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后面那老婆子还在骂吗?真是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骂儿媳妇婊子?难道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很开心??
江祁树知道这一路上长着呢,便开口给妻子小声解释了起来,原来这家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侯府大房主母袁瑛的娘家人。
同时也是男主的极品外祖母。
说起对方身份,陈玥然也从剧情中扒拉出了点东西。
那就是剧情中有这么一段,那就是刚才那位小胖子,一路上一点路不肯走,而背他的人好像就是对方的二叔。
后来路上遇到野猪群,危急关头被女主救下后,这位男主的小表弟,从此之后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也是通过这一次,从前觉得二叔背自己理所当然的人,竟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并且对一路上压榨的二叔二婶一家正式道了歉。
最后,自然是成为了女主最忠实的狗腿子之一。
思及此,陈玥然只想呵呵了,无非是顺着男女主更加有利自己罢了,明显女主手里有物资啊。
要知道一路上最艰难的时候这小胖子也没说下来自己走会,好让背自己的二叔休息一会。
还能因为一次变故,把自私自利的本性给改了?
反正最后的最后,这袁二叔好像也没活下来。
以她对这家人的了解,她感觉这事大概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 …
陈玥然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撑着,她累身旁人只会更累:
“阿树,黎黎我来抱一会儿,你稍微缓一缓,我们后面要是能弄一辆板车就好了,好歹能推着走。”
黎黎再怎么说也是有些重量在的,短时间还好,长时间抱着,一个人肯定吃不消。
“我还可以,再走上几天,估计出些银子就可以在白天赶路的时候把镣铐去掉几个时辰了,板车估计一时半会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弄到……”
毕竟他们才出京不久,江祁树分析道。
话音一转,又说道: “不过,板车不行,一辆独轮车应该不难……”
到时候,不管是行李还是黎黎,就都可以推着走了。
不过他也知道,眼下急不得,官差们更不会在这么近的距离让他们顶风作案。
江祁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重新换了姿势,索性直接把人架到了肩膀上,小家伙虽然很想玩,但也知道爹娘已经很累了。
看到自家爹爹额头上的汗,也会帮对方擦点: “爹爹,放黎黎下来,黎黎可以自己走。”
虽然她小小的脑子里还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从那样一个出门不用走路的世界来到了这里,但只要爸爸妈妈在她身边,黎黎就不怕了。
陈玥然看了看吕姨娘有些发白的嘴唇,不免有些担心: “姨娘,你怎么样?”
说着借着衣服的遮挡把一颗松子糖塞到了对方嘴里。
这还是在她结婚的桌子上拿的,随即又剥开了两颗,直接塞到了对方手里: “阿树,给,这是你和黎黎的。”
她自己也吃了一颗,可能是场合多种因素的原因,她觉得这颗糖好吃极了。
江祁树自己吃了一颗,给黎黎手里塞了一颗,小声叮嘱道: “黎黎,我们爬到爹爹怀里偷偷吃好不好,要是让旁人看到,就有人来抢咱黎黎的糖糖了呢。”
小家伙拿到糖,乖乖点头: “嗯嗯。”
果然,小孩子一听有人抢她好吃的东西,瞬间藏的严严实实,跟着小仓鼠一样开始嗦手里的糖果。
因为天气太过炎热的原因,官兵中途发放了一次水,尽管如此,没有水囊的人也是遭罪的很,因为天气太过炎热,一次水本不够人体消耗的。
太阳落山后,队伍开始安营扎寨。
走了一天的所有人都累的够呛,最后休整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玥然一家四口和林箐一家四口选在了同一位置。
两家人组合起来,成年男性也就两个,算起来还是有些势单力薄的。
林箐自然是听说过陈玥然和江祁树的大名的,得益于袁家和侯府的关系,她知道的还非常详细。
可今天这一路走来,对这夫妻二人实实在在改观不少,想到袁家那边,如今没找过来,估计也是累的没了精力,要是遇到事,你看会不会找来,那家子什么人,她这么多年下来了解的透透的。
自己一家势单力薄,一路上要是有个信得过的伴,岂不是更好。
所以,林箐主动找上了陈玥然说话,为什么没找吕姨娘,那是她也看出来了,对方听自己女儿的。
面对林箐的示好,陈玥然没有拒绝,笑着寒暄了几句,其实什么也没说,就只说了明天走的时候,两家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什么的。
至于深交与否,先再看看。
官兵那边已经架起了两口大锅开始做饭了,当然粗活的自然是她们这些人,每四个人一天轮流。
最后每人一碗糊糊,两个不大的黑面窝头,好在小孩子的口粮也是这个数。
依次排队打饭,轮到陈玥然时,迎面走来的一个女人,看她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嫌恶,她觉得奇怪的很。
没有继承原主记忆,真是糟糕透了,看谁都是陌生人,曾经有什么恩怨情仇她都无从得知。
回到休息处,江祁树看出妻子面色不对,开口询问: “然然,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玥然也没隐瞒,指着之前那个女人小声把事情说了。
从包袱里拿出一张烙饼,一分为四,每人分到一份。
其他先不说,尽可能还是把肚子吃饱,这种情况下,即便她空间有美食,她也不敢拿出来,好在有烙饼吃也还不错。
等有机会拿出几道菜在外面晾凉,她们可以偷摸吃点。
江祁树趁着天色还亮,便把在场之人大概给自家妻子介绍了一遍。
原来之前那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柳清秋,柳家人,同时也是原身所谓前夫的相好。
说起这柳清秋,曾经为爱远嫁江南,后来不知怎么,和离归家,便不怎么出门,各家宴席上也很少出席。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陈玥然觉得还真是可笑,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有一个前夫。
所以,由此看来,原身是被陷害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陈玥然也是到了此时,才有时间同对方说起穿书的具体事宜以及她所能想起来的剧情情节……
江祁树默不作声听着身旁人的诉说,面色也越来越沉。
他以为流放就是最大的考验了,没想到这考验真是一个接一个,又是流放又天灾,那会不会还来个末世呢?
一路上累很了,刚吃完饭黎黎和吕姨娘就睡了过去。
陈玥然想到剧情说女主安排的车队: “阿树,你说女主那些车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剧情中好像也没过多描述,感觉没走几天,女主的车队就出现了,可这放在现实中就不好猜了。
她在现代去个超市都需要导航的人,在这古代就更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