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显然不能让迟雪想这么多。
她的理智很快被撞散,整个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抓着床单,面色红,心跳极快。
男人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和我做爱,还在想别的东西?”
迟雪说不出话。
她整个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抓着床单,面色红。
无力想任何事。
房间内,欲望的浪一阵高过一阵。
男人似乎食髓知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深:“迟家,我知道了。”
在迟雪意识涣散之际,隐约听到了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似乎是一个名字。
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了早上六点。
迟雪醒来时,只觉得下身酸胀。
昨天是她的第一次,这个男人却……
一次又一次。
太狠了。
迟雪转头看向一旁,男人已经走了。
桌上留着长纸条。
她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疯狂的痕迹。
她换上衣服,伸手去看桌上的字条。
——不是字条。
是一张面额一千万的支票。
顾家……这么有钱?
迟雪愣了一秒。
一千万,顾家她不知道,顾辰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几百万,对他来说,都是巨款。
而这个男人,一出手就是一千万……
她收回思绪,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给了支票……是希望以后再无瓜葛,互不打扰吗?
她一笑。
也对。
露水情缘罢了。
一晚上,一千万的支票。
怎么看,都是她大赚。
她要做的,就是守好本分,再不打扰。
而这些钱,她想用来报复顾辰和迟家,绰绰有余。
想通这一切,迟雪拿着支票,前往银行兑。
男人没有骗她。
这一千万的支票,真的可以兑现。
只是……她走路一瘸一拐的,下身酸疼到爆炸。
好像肿了。
手机上,迟暮发来消息。
【迟雪,回来。】
他发来了个视频。
一把刀子出现在了镜头里。
随后缓缓靠近一个人……
病床上,迟母无知无觉地躺着,浑身满了管子。
而这把刀,就在她的手腕上比划着。
迟雪瞳孔骤缩!
消息又被发来,是一条语音。
【看到了吗?给你半小时回来,晚一分钟,就在你妈手腕上,留下一道划痕,怎么样?】
简直畜生!
迟雪眼眶通红,捏紧手机。
十年前,一场车祸,母亲为了保护她,重伤昏迷变成了植物人。
多年来,迟家一直用营养液吊着她的命。
迟父知道,只要拿捏她母亲一。
迟雪就一定会回去。
迟雪也确实会回去。
迟雪冷静地给父亲发信息,随后一瘸一拐地打了一辆计程车。
*
迟雪身后。
银行高楼上。
隔着玻璃,霍寒琛看着一瘸一拐着上了计程车的女人,指尖轻叩在黑色桌面上。
他眸色有些深。
他没想到,她是第一次。
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食髓知味,就一次接着一次。
最后她的手,连抓床单都显得无力。
对于她来说,确实比较折磨。
明明是是第一次,可她愣是一声疼都没有喊。
他让她受罪了。
隔着玻璃,霍寒琛眸色幽暗,几乎将名字在嘴边细细研磨:
“迟家的迟雪……迟家,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