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里猛地一震!
成了!
不过还不能高兴的太早,虽然林晚有借钱的意向,但一旦这个数值超过她的心理预期,那最后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寅斟酌片刻,打出了一个不算很过分的数字:【姐,还差15万】
消息发出去之后,陈寅直接锁了屏,然后在心中默默祷告:同意!同意!同意!
约莫一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陈寅深呼吸一口,解锁屏幕。
林晚:【我目前身上就12万,最多能借你10万】
陈寅看到消息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连忙发了两条感谢语过去:
【够了够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再想想办法。】
【姐你真是人美心善,我替我那个卧病在床的室友谢谢你!!】
“阿嚏!”
这时候,正在旁边打游戏的王志远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看了陈寅一眼,似乎看到他正在跟别人聊天...
应该是在管朋友借钱吧。
说起来王志远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没能帮上陈寅的忙。
……
而隔壁的陈寅,在把卡号发给林晚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收到了银行入账短信。
——【工商银行】您尾号3209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00元,余额200,150.90元。
搞定!
有了这20万做本金,起码下周可以获利9万多。
9万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对陈寅来说,总算是能还清贷款,重新过上好子!
等等?
好像漏了一个事情?
陈寅一拍大腿,猛地想起这还没给林晚打借条呢!
10万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人家虽然没说,但自己不能不提。
陈寅:【姐,我给你打个欠条,明天拿过来给你?】
林晚:【不用,明天我要去找律师】
陈寅:【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欠条拿给你】
林晚:【不用打欠条啦,现在微信都是实名的,有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就行,效果和欠条一样的】
陈寅:【那行,我一定尽快把钱还你】
林晚:【好的】
其实林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即便陈寅真的不还钱,她也不会去陈寅。
因为如果没有陈寅,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靠她自己或许永远都发现不了王大勇的出轨。
单单就这个人情的价值,在林晚心里就不止10万。
……
翌,周六。
股市休市。
早上8点,陈寅被生物钟叫醒。
看了一眼室友们都还在呼呼大睡,他轻手轻脚的摸黑下床。
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后,就拿着黄马甲出了门。
虽然现在有系统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永远不要怀疑这句话的能量——【半路开香槟,一定会输的很惨!】
毕竟陈寅现在还没有实打实的赚到钱,也没法去验证系统的真实性。
所以在收益真正落袋之前,该跑的外卖还是得跑。
不能懈怠。
两天后。
周一上午7点。
“鸡你太美 baby,哦鸡你太美 baby”
“鸡实在是太美 baby”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我从未有”
依旧是熟悉的闹铃声。
把606寝室三人从美梦唤醒。
不过这次三人都没有赖床,而是非常利索的从床上爬起。
因为早上第一节课是他们辅导员江芷歆的课。
这倒不是说江芷歆有多么严厉,但她毕竟是直管班级的辅导员。
就好比中学时代遇到班主任的课一样,学生们在课上总归要比上别的课更加认真一点。
在食堂随便吃了点早餐垫饱肚子后,三人并肩而行前往阶梯教室上课。
阶梯教室很大,大约能容纳150人左右。
而陈寅他们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乌压压的坐满了人,只剩最后一排还有位置空着。
见状,陈寅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和室友们一起走到最后排坐下。
刚坐下,王志远就开始抱怨:“这帮狗的,自己班上是没英语老师吗?偏偏要来我们班上旁听。”
张浪撇了撇嘴:“远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帮吊毛的想法,无非就是想看看江老师罢了。”
“草!”
王志远气急败坏,“关键这帮痒的每次都占我前排宝座!害的老子都看不清黑板上的字!”
“你那是想看黑板吗?你那是想看江老师的腿吧。”
陈寅无情戳破。
王志远也不恼,嘿嘿一笑:“那不一个意思嘛,又能学习又能看女神,一举两得啊!”
“哒哒哒。”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原来熙熙攘攘的教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那些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同学们也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8:10分。
上课铃声响起,江芷歆踩着点走进教室。
她生了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肌肤白皙。
一双桃花眼眼型修长,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像弯月,不笑的时候也自带三分水光。
右眼尾末端,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恰好落在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尽头,像是女娲用极细的笔尖点上去的。
桃花眼配泪痣,让这张脸看起来显得妩媚多情,还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慵懒感。
老实说,她还真是陈寅活了19年以来,所见过的颜值天花板。
比那些电影里的当红明星都要好看的多!
“都到了吧?”
江芷歆放下教案,目光在阶梯教室里扫了一圈,嗓音清润,“上周布置的阅读分析,我看交上来的作业里有些共性问题,今天这节课我们集中讲一下。”
讲台上的江芷歆一身职业套装,上身香槟色丝质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半身裙,衬衫下摆系进裙腰。
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肤色丝袜,脚下是裸色高跟鞋。
身姿绝美,脸上还化了淡妆,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完美无瑕,看的人心里怦怦直跳。
“Even in traditional offices,"the lingua franca of corporate America has gottenmuch more emotional and much more right-brained than it was 20 years ago,”
江芷歆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这样一段英文,“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翻译一下?”
“我!”
“江老师,我会!”
一时间,底下的男同胞纷纷把自己的右手举的老高,生怕江芷歆看不见。
“好,就第二排,那位穿白衣服的那位同学。”
……
……
课堂上,不论男生女生,都听得极为认真。
唯独一人例外。
陈寅面前摊着一本英语书,眼睛却始终盯着书桌下的手机屏幕。
9:15分!
竞价开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