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两人一起去了贵宾休息室,半个小时后夏喻秋先出来,十分钟后周砚池进去了,又过了十分钟温小姐出来,出来之后……嘴唇似乎被咬破了。”
说到这里李秘小心抬头打量了一下温别晏的神色,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继续说下去。
“之后小姐指挥司机买了口罩,戴着口罩买了果篮去医院看望许凛,二十五分钟后温小姐哭着从医院跑出来,坐车回了温家。”
听到最后两句,温别晏才抬起头,眼中充斥着兴味:“哭了?”
他沉思几秒,不知想到什么笑起来:“你说我这个侄女真有这么喜欢许凛吗?”
李秘哪敢评论温家大小姐,低着头当乌龟。
温别晏倒是心情很好:“今天提前下班吧。”
李秘心里欢呼雀跃,面上还是保持稳重:“好的。”
噢耶!谢谢温小姐为打工人做出的一切!
温惜羽一回到家就满屋子找狗,最后在花房秋千上找到懒洋洋晒太阳的。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哦。”温惜羽拎着书包神神秘秘走过去。
甩了甩尾巴,鄙视地看了一眼温惜羽就收回视线。
“蠢女人,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真把我当狗了。”
听到他吐槽自己的心声,温惜羽也不生气,脸上露出阴暗的笑容,背对着从书包里掏出项圈。
三,二,一!
温惜羽一个助跑冲过去。
嗷呜!!!!
凄厉的哀嚎响彻半个山头。
远在厨房的厨娘揉了揉耳朵走出来:“小姐不是说去找玩了吗?怎么叫这么惨?”
老管家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模样,风轻云淡:“跟小姐玩的人一般都会这么叫。”
所以狗这么叫也很正常。
“没办法,小姐太受欢迎了,能跟小姐玩,他们太激动了。”
厨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而花房里的温惜羽已经翘着兰花指优雅地喝起花茶了,地上扭成蛆的不明黄色物体就是戴上项圈的。
“该死的温惜羽!!竟然敢把狗项圈套我脖子上!我跟你势不两立!!”
不停扭动试图甩掉项圈,然而都是徒劳,他不死心拿牙咬。
但夏喻秋特别定做的项圈质量好的不得了,任凭他怎么咬都咬不断。
折腾一圈毫无用处的开始对着温惜羽无能狂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温惜羽跟聋了一样充耳不闻,还故意伸出手跟唤鸡一样:“嘬嘬嘬。”
这个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气得就要扑上去咬她。
“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的速度太快,守在花房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但温惜羽速度更快,侧身闪过一脚踹到肚子上。
直接给踹飞几米,把无数名贵花草压倒。
反应过来的保镖也迅速用防暴叉按住地上的。
“小姐,这种伤主的恶犬还是不要养在身边了。”
身旁的女佣善意提醒道。
温惜羽走到跟前,双手环居高临下看着他。
“巧了不是?”温惜羽歪了歪头,面上带着挑衅之意。
“我这个恶女养一条恶犬,再合适不过了。”
这下也不挣扎了,哼唧了一声。
“疯女人。”
为了遮掩嘴上的伤口,温惜羽连晚饭都是借口“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一个人吃的。
温别晏晚上出去见商了,餐厅只有乔安安一个人安静低着头吃饭。
她吃了几口又看向不远处被关在笼子里闷闷不乐的。
“乔小姐最好还是少跟接触。”女佣走上前将乔安安喝到一半的果汁重新倒满:“它今天差点把温小姐咬了,大家都吓坏了。”
乔安安有些诧异:“不是一直都很温顺吗?怎么会突然咬人?”
女佣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温小姐给它戴了个项圈,它不喜欢吧。”
项圈?
乔安安这才注意到脖子上多了一个红色的项圈。
项圈的尺寸其实不大,好在也才半个月大小,所以才能戴进去。
“如果它不喜欢,就给它摘了吧。”
乔安安想走过去把项圈摘掉,又被女佣制止。
“温小姐不允许任何人摘掉的项圈。”
乔安安身形怔住,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刀叉。
她面不改色似乎并不在乎女佣的言语,握着刀叉的手指尖泛白,切牛排的力度也大了几倍。
总有一天,温惜羽所拥有的一切,她都要夺走。
权利,地位,财富,爱。
刀叉将牛排四分五裂。
这是温惜羽,欠她的。
如果温惜羽能听见乔安安的心声,一定会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爱?温惜羽什么时候拥有过这种东西啊喂!
她有吗你就抢!抢走温惜羽身上的爱跟抢路边流浪汉的钱包有什么区别啊?
而此刻的温惜羽正喜滋滋躺在床上摩拳擦掌准备抽奖。
今天让周砚池对她的喜爱程度从厌恶至极变成厌恶,喜提一次抽奖机会。
温惜羽心中默念“好运来”,按下电子屏幕上的按钮。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入梦,使用次数:三次。」
温惜羽激动地跳起来:“我今晚就要用!使用目标许凛!”
今晚对许凛来说依旧不是平安夜。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温惜羽流泪的眼睛,他梦见自己回到去墓园看乔姨的那天下午。
梦见温惜羽流着泪,声音哽咽不停地说。
“我好像忘记什么了,许凛。”
“我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梦里她的泪滴到他的手背,带着灼烧感。
梦里的温惜羽那么脆弱,完全不像平时那副高傲的模样。
他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病房,他却久久没能从梦里回神。
为什么梦里的温惜羽,那样脆弱,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一样。
今天周六温惜羽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去医院准备验收自己昨晚使用技能得到的成果。
然后等她兴高采烈走到许凛病房门口,却听见里面接连不断的呢喃声。
温惜羽凑近耳朵贴着门才听清里面的许凛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