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手上的镯子已经给了沈清欢了,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笑呵呵地解释,“你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你等着,妈这就去给你拿。”
“嗯嗯。”南溪点了点头,“快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林岚被迫回房间拿了一条翡翠项链,价值和给沈清欢的手镯差不多。
南溪收下后就消停了。
可是沈清欢却有些不满意,算来算去还是她吃亏,毕竟周老爷子给了南溪见面礼却没有给她。
可是她又不敢找周老爷子要,只能甩脸子。
周盛年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
她黑着脸回了房间。
毕竟在南家的时候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生气了有人哄,也没把周家人放在眼里。
周盛年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深褐色的眸子里尽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林岚见不得儿子受委屈,站起身就要生气,被周锦良按下了。
“送我上楼。”周盛年突然开口,保镖立刻扶着他回了房间。
晚上十二点,南溪躺在床上,周宴京还在书房工作没出来。
她等得都困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出门时和对面的沈清四目相对,她红唇微肿,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草莓。
她仰着下巴走到南溪身边,语气嘲讽,“南溪,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吧?”
南溪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很激烈啊!”
“哎!我有点好奇,你们完事后,你要不要扶着周盛年去卫生间洗澡啊?”
“要是去洗了,你这岂不是又当保姆又当床伴的,真是辛苦你了。”
沈清欢脸上不复刚才散漫的笑容,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怒气。
“那又怎么样?总比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好。”
南溪转身下楼,懒得和她废话。
不过想想还是有点生气的,嫁过来几天了,周宴京老实躲着她也不是个事。
必须想个办法。
吃完早餐,林兰提出要带南溪和沈清欢去孤儿院做慈善。
周家名下有家慈善基金,专门为重病的儿童提供免费医疗救助的。
周宴京每年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林岚每个月都会去孤儿院或是周氏旗下医院慰问。
而每去一次,林岚就要上一次新闻,每次都会被人夸赞一番。
南溪不想陪她去演戏,拒绝了。
“你带沈清欢去吧!我还要去医院看望我妈,没时间去。”
林岚也没强求,这种露脸搏名声的机会她巴不得南溪不去。
林岚和沈清欢一走,南溪就站起身,“爷爷,走,我们去练太极。”
“你不是说要去医院看望你母亲吗?”
南溪不在意地摆摆手,“那是我不想去,找的借口而已。”
“……”
练完太极,便看见周盛年在保镖的搀扶下拄着一盲人杖小心翼翼地练习走路。
身边还有几个康复师在旁边守着。
“二少爷,前方没有任何障碍,你可以大胆地往前走。”
康复师给他鼓励,他却捏着盲杖走得很小心。
看着他颠颠撞撞的样子,南溪恶从心起想抢了他的盲杖,让他摔个狗吃屎。
可是老爷子在身边看着……
她立刻想到了一个坏主意,“爷爷,你身上的老人味有点重,快回去洗个澡,臭到我了。”
老爷子身体一僵,抬起两个胳肢窝闻了闻,确实闻到了味道,连忙回了房间。
他一走,南溪就把周盛年身边的康复师支开了。
周盛年走了几步发现手中的盲杖被人拿走了,他慌了神,双手到处乱抓。
“柳青,把盲杖给我。”
南溪没出声,悄悄走到他身后,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摔个狗吃屎。
南溪踹完就跑。
周盛年身上辣地疼,仰起头狂怒地大吼,“是谁?”
然而身边一阵安静,没人回答。
周盛年在院子摔了几次才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客厅,管家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慌忙上前。
“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周盛年咬牙切齿,“没事?”
下午,南溪从房间出来,就听两个女佣八卦。
“二少爷疯了,把太太给他请的康复师全赶出去了。”
“听说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一个女佣小声道:“听说是被人给踹了一脚,却查不出是谁的,迁怒了所有人。”
南溪:“……”
晚上,林岚和沈清欢意气风发地回来了。
时不时向南溪炫耀林岚给买的最新款包包脖子上刚拍下来的珠宝项链。
她冷笑,“南溪,你嫁给周宴京又怎么样?在这个家里,你早晚会被我踩在脚底。”
“只要我先一步怀上周家的长孙,你以为老爷子还会宠着你吗?”
南溪瞬间有了危机感。
沈清欢也不闹了,也不嫌弃周盛年是个瞎子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心给他夹了菜。
说话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连看周盛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暗戳戳的勾引,不过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晚上十二点,周宴京终于从公司回家了。
他悄悄进卧室,以为南溪已经睡了,谁知推开门便看见她笑得在床上打滚!
周宴京:“……”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南溪听到动静关掉手机飞奔下床。
【不枉老娘等你这么久,今天非把你内裤拔了不可。】
【沈清欢都备孕了,绝对不能让她先我一步生下孩子。】
南溪挽着周宴京的手臂往床上拖,露在外面的肌肤肆无忌惮地贴在他身上。
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他全身都热了。
南溪是特意打扮过的,喷了勾人的香水,单薄的真丝睡衣松垮垮的挂在肩上。
周宴京眼尾泛红,呼吸粗重。
“老公,我口好疼,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南溪按着周宴京坐下,强硬的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问道。
周宴京低下头,白皙圆润的肌肤映入眼帘,晃得他眼疼,匆匆移开了视线。
南溪微微俯身靠近他的唇,周宴京猛地推开她站起身。
她一个没注意摔在地毯上。
南溪懵了,周宴京也懵了。
【他推我?他敢推我?】
【啊啊啊!面对我这么个大美人的勾引他竟然不为所动,是不是不行?】
【妈的,我待会儿让女佣把桃子榨成汁把他内裤全泡了。】
内心把周宴京骂成狗,表面上她却哭戚戚的看着他,“抱歉,是我越界了。”
那表情、那动作,一副委屈到极致的表情。
周宴京浑身一僵,明知她是装的,还是心软了。
他上前想要扶起南溪,却被她慌乱地躲开了。
周宴京的手僵在半空中。
【装什么?刚才推我不是很粗暴吗?把我屁股都摔疼了,妈呀!疼死我了。】
【没有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今晚就是他想要我都不行了。】
她屁股一抽一抽地疼,见周宴京还愣在原地,气得大骂。
【愣着什么?扶我去床上啊!你霸道总裁霸道一点啊!抱我去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