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赵铁柱咧嘴直乐,大手顺势又在后座上重重揉捏了两把,惹得李桃花连连娇喘。
芦苇荡里微风拂过。
赵铁柱像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就着荒郊野外的新鲜劲儿,好好折腾了一通。
直到李桃花浑身软成一滩水,连连求饶,这场狂风暴雨才算停歇。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温存了片刻,李桃花推了推他宽阔的膛,小声嘀咕着瞎眼婆婆还在家等着做晚饭。
赵铁柱知道她的难处,也不强留。
两人穿戴整齐,一前一后钻出芦苇丛。
快到村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踩着夜色回到老宅,堂屋里亮着灯。
刘玉梅和李春晓正坐在板凳上看电视剧,谁也没多问赵铁柱半天跑哪去了。
赵铁柱刚准备拿换洗短裤去后院冲个凉,院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影踉踉跄跄冲进来,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赵铁柱定睛一瞅,竟然是白天一起端菜的三子。
这小子瘦得跟麻杆似的,半边脸全是血印子,看着贼瘆人。
“三子,你这是咋弄的?”
赵铁柱赶紧快步走过去。
“铁柱哥,我挨打了。”
三子捂着脑门,鲜血顺着指缝直往外渗。
刘玉梅娘俩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催着赵铁柱把人送去村卫生室。
赵铁柱二话不说,架起三子就往村东头的赤脚医生老王头家跑。
老王头见怪不怪,撒了点止血药粉,缠了两圈纱布就算处理妥当了。
赵铁柱沉下脸问原委。
原来三子下午完活去河里洗澡,正好撞见隔壁下河村的几个二流子。
对方看他瘦弱好欺负,上来就乱抢衣服。
三子脾气倔,跟他们动了手,结果被一石头砸破了脑袋。
对方见见了血,吓得撒丫子全跑了。
“铁柱哥,白天你说以后遇到事找你,我就直奔你家来了。”三子委屈巴巴地说。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盘算开了。
帮三子出头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得立威。
自己马上要承包后山弄温泉度假村,村里现在人心浮躁,隔壁村子又爱来捣乱。
如果不把名头打出去,以后肯定麻烦不断。
这趟浑水必须蹚,拿下河村的二流子开刀!
而且三子这人老实巴交没心机,以后度假村开起来,正好收来当个跑腿的亲信。
赵铁柱掏出两张红票子把医药费结清,让三子先回家养伤,答应过两天绝对帮他把场子找回来。
回到家,刘玉梅听完事情经过,叹了口长气:
“下河村这几年越来越霸道。村里壮劳力全在外头打工,剩下一群老弱病残本不敢惹人家。”
“去年咱家正下蛋的老母鸡被他们顺手牵羊,我上门去,反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赵铁柱皱着眉头反问:“咱靠山屯的老爷们就这点血性?”
李春晓在一旁攥紧了小拳头接话:“跟不讲理的流氓废话没用,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看闺女唯恐天下不乱,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催着赵铁柱赶紧去洗澡歇着。
李春晓仗着撒娇,硬赖在电视机前非要看大结局。
赵铁柱忙活一天,身上全是汗,拿起换洗衣服准备去后院洗个凉水澡。
刚走到门口,刘玉梅追了出来。
“铁柱,新买的手机借梅姨使使。大半个月没跟秋月通电话了,我打过去问问。”
秋月是李春晓的妹妹,小两岁。
因为村里中学条件太差,一年多前被送到城里舅舅家念书去了。
赵铁柱痛快地交出手机,转身进了简易澡棚。
刚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凉水还没往身上浇,堂屋里突然传来刘玉梅慌乱的声儿。
“啥?秋月病了?”
赵铁柱扔下水瓢,光着膀子冲回堂屋。
李春晓早就急得直掉眼泪,姐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得很。
刘玉梅急得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电话里传来她亲弟弟刘强的声音:
“姐,秋月下午放学就喊头晕,去医院一查是重感冒发高烧。
这会儿烧刚退一点,一直迷糊着喊要找妈妈,你抽空赶紧来城里一趟吧……”
放下手机,刘玉梅急得眼眶泛红,咬着嘴唇说:“秋月病得不轻,我明天一早就得进城看她。”
“妈,我也要去!”
李春晓在旁边听得真切,连电视也顾不上看了,急忙凑过来。
刘玉梅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你跟着瞎凑啥热闹?秋月就是重感冒,估计是烧糊涂了想家。你马上要高考了,老老实实在家复习。”
说完,她转身对赵铁柱说:“铁柱,明天你跟梅姨一块进城吧。你好几年没见秋月了,顺道去认认门。”
“成,我正有事要去市里一趟。”
赵铁柱痛快答应,随后拿着换洗短裤去了后院冲凉。
李春晓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梅姨的严令下,也只能撅着嘴回了自己屋。
洗完凉水澡,赵铁柱光着膀子走回堂屋。
李春晓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刘玉梅正站在堂屋角落的破衣柜前收拾明天出门的包袱。
赵铁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刘玉梅的背影上。
她刚洗过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身上穿了件贴身的黑色长裤,把丰腴的腰身和挺翘的后座勒得紧紧绷绷,线条惹火得很。
赵铁柱正值血气方刚,视线顺着她笔挺的双腿往上爬,怎么也挪不开眼。
此时刘玉梅正踮起脚尖,伸手去够衣柜顶上的厚外套。
脚上穿着一双塑料凉拖,十个脚趾头白皙圆润,指甲修剪得净净,透着一股子熟女的精致。
赵铁柱看得喉咙发,心里莫名窜起一团火。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辣的视线,刘玉梅猛地转过头。
一眼瞅见赵铁柱直勾勾的眼神,刘玉梅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臭小子,瞎瞅啥呢?”
“梅姨,你真好看。”
赵铁柱脑子一热,顺嘴把心里话秃噜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才猛地回过神,老脸涨得通红。
这也太尴尬了!
刘玉梅心里也是一阵乱跳,嘴上却拿长辈的架子训斥:“没大没小,连梅姨的玩笑都敢开,赶紧回屋睡觉去!”
正好里屋传出李春晓翻身的动静,赵铁柱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钻进了东屋。
躺在硬木板床上,听着堂屋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赵铁柱脑子里全是梅姨刚才惹火的身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雾气蒙蒙的。
他抱着一个身段软得像水的女人,两人在炕上翻滚。
女人紧紧贴着他,嘴里发出勾魂的喘息。
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阵的节骨眼,天上突然打了个响雷。
紧接着,发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
大水瞬间把床铺淹没,怀里的女人被激流卷走,在水里拼命扑腾,回头冲他大喊:“铁柱,救救梅姨!”
赵铁柱一转头,这才看清女人的脸,竟然真的是刘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