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上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李红杏的胳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了张铁锤好几回。
每次蹭完,还要假装不好意思的往旁边躲一躲,可走不了几步,就又贴上来。
看着她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张铁锤好几次都想脱掉裤子,一了之。
不过想到系统所说的完婚大奖,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已经想好了,晚上子时,到了李红杏家,和她简单的拜个堂,然后再洞房,看看系统会不会给他大奖。
若是给的话,他可就赚大发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便已回到了村子附近,远远就看见村口大树下有人。
张铁锤将粮袋递过去,顺手在她口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
“子时在家等我,把屋子收拾净,咱们简单拜个堂。”
李红杏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脸上烧起两抹红霞:“拜……拜堂?”
“怎么?你不愿意?”张铁锤挑眉,随口解释:“我这人比较传统,喜欢先拜堂再洞房,你若是不愿,我便不去了!”
“愿意!愿意!”李红杏连连点头,眼睛里水雾蒙蒙,似要滴出水来,“我回去就把屋子收拾净,再洗个澡,等你来。”
“这还差不多,村口有人,你先走,我等会再过去,以免你被人说闲话。”
“铁锤,你对我真好,晚上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说罢,她水汪汪的勾了他一眼,扭臀摆胯的走了。
张铁锤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阵,才狠狠咽了口唾沫,低声骂了句:
“这娘们,可真是尤物,今晚上下刀子也得去。”
他深吸几口气,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这才迈步朝村口走去。
村口树下坐着两个妇人,竟然是里正媳妇马翠花和儿媳孙媚娘。
两人手边各放着一个装满野菜的竹篮,显然是刚活回来。
里正是大凤朝最底层的小官,类似现代的村长。
没有品级,管着村中几十户人家的赋税徭役邻里。
虽说没什么大权,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正王福山就是土皇帝。
张铁锤看见两人,眼睛一亮,当即凑了过去。
“媚娘,我喜欢你!”
这话一出,两女全都呆住。
孙媚娘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连耳子都烧了起来,瞥了婆婆一眼,低头不敢说话。
马翠花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张铁锤,你个小崽子,当着老娘的面勾搭我儿媳?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铁锤丝毫不慌,转头看向她,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马婶,我也喜欢你!”
马翠花刚骂了一半,一张老脸瞬间红透,声音都小了许多:
“张铁锤,你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咋逢人就说这种话?”
“哈哈,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不逗你们了,我先回家了,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
说完,他扭头就走。
还没走出三步远,脑海中便接连响起提示音:
【叮!告白成功!】
【随机情报一:东山北坡山顶附近的石缝中,有一株三十年野山参,明若不采摘,将被野兽吞食】
【随机情报二:东山深处的苍莽老林中,有一群野山羊为躲避猛兽,明正午会抵达东山山顶,请把握机会,前往猎】
张铁锤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野山参?山羊群?
全都是好东西啊!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默默盘算,三十年份的野山参,拿到县城药铺,少说也能卖个五六十两银子。
那群野山羊要是能猎到两三只,肉能吃好几个月,羊皮卖了又是一笔钱……
“这是要发财啊!”他兴奋不已,急匆匆往家赶。
刚走到邻居刘春花门口,院子里忽然传出一阵隐约的哭喊声。
张铁锤脸色一变,连忙凑到门口仔细倾听。
哭喊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来人啊……别碰我……不要……”
他心中一沉,推开半掩着的院门冲进院子。
哭声是从正屋传来的,他来到窗边,一眼看见一个精瘦黝黑的中年男子正趴在刘春花身上连摸带啃。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里正王福山。
他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淫邪,一只手按住刘春花肩膀,另一只手往她衣襟里探。
“春花,你就从了我吧,徭役的事好说,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刘春花哭的声音都变了调:“放开我!王福山你不是人!救命!”
张铁锤气的浑身发抖,刘春花可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老东西竟然敢捷足先登?
他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冲进去。
“王福山!!!”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王福山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的从刘春花身上爬起来。
扭头看见张铁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撑起里正的架子。
“张铁锤?你擅闯民宅,可否知罪?”
“我知你妈!”
张铁锤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他只用了三成力。
即便如此,王福山整个人也瞬间飞出去,脑袋撞在墙上,眼冒金星。
半边脸瞬间红肿,吐出两颗带着血沫的牙齿。
“你——你敢打我?”王福山捂着脸,又惊又怒,“我是里正!我儿是衙役,你要造反吗!”
“我造你妈!”
张铁锤一脚踹在他口,接着像拎小鸡一样将人提起来,拳头雨点般砸下去。
“你也配叫里正?就知道欺负寡妇,算什么男人!”
王福山被揍得鬼哭狼嚎,满脸是血。
“别打了,我以后不敢了,饶了我吧!”
张铁锤充耳不闻,拳头还要继续砸,却被刘春花一把抱住:
“铁锤,不能再打了,万一打死他,你这辈子也算完了!”
“完就完,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欺负你!”
王福山趁两人说话的工夫,连滚带爬的冲出屋子。
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他猪般的嚎叫:
“张铁锤!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院子里安静下来。
刘春花浑身发抖,衣裳凌乱,头发披散着,显然被吓的不轻。
“铁锤……你不该打他的,他儿子在县衙当差,若是去告官,你可怎么办……”
张铁锤低头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
“没事,他不敢去告的,毕竟是他做了不要脸的事,最多给我穿穿小鞋。”
“春花姐,你今晚也别在家住了,跟我回家吧。”
“跟……跟你回家?”
刘春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色爆红:“这不好吧?翠莲妹子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