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
叶狂嘴角差点没压住!
这种好事他做梦都不敢想,现实竟然发生了!
胡媚儿笑了笑:
“你以为是好事?”
“难道不是吗?”
叶狂反问。
遇到这种好事,没有哪个男人不高兴。
“我三个女儿都有婚约,想跟她们同房,那你能承受得住毁约后男方的怒火吗?那三家可都是大有来头的势力,他们想要处理你,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我三个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眼光还要高,我三个女儿会愿意屈服于一个男人之下,你觉得可能吗?”
叶狂咧着嘴:“怎么不可能,你不就已经屈服在我之下了!”
胡媚儿摇摇头:
“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可不是什么纯情女孩,所以我好说话,越纯情的女孩越难说话。”
“而且,我并没有屈服在你之下,我跟你的关系就跟跑友差不多,何来的屈服?”
“想让我屈服在你之下,那你首先得是一个比我强比我厉害的男人,否则,你在我眼里和小白脸没有任何区别。”
叶狂心头一颤,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一个男人只有方方面面足够强,才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光是床上功夫厉害,在她们眼里就跟花钱找的鸭子没区别。
肉体屈服和身心屈服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胡媚儿饶有兴致望着他:
“那你现在还要继续那么做吗!”
叶狂深吸口气,眼神极其坚定,说道:
“做不到也得上,不可能也得去试一下才能知道可不可能,要死我也要努力去死,而不是稀里糊涂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这样才有点男人的样子。”
胡媚儿眼里闪过几分欣赏之色。
“我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一年以后你做不到,都不需要我动手,你就会妖化而亡。”
胡媚儿穿好衣服,扭着水蛇腰出了房间。
她这一走,叶狂也迷茫了。
刚刚是顺着话往上说,实际上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草,那么猛,都流了鼻血!”
“不愧是狐狸精啊。”
叶狂整理床,忽然,鼻子蹭蹭往下滴,正巧落在脖子上的吊坠,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进入了一个神秘空间,一尊身披铠甲,身形魁梧如太阳的男子矗立在大地上,他的手里托着一个黑塔,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
叶狂只是看了一眼黑塔就感觉眼睛要爆炸,连忙收回视线。
他清晰感觉到对方正在看自己,而自己似乎和对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奇妙联系。
“唉,我堂堂血妖大帝,子嗣血脉竟如此稀薄,体内还混合了这等低贱妖丹,当初龙族也只是我族的奴仆,今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也罢,这传承给予你,他让我血妖重返巅峰!”
血妖大帝的每个字都如同一道能撕裂天地的惊雷,震得叶狂五脏六腑险些粉碎。
一瞬间功法、医术、瞳术、点金术、奇功异法大量知识灌入大脑中。
“连我声音都无法承受,实在是太弱小,炼妖塔我封锁住,等你实力有所精进再慢慢解封……”
血妖大帝手中的黑塔快速缩小,最终没入叶狂的腹中。
当叶狂再次睁开眼,天色已经昏暗。
“我的祖先竟然是血妖,曾经打遍天地无敌手!”
叶狂握了握拳头,清晰感觉自己的力量大了很多。
看向丹田,炼妖塔安安静静悬浮在里面。
这塔一共有十层,只要自己修为每突破一层就能解锁一层。
每一层里都有先祖留下的机缘。
镇妖塔是一件无上至宝,世间万物皆可收入塔中镇压!
“曾经龙族都只是我们的仆人,难以想象先祖那一代究竟强到什么程度,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
叶狂不禁感叹。
现如今获得先祖的传承,总算能咸鱼翻身。
“我,叶狂从今天开始重获新生,赚大钱,住大房子,娶一百个老婆!”
叶狂整个人充满了自信。
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重新拿回煤矿场的开采权。
倒不是他多想靠煤矿赚钱,而是想把父母以及其他遇难矿工的尸骨挖出来。
作为一个子女,没有哪个人愿意看到父母的尸骸不能安葬。
而这座煤矿的开采权,现在需要一个亿。
没错,就是一个亿。
早些年不需要那么多,不过也需要不少钱,当初也不是全款拿下。
当时是靠着向银行借款,再加上当时有关系,才勉强拿到开采权。
叶狂现在需要还银行一笔巨款,还需要重新花钱买下开采权。
少说也得需要将近两个亿,这数目叶狂觉得自己努力一辈子怕是也没机会弄到,但现在他信心满满!
因为先祖传承下来那么多法术里有一个法术,很逆天。
那就是点石成金术,这个法术是真的能将石头变成金子。
只需要将石头丢进炼妖塔里,消耗灵气就能将石头点化成金子。
叶狂走出家门,在路边随便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随即开始动用点金术。
丹田里不多的灵气涌入石块上,几分钟过去,石头表面逐渐有金色浮现,只有浅浅一层,全部熔炼估计只有二三十克左右,不过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些就价值两三万!
“现在灵气太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等修为提升,灵气更加充足,一次性就能点化更多金子。
叶狂正要转身回屋将石头碾碎取出金子,一名妖娆,烫着浪长发的美妇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走起路那肥臀一扭一扭,口前的软肉随着行走而一颤一颤,很是惹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女友的母亲柳禾,今年才三十五岁!
她在十五岁时候就生了柳如烟,那老公当时不想承担责任,在跑路的途中出了车祸死了,从那之后柳禾一个人照顾着女儿。
柳禾在镇上有两家理发店,她自个当老板,活得也是逍遥自在,保养得也很不错,完全看不出她有三十多岁。
有成熟少妇的韵味,也有年轻女人的容貌,两者融合在一块,很是诱人。
她和女儿站一块,别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姐妹,而不是一对母女。
柳禾走到叶狂面前,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少说也有两万块。
这笔钱在农村,可不是小钱,寻常人家努力一年下来,能攒下五六千就不错了!
柳禾淡淡说道:
“只要你同意签字解除婚约,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我不稀罕。”
叶狂淡淡说着。
他现在会点金术,这点三瓜两枣他还真的看不上。
如果还没有得到先祖的传承,这会他真的会为了两万块而签字。
柳禾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依旧没有太澜。
“我再加一万!”
“我不缺。”
柳禾没有预料到他会那么说,三万块已经是她的极限,再多的钱她可不想浪费在叶狂的身上。
她眉头紧皱着:
“叶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同意解除婚约?”
“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
叶狂目光在她姣好的身材上来回扫视。
“叶狂,你……”
柳禾脸颊涨红,她差点就要忍不住开口骂人。
知道叶狂厚颜,但没有想到竟如此不要脸。
女儿跟叶狂分手了,但名义上他们还是未婚夫妻。
那自己,可不就是叶狂的丈母娘!
这种离谱又的要求,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不行就回去,反正我现在不会签字,你女儿也别想着嫁别人,除非你们能顶得住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那你随便。”
叶狂转身就往屋里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现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能的小鬼头了,他有十足的底气,自己终究有一天能成为最富有、最强的人!
你不愿意,我还不稀罕!
他绝对不会去卑微!
柳禾望着叶狂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更是复杂。
正如叶狂说的那样,如果不解除婚约,女儿再跟别的男人结婚,那么绝对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男方肯定也不会乐意她们还有婚约在身。
这婚约,一定要解除!
柳禾紧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行,那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