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
张桂花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
“你的头还疼不疼?让婶子看看,刚才撞得那么重……”
她说着话扭着纤腰翘臀走了过来,伸手要去碰李铁柱的额头。
“呵呵,婶子,我没事了,撞一下还治好了我的傻病,”
李铁柱笑着挠挠头,
张桂花娇嗔的看了李铁柱一眼:“看你那傻样,”
“哎呦.....”
张桂花突然痛叫了一声,李铁柱立马追问:
“婶子怎么了?”
“哎呦.....我这腰刚才好像有些扭了,”
张桂花说完话,弯着腰慢慢挪着步想坐到床上,
但疼的一点都动不了,站在了原地,
李铁柱立即上前扶着她,但张桂花疼的一动也不敢动,
李铁柱只好背对着她弯腰说道:“婶子我背你吧!”
“那…好吧…”
张桂花俏脸一红嗫嚅说道,但腰疼的她也没了别的心思,
李铁柱背着张桂花起身,双手拢着她的大腿往上一颠,
他顿时感觉后背上的两团柔软狠狠地压着,
顿时,脸一红说道:“婶…婶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沉。”
啪啪啪
张桂花用手拍着李铁柱的后背笑骂:
“你个傻小子,婶子大臀肥能不沉吗?但你不知道不能说女人的体重吗?就你这老实样,以后还能娶到媳妇吗?”
“呵呵,不娶就不娶,这不是有婶子吗?”
李铁柱笑着到了床边,就要把张桂花放在床上,
但她本疼的不敢动,双手还死死的搂着李铁柱的脖子,
这一放没放下去,弄的张桂花哎呀一声倒在了床上,
但她的手没松开,拉着李铁柱也倒了下来,
李铁柱的后背结结实实压下她的身上,胡乱的挣扎想要起来,
“婶子,你松开手,我的脖子要断了,”
“哦哦,好!”
张桂花听话的松开了手,刚才因为拉着李铁柱脖子才没完全倒,这一松开瞬间向后仰,
她急忙慌乱的抓着东西,突然手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她还在想着庆幸,就听见李铁柱一声尖叫:
“婶子…快…快松开。”
她的脸瞬间红了,也知道自己抓了什么?
只好松开了手彻底倒在了床上,后腰又是一疼,
李铁柱站起身夹着双腿蹦了几下,和赵四的鬼步差不多,
好一会他才缓过劲,看着床上躺着的张桂花说道:
“婶子,我给你看看腰吧,是不是刚才扭的,”
“你小子,是不是想占婶子便宜,刚才身子都让你看了,没看够啊!还想在看看婶子后背啊!”
张桂花脸还是红红的,有些娇羞的说道。
李铁柱脸一红:“婶子,你说什么呢,还是我提醒你穿的衣服呢,你忘了我以前是中医大学的学生,”
张桂花这才想起来,当年李铁柱考上省城中医药大学时,可是整个桃花村的骄傲。
那时候他多精神啊,背着行囊离开村口,全村人都出来送,说他以后准是穿白大褂的城里医生。
可谁能想到,两年后他被人抬回来时,已经目光呆滞,连爹娘都不认得了。
村里人都传他是在学校受了什么,这才成了傻子。
现在看着眼前目光清明、言谈举止恢复正常的李铁柱,张桂花心里又酸又喜。
酸的是这孩子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喜的是老天有眼,总算让他好了。
“那……你帮婶子看看吧。”
张桂花说着话忍着疼直接跪在床上,头低下去,后背和翘臀撅起声音细若蚊蚋:
“就是刚才往后躲的时候,腰这边拧了一下,这会儿一吸气就疼得厉害。”
李铁柱点点头,走到床边。
伸出手撩起她刚刚胡乱穿好的睡裙,
顿时露出雪白嫩的的皮肤,
让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这美丽的画面,让他这正是青春期荷尔蒙爆发的小伙哪里受的住。
“婶…婶子…,”
他声音发,有些颤抖,
“哎呀,你又不是没见过,刚才你不都看见了吗?还没看够啊!快帮婶子看看,”
张桂花回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哦哦哦,”
李铁柱脸一红,应了一声,伸出颤抖的手在她腰眼位置上轻轻按了按,
“是这里吗?”
“嗯……往上一点,哎哟对,就是这儿!”
张桂花疼得吸了口凉气。
李铁柱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压着那处僵硬的肌肉,同时悄然运转起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气。
虽然《阴阳长春功》他才刚刚入门,真气尚浅,但用来舒缓筋络、活血化瘀却是足够。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他的指尖渗透进张桂花的皮肤,迅速扩散到酸痛的部位。
那感觉舒服极了,像寒冬腊月里泡进了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嗯……啊……”
张桂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铁柱……你这手法……”
她惊讶地回过头,“比镇上的老大夫还厉害呢。”
“嘿嘿,婶子,这算啥,要是有银针,我在给你刺刺位,让你通透,那才叫舒服呢?”
李铁柱笑了笑,没多解释,只继续专注地推拿着。
他的手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传承记忆里《神医秘典》中关于推拿正骨的诀窍,配合真气疏导,效果自然非同一般。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张桂花感觉身体发热,后腰处暖暖的,整个人犹如踩在了云彩上,飘飘欲仙。
就在这时,李铁柱收了手呵呵一笑:“婶子,你再活动一下试试。”
按摩停下,张桂花一下子就感觉坠下云端,整个人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腰,又试着侧身,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真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铁柱,你这学没白上啊!”
李铁柱扶着她坐直身子:
“只是拧着了筋,顺开就好。不过婶子,你这腰肌劳损挺严重的,平时是不是经常腰酸?”
张桂花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家里那两亩地,全靠我一个人打理,春耕秋收,挑水施肥……这腰啊,早就落下毛病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来。”
她说着,眼神黯淡下来。
一个寡妇,子过得有多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村里也不是没人打过她的主意,只是克夫的名声太吓人,加上她性子烈,才勉强守住。
李铁柱看着张桂花说道:“婶子,以后耕地的重活,我来帮你。我现在好了,力气大,什么都会。”
张桂花呵呵一笑,娇嗔的看了李铁柱一眼:
“你小子毛长齐了吗?才多大啊,还啥活都会,”
她话说出口自己就是一愣,铁柱这也不小了!得有二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