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我点头,“看来你对女人身体恢复很上心。”
护士把厚厚一沓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越过他们往休息室走。
那间休息室挂着我的名字。平时只有我来,门禁才会打开。
今天门开着,许知薇的外套搭在我的沙发上,她带来的保温杯放在我的小桌上,杯口还压着一张画展邀请函。
她跟着进来,像半个主人似的坐下。
“周太太,你不会介意我在这里歇一会儿吧?我和砚白认识很多年了,他当初做第一间药膳馆,还是我介绍朋友去捧场的。”
她抬眼看我,声音轻柔。
“你怀着孩子,应该少管外面的事。男人事业上的伙伴,跟家里太太不一样。”
门口的小护士脸都气红了。
我把那沓纸放在桌上,一页一页理齐。
“许小姐。”
她笑着应了一声。
“周砚白的第一间药膳馆,是我外婆给的铺面。我家的供应证,我家的老药方,我的人脉让他从亏损熬到开分店。你介绍朋友来喝过两碗汤,不叫伙伴。”
许知薇的笑僵了一瞬。
周砚白沉声道:“闻溪,她刚动过手术。”
我抬头看他。
“所以呢?她动过手术,我就该把自己的休息室、丈夫和家族资源一起让出来?”
他眉心压得更紧。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知薇没有恶意。”
“她有恶意也不要紧。”我拿起包,“你有分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