闻到的强烈十倍不止!
挑夫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有人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嘴,差点吐出来。
朱正抬眼望去,胃里一阵抽搐。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面容扭曲,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几个穿着黄色制服,背着的东瀛兵正站在院子中。
其中一人脚下还踩着一个尚未断气的中年男人的手。
“八嘎!”
那个东瀛兵一脚狠狠踹在那男人的口!
男人闷哼一声,再也没了动静。
是东瀛宪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