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死两次,才知道最疯的太子,也跟着我重生了。
第一世,我选了短命三皇子。
他病弱、多情、好拿捏。
我打算扶他登基,等他一死,便借腹中皇子垂帘摄政。
可他为了白月光,给我喂避子汤。
他死时,我连一个能握在手里的皇嗣都没有。
第二世,我选了废物五皇子。
我替他铺路、敌、拥他坐稳皇位,只等着架空皇权,让他做我的傀儡。
可那废物沉迷酒色,早早被掏空了身子。
临死前,他却下旨让我殉葬。
一杯鸩酒下肚,我七窍流血,被人狠狠抱进怀里。
太子怒得发疯,贴着我耳边质问:
“整整两世,你为什么还不肯选孤?!孤到底输在哪儿?!”
我震惊。
七窍流血的情况下,我看不清来人。
男子膛起伏,似是气极了,
“孤不懂,”
“论身子,孤强过那个短命鬼;论才智谋略,孤也胜过废物皇兄,你他娘的为何不肯看孤一眼?”
好疼。
脑子快要炸开了。
我恍惚间记起,这人是太子裴玄。
于是张了张嘴,正要辩驳,一口血先喷洒出来。
裴玄眉眼阴冷,拿起地上剩下的鸩酒,灌进嘴里,在我耳边威胁道:
“下辈子,你必须选孤。”
“否则别怪我把你绑了关起来!”
说罢,倒在我身边。
意识逐渐模糊的我,暗暗提醒自己——
太子为人自私霸道,难以控制,若真有来世,定不能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