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0:53分,
眼看着就要到一点了。
陈景初扶着温禾的胳膊,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脸上有着明显的酡红。
陈景初看向收拾桌子上签子的李叔和李婶,笑着说道:
“李叔,李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你们也也早点儿收摊休息吧!
别太累了!”
“好!
你俩路上要小心一点儿,都喝了那么多的酒了。”
“放心吧!
喝车不开酒,喝酒不开车!
我们一会儿叫代驾就好了”
李叔点了点头,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哎~!
真是老了啊!
这都能忘记了!”
他用余光左右扫视,见李婶不在身旁,
背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从满是油污的口袋当中,
掏出来一个小玻璃瓶,劲酒大小。
神秘兮兮的塞进陈景初的手里,压低声调说道:
“小子,把这个拿好!
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三鞭酒,纯中草药酿制的,效果特别的好。、
事前来上一口,保证你生龙活虎,一枪挑飞小娇妻!”
说着,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像是一个退伍10年的老侦察兵。
“这东西可别让你婶子知道,她不让我泡这个。
一定是害怕老夫的战斗力了!
小子,你就好好享受前人的余荫吧!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陈景初听着李叔理论一套一套的,
就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想不通,他就不想了,晕乎乎的脑袋也不支持他高强度的运转。
陈景初看着眼被李叔宝贝不行的小玻璃瓶,里面呈现的是比琥珀更为深沉的酒液,
呈深褐色,里面还飘着几不知名,长条状的药材,
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却并没有拒绝刘叔的好意,
就装模做样的推辞道:
“李叔......这......这不好吧......”
“拿着!
叔还能害你不成吗?”
他再次回头看了看,凑到陈景初的耳边说道:
“再说了,叔都已经替你试过了,
效果好的不得了,你婶子很是满足。”
李叔不顾陈景初的阻拦,一把将那瓶“药酒”塞进了他的口袋当中,
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男人嘛!
理解!
互相都理解!
别不好意思,用得着。”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温禾,对着陈景初又是一顿的挤眉弄眼,
意思再说:
“小子!
你喝完了,感觉效果不错,可以再向我要,
顺便的再给我推销推销,让他也赚一点零花钱。”
陈景初秒懂意思,对着李叔挑了挑眉,
“没事儿,包在我身上!”
温禾只是喝的有点多,但她也不是瞎子,聋子,
男人那点儿小心思,她一清二楚。
她努力的在陈景初的肩膀上憋笑,带着她的栾一跳一跳的,
坠的她腰都有些酸了!
陈景初:“......”
心中想道:“李叔,咱们这样的密谋,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啊!”
“好了好了,快走吧。”
李叔推着他们往外走,生怕下一秒就被老婆子给抓住了,
让她知道他在这种下三路的勾当!
“有事儿给叔打电话啊!
二十四小时开机!
虽然叔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放心吧李叔!
一定会的!
还有!
李叔!
你自求多福吧!”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被李婶看在了眼中,
她一直在李叔的背后,也就是他的视线盲区之内。
李婶语气当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连空气都凝滞住了:
“从实招来!
你那‘狗尿“,还有多少瓶......”
李叔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之色,
“这个......
那个......”
他瞟了一眼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不锈钢大桶,
那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他给陈景初的那种药酒。
李婶没有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径直走了过去。
李叔:“完了!
芭比Q了!”(((゚д゚)))
......
陈景初双手搀扶着温禾,一股醉人的迷香,
像是诱惑人的大手,疯狂的勾引着他的欲望。
“老实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家就让你开荤!”
他往脚下看了看,其意思不言而喻。
二人就这样,慢慢的往步行街的出口走去。
一路上,温禾发出宛如银铃般的笑声,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好啦!
好啦!
别笑了!”
陈景初一脸黑线,没好气的对着温禾说道。
“都怪你,点了那么多的大补之物,
现在好啦!
李叔还以为我不行呢!”
“哈哈哈......”温禾的笑声愈发的放肆,
“谁让你刚才表现的那么虚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空虚公子呢!”
随即又在陈景初刚好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
“不过李叔不是给你送了大力神酒吗!
今晚就试一试!
黑猫白猫,能抓住生蚝的,就是好猫!”
听的陈景初脸都绿了,
“啪 ......
啪啪......
啪啪啪......”
“嗯......”
温禾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
也幸亏陈景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温禾,
她也顺势环住陈景初的脖子,紧紧抱着,死不松手。
他对着温禾就是一个公主抱,她的小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像是小姑娘一样开心。
“我行不行,晚上你就知道了。”
陈景初的嘴角邪邪一笑,
“走!
回家!
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啊——!”
温禾惊呼一声,死死压住裙摆,生怕走光,被过往的行人吃豆腐。
“小弟弟!
快放我下来啊!
这么多的人看着呢!”
“怕什么啊!
他们羡慕我们还来不及呢!”
陈景初抱着温禾,摇摇晃晃的往路口走,
像是一只掰苞米的熊瞎子,惹得行人驻足观看。
“妈妈,妈妈......
快看啊,是......”
无知的小女孩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将这个熊孩给带走。
回来的时间很快,不过30分钟,就走到了路口。
陈景初将怀中的温禾放下来,在打车软件上叫了一个代驾。
“小命嘛!
还是要珍惜一点的。
要不人真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的悲剧了!”
“花了钱叫的代驾就是不一般啊!
这才5分钟,就到了!”
一个身穿黄马甲的代驾小哥,骑着一个小电驴,
在人群中蛇皮走位,技术娴熟的没有碰到一个行人。
“看见没!
这就叫做——
技术!”
车筐里放着一个蓝色的头盔,脸上滑落豆大的汗珠,
T恤死死的粘在后背上,展露一片湿痕。
他看到陈景初,连忙停下车,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
“您好!
是您叫的代驾吗?
尾号9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