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接的单不多,零零散散的,但她从中学开始做这个,因为技术娴熟,逐渐积累了一些固定客户,收入还算可以。
原本是可以,家里多了两口人后,她就要想想如何让收入更上一个台阶了。
打开店铺私聊消息后,宋梨着实吓了一跳。
一个下午没看。私聊的人怎么这么多?二次元圈又有什么大活动吗?
没时间惊讶,宋梨一一回复完,询问客户要求,总结完并报出价格,接了六个定金后,后台归于宁静。
想着即将进账的数额,宋梨觉得自己的钱途依旧一片光明,心满意足地熄屏睡觉。
过了一个小时后,她脑子里又跳出那个暂时被搁置在角落的问题。
到底是哪里不得劲呢?
大学刚开学的那几天,课程通常排得没那么紧。
清晨,宋梨半梦半醒地出去上厕所,一开门就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站在她家客厅,吓得差点叫出声。
好在开口的前一秒,昨天的记忆回笼,宋梨及时捂住了嘴。
哦对对对,不是贼,是她师兄,他们住在一起了。
沈云止回头,带着歉意问:“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宋梨看了一眼外面没完全亮起来的天空:“师兄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睡的不舒服?”
沈云止解释:“平里我也是这个时候醒来练功至出,只是这里没有灵气,清醒之后,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自律啊。
宋梨在心里感叹完,飞快地跑进厕所。
刚刚吓得太厉害,她得先解决完需求再说。
天还未亮,客厅寂静一片,光线微弱。
沈云止垂着头坐在沙发上,他的外形已经完全变成了现代人。
在宋梨记忆里,他是一袭白衣,如山峦之上停止的云般高不可攀的大师兄。
而此刻因为迷茫的沈云止像是落下了凡尘,周身萦绕着一种寂寥,还有点脆弱的气场。
那些历历在目的记忆,强大的修为,身旁的亲人朋友都成为了冰冷的文字,这种戒断感宋梨也经历过一次,她知道有多难受。
她伸手把客厅地灯打开,凑过去扯扯沈云止的衣袖,小声叫他:“师兄,昨天给你买的那个叫手机的法器拿出来,我教你怎么用。”
“嗯。”
沈云止起身从卧室里拿来手机。
“你看,按一下就亮了,这个法器的主要功能是远程联系,类似于千里传音符,这是我的号码,选拨号就能和我远程通话了。”
她拨出去,递给沈云止:“拿着师兄。”
然后冲到卧室,拿起自己开了静音的手机接听,欢快地说:“喂喂喂,听得到吗?”
沈云止轻轻笑了声:“听到了师妹。”
音色如同清泉流过山石,净又温柔。
宋梨摸了摸耳垂,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挂断走出去继续教。
“电话就是这么用的,不方便接电话的时候可以用短信发文字消息。然后还有相机,可以把我们的模样照出来,定格,然后保存,神奇吧。”
看着两张缩小到手机屏幕里的面孔,沈云止沉吟道:“昨总有人偷偷拿此法器对着我们,原来是在照相。”
“没经过同意的照相叫偷拍,这是不文明的行为,但他们硬要偷拍的话也没什么办法。”
宋梨给他注册好微信,加了自己的账号:“这个更方便,电话语音文字图片都能发,见不到面的时候我们就用手机联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