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大汉冷笑道:
“哼,那是她没本事要钱!”
“那按你的道理,只要是有本事就能让你们掏钱了?”
“那你得有这个本事!”
几个大汉不屑嘲笑。
他们五六个壮汉对上一个臭未的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至于虞清柔,战斗力为零。
不论村里对她怎么拳打脚踢,她都不会反抗。
“那今天,我让你们把钱吐出来!”
叶狂大步朝几人走过去。
为首的那名大汉抬起拳头,猛地砸向叶狂。
其他几人紧随其后,挥舞着拳头,朝叶狂打去!
都说乱拳打死老师傅,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屁孩。
他们自认为稳胜。
却,万万没想到!
仅仅一个照面,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
虞清柔瞪大双眼,美眸闪动,不可思议地望着叶狂的背影,“呜呜啊啊”地叫着,情绪似乎非常的激动。
叶狂一只手抓起为首那名大汉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轰出,重重砸在大汉脸上。
“我比你强,所以我就能随便欺负你,那你有什么意见吗?”
大汉吃痛哀嚎,连连求饶。
叶狂冷哼一声,又是一拳轰出,冷冷道:
“那你们欺负这个小姑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现在轮到自己就知道疼了。”
“不敢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名大汉连连求饶。
“拿钱!”
叶狂喝道。
几名大汉身体猛的一颤,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双手奉上。
叶狂是全都一一收入囊中,倒不是他多遗憾这些人的臭钱,而是为了威慑他们!
随后,叶狂拉着虞清柔离开此地,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
虞清柔捡起一树枝,在地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谢谢你”三个字。
“你会写字啊。”
叶狂笑了笑。
虞清柔继续写:“这是李婆婆教我的,她对我很好。”
叶狂略感欣慰地点点头,看来这个村子里不全是坏人。
“你知道,自己被卖给别人了吗?”
“知道。”
虞清柔点点头。
叶狂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愿意吗?”
虞清柔沉默了。
她在地上写了又涂,涂了又写,反反复复,始终写不出来一个字。
叶狂笑了笑,说道:
“我是一个坏人,最喜欢欺负别人,你要嫁过去的那个人跟我是死对头,所以我打算要把你抢走。”
虞清柔摇摇头,写下:
“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刚刚救你,那是因为我想拿到你。”
“不,你不是坏人,看你的眼睛,我能看得出。”
虞清柔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格外坚定。
似乎在这件事上,她坚信不疑。
她犹豫了一下,又写下:
“谢谢你,但,你不要那么做,我不值得你那么做。”
叶狂望着她,心里更加心疼这丫头了。
她从小到大,父母肯定从来没有对她好过半点,否则她不会那么自卑懦弱。
叶狂已经决定好了要怎么做,虞清柔懦弱自卑不敢反抗,那就由他来主导一切。
在虞清柔还没有真正拥有自己之前,他来主导!
“你值不值得,那不是你说了算,而是由我来决定。”
叶狂将草戒指戴在她手上,说道:
“那你现在当我未婚妻了,那你还能嫁给别人吗?”
虞清柔小脸蛋刷的通红,她看了看无名指上的草戒指,又看了看叶狂。
她想把戒指摘下来,却又始终没法下手。
虞清柔拿起树枝在地上准备写字,但,又不知道写什么……
她这着急又害羞的模样在叶狂眼里十分可爱。
“这就是订婚了啊。”
叶狂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以后你可不准让别人亲。”
虞清柔脸蛋更红了,急急忙忙在地上写下。
“没有人想要亲我,他们要是想亲我,我也会躲开。”
“嗯,很好!”
叶狂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一抹触碰似乎碰到了她心里的柔软处。
虞清柔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叶狂慌了。
他最不知道要怎么哄女孩子。
以为是自己做过头了,连忙开口说着:
“别哭别哭,我做得有点过分了,我现在就把戒指拿下来。”
他伸手要去把戒指摘下,虞清柔却背过了身,将手藏在身后。
这可把叶狂整不明白了,那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因为什么啊?
虞清柔在地上写下。
“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好,我是一个哑巴,身上还有奇怪的病,你值得去找更好的女孩子,我配不上你……”
叶狂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你有什么病,跟我说说,我会治病!”
虞清柔没有写下来,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转身跑了。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丫头还是太自卑太懦弱了,这种情况下急不得,反正还有几天时间,慢慢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简单想着给王二狗大惊喜,他现在是更加心疼虞清柔,不想让她那么一个女孩子受那么多的委屈。
“不过从刚刚的情况来看,有戏!”
“这一次没白来!”
叶狂心情还是很不错,哼着小曲,转身回去。
再来几次,肯定能让虞清柔打开心扉。
回头,等王二狗定亲,自己上门把虞清柔抢过来……
光是想想,叶狂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虞清柔回去的路上,时不时看着小拇指上的草戒指。
虽然只是用野草编的戒指,但是她很喜欢。
光是看着就很开心,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在心里流淌。
“啪——”
忽然,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落在虞清柔的脸上。
“你个贱人!”
一名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恶狠狠道。
这正是她的母亲,黄淑!
“长本事了啊,还敢跟其他男人鬼混,知不知道廉耻,过几天就订婚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黄淑怒骂,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
虞清柔嘴角溢血,脸颊通红,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后会被打得更惨,所以久而久之,她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黄淑扫了一眼虞清柔手上,看到那东西,冷哼一声:
“呵,是不是那个男人给的东西!”
虞清柔艰难地摇摇头,满脸着急。
“呵,看来就是了!”
黄淑冷笑。
“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那么激动!”
“拿出来!”
黄淑喝道。
虞清柔将手背在身后,将草戒指拿下,紧紧攥在手心里。
她不愿意交出来,黄淑越打越凶,越打越用力,最后甚至把虞清柔打到吐血,她仍旧不愿松手。
黄淑气坏了,拖着虞清柔的头发往家里赶,关上门叫来儿子和丈夫一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