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贺烬的反应很快,双腿朝旁边一挪。
苏软软没有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是倒在旁边的沙发里。
酒瓶“嘭”地一声摔在地上,里面昂贵的红酒液都洒在她衣服上。
苏软软穿的是改良版服务装,上半身的白衬衫很透,在红酒的湿润下,彻底贴合肌肤,格外清纯诱人。
她惊慌失措地跪在贺烬面前,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颤抖:
“对…对不起,我不小心的……今天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位先生,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我可以、可以……”
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之中。
贺烬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男人那双眼眸犀利而深邃,仿佛能彻底看穿她。
贺烬似笑非笑盯着她,“你可以什么?”
“呜呜,我可以为您当牛做马一整天,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只求你不要追责我……”
说完,苏软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试探性往贺烬的大腿上伸手。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他。
贺烬冰冷的嗓音骤然从她头顶击来:“你还没这个资格勾引我。”
“滚。”
他的眼神,嫌弃又厌恶,仿佛在看一只死物。
苏软软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会所的主管拽着一个胳膊拖出去了。
室内重回安静。
总经理听到酒瓶碎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飞过来,连连鞠躬道歉:
“贺先生,真的很抱歉这次我们员工的失误!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贺烬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嗓音低沉,“开除她。”
说完,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傅寒生的眼光,可真差啊!
傅寒生等了整整三天,还没有等来沈雨棠主动向他低头认错。
平时他只要半天不搭理沈雨棠,沈雨棠就会着急。
一着急,就疯狂转账给他,再送好多东西哄他。
有时候是典藏版的球鞋,有时候是名贵的手表,有时候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钢笔。
但这三天,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回还挺能忍。
傅寒生薄唇紧抿,周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齐麟在旁边忍不住打哆嗦。
怎么总感觉傅寒生今天怪怪的?
他挠挠头,忍不住问:“寒哥,沈雨棠今天也没来找你?”
傅寒生漫不经心冷嗤一声,“不来找我最好,清净。”
但今天是注定清静不了的。
今天是月初五,也是每个月校学生会开会的子,所有成员都必须到场。
参加学生会可以加学分和综测分,有利于评优评先,拿国奖也更加容易。
傅寒生在大一的时候,就凭借优异的成绩成为学生会会长。
此后全校无数女生都争着抢着要加入学生会,想要来看他这个校草。
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雨棠当初也是冲着他来的,最终成为会长助理,成天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就为了多看他几眼。
他等着沈雨棠主动来低头认错。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已经来齐了,就等着开会。
没多久,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沈雨棠穿着简约优雅的白色连衣裙,明明是很普通的裙子,可她那张初恋脸明眸皓齿、肌肤雪白,清纯中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明媚,勾人心魄。
几乎是一出现,就吸引全场的目光。
仿佛不论在哪里,她都是焦点。
沈雨棠坐到自己专属的位置上。
昨天晚上没睡好,她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打算给自己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