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陆凡吃痛之下,翻涌的邪火瞬间褪去一大半,理智也清醒了不少。
姜月平时看着温柔文静,骨子里却带着几分刚烈。
被陆凡这般侵犯,她终于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狠狠咬破了陆凡的嘴唇。
两人停止了动作。
姜月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羞愤、震惊。
她死死盯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陆凡就这么愣愣地撑在她上方,四目相对。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深的爱意。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过了好半天,姜月才叹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小凡,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姐,我很清楚。”
陆凡喘着粗气,眼神坚定。
“你也不小了,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我是你姐啊!”
姜月偏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想起刚才自己居然被摸得动了情,她心里一阵羞耻自责。
“什么姐弟,我们压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法律上完全可以结婚!”
陆凡大声反驳,双手握住她柔弱的肩膀。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
“怎么不行?姐,你别骗自己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我!”
陆凡语气霸道,再次低下头想去亲她。
“不要……”姜月拼命扭动身子躲避,“你快起来,妈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陆凡心里一慌,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放开我吧。”姜月伸出的小手,眼底透着无奈,“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怪你。但是以后,绝对不许再胡来了。”
“不行。”陆凡一口回绝,语气十分坚决,“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弟弟。要是你因为闲言碎语不敢答应,好,从今天起,我就不认你当姐了。反正咱们压没有血缘关系!”
姜月不敢看男人炙热的眼睛,无奈地苦笑:“何苦呢?你想想,别人会怎么看咱们?以后在镇上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看全县谁敢多嘴一句,老子直接废了他!”
陆凡声音发沉,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厉的霸气。
在南方刀口舔血五年,他最不怕的就是惹事。
姜月呆呆地看着霸道无比的陆凡,心里的顾虑和担忧似乎被这股安全感冲淡了不少。
“姐,你还是在逃避。别人怎么看重要吗?我们嘛非要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陆凡死死盯着她,满脸期待地问,“我只问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没有。”姜月心虚地把脸偏过去。
“骗人!难道你连喜欢我都不敢承认?”
姜月急忙解释:“小凡,是不是我以前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对你的好,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啊,你别多想。”
“狗屁!”陆凡拔高了音量,直接戳穿她,“你要是只把我当弟弟,昨天晚上听说苏婉清的事,你吃什么醋?难道做姐姐的还会吃弟弟的醋?姐,别骗自己了行吗!”
“我……”
姜月瞬间哑口无言。
一开始她确实没察觉,现在被陆凡一语点破,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真的是吃醋了。
难道不知不觉中,真的已经喜欢上他了?
“姐,别再多想了。”陆凡声音放柔,“我喜欢你,你心里也有我,这就够了。给我当媳妇好不好?”
姜月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迷茫又无助:“小凡,别我了行吗?”
“不答应,我今天就在你身上趴一辈子。”陆凡耍起了无赖。
“你让我好好想几天行吗?我保证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姜月叹了口气,知道这小子的倔脾气上来了。
要是不答应,今天肯定没完没了。
可要她立刻转过弯来做他的女人,一时间又跨不过心里这道坎。
“行,不过得让我再亲一口。”
陆凡知道凡事得有个适应过程,能出这句话已经算巨大的进步了。
他心里喜滋滋的,低头凑过去。
没等姜月拒绝,陆凡已经在她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院子大铁门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陆凡脸色一变,反应极快,不到一秒钟就从姜月身上弹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姜月娇弱的身子被闪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她脸颊红透,娇喘吁吁地瞪了陆凡一眼,压低声音骂道:“都怪你,要是被妈撞见,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说完,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被推到的睡裙和凌乱的头发。
陆凡刚站稳没两秒,沈玉蓉就满面红光地推门走进来,扭着丰满的身段进了客厅。
“蓉姨,回来了。”陆凡赶紧挡在姜月前面,遮住她还没完全平复的春情。
“小凡,你可真是姨的福星。你一回来,姨今晚打牌手气好得不得了,赢了好几百!”
沈玉蓉平时打牌输多赢少,今晚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真的?姨手气这么旺。”陆凡笑着接话。
沈玉蓉绕过陆凡,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慵懒地靠在靠垫上:“打了几个小时麻将,腰都酸了,还是沙发上舒服。”说着,她伸出的手在腰上揉了揉。
“姨,我给你按按吧,你自己反手按不上力气。”
陆凡对沈玉蓉是真心实意的孝敬。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孝顺?”
沈玉蓉笑着侧过身子,准备让陆凡按腰。
刚一转身,她就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女儿,疑惑地问:“月月,你脸怎么这么红?”
姜月心跳得飞快,强装镇定:“啊……屋里太热了。”
“家里开着空调怎么会热?别是发烧了吧?过来让妈摸摸头。”沈玉蓉关心地招招手。
陆凡心里暗笑,蓉姨说得没错,月姐刚才确实是发烧了。
“不用了妈,我刚才活动了一下筋骨,有点冒汗。我先回屋睡觉了!”
姜月心虚得不行,头也不回地跑进自己卧室。
刚才被陆凡一通折腾,必须赶紧去换洗。
看着女儿关上房门,沈玉蓉摇摇头叮嘱了一句早点睡,随后趴在沙发扶手上。
陆凡坐在旁边,双手放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沈玉蓉虽然三十多岁了,但腰腹保养得特别好,肌肤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滑腻。
“嗯……挺舒服的。”
沈玉蓉闭着眼享受,“小凡手艺不错,以后姨可有福享了。”
“只要姨愿意,我天天给你按。”
陆凡挨得很近,鼻子里全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和香水味。
“姨没白疼你。”沈玉蓉高兴地笑了笑,突然叹了口气,“你秦虹阿姨就没这么好命了。”
“秦虹阿姨怎么了?”陆凡问。
秦虹也是青云街的老邻居,平时关系不错。
“她家男人孙成泽,以前多老实的一个人。这几年做生意赚了点钱,就在外面包了个年轻女人,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你秦姨天天在家抹眼泪,我们这几个姐妹才每天拉她打麻将散心。”
沈玉蓉语气里带着气愤:“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一点不假。你秦姨长得端庄漂亮,身材又好,孙成泽真是瞎了眼。小凡,以后你可不能当这种没良心的男人。”
“姨你放心,我绝不这种事。”陆凡满口答应。
“那就好。”沈玉蓉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也二十五了,一直没成家。刚才打牌的时候,我和你秦姨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她闺女孙晓月介绍给你当媳妇。”
“啊?”陆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突然就扯到相亲上了。
“啊什么啊!同龄人都抱娃了,你还单着。”
“姨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你连姨这点心愿都不满足?”沈玉蓉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