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宋青书盘膝坐在石床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锐利如鹰。
距离范遥和韦一笑约定劫韩姬的子,只剩最后两天。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必须先复制鹿杖客手中的钥匙。
他起身走到窗边,确认巡逻的元兵已经走远,便运转昆仑闭气法,身形如同鬼魅般溜出了囚室。
昆仑派的囚室在走廊尽头,宋青书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班淑娴的身影闪了出来。
她今晚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少了几分平的妩媚,多了几分练。
“青书弟弟,你可算来了。”
班淑娴压低声音,伸手拉住宋青书的手,将他拽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我已经按你说的,把钥匙印记拓下来了。”
她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软蜡,上面清晰地印着一把黄铜钥匙的纹路。
“白天我借着给玄冥二老送洗衣物的机会,故意打翻了水盆,趁鹿杖客弯腰擦衣服的时候,用软蜡在他腰间的钥匙上按了一下。”
班淑娴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又有一丝后怕。
“幸好他喝得醉醺醺的,本没发现。”
“辛苦你了,姐姐。”
宋青书接过软蜡,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做得很好。”
被他这么一捏,班淑娴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顺势靠进宋青书怀里,小声道。
“为了你,再辛苦我也愿意。我们现在去哪里铸模具?”
“去西边的柴房,那里可以借火,而且现在没人去。”
宋青书揽着她的腰,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柴房走去。
柴房里堆满了枯的柴火,是元军做饭的地方,此时有些微弱火光。
角落里还有一个铁匠炉,是以前寺里的僧人用来打铁的。
宋青书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碎铁和炭火,他点燃炭火,将碎铁放进炉子里熔化。
熊熊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班淑娴依偎在宋青书怀里,帮他扇着风。
炉火的温度很高,没过多久,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黑色的劲装。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前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宋青书看得心头一热,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汗珠。
“累了就歇会儿,我自己来就行。”
“不累。”班淑娴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眼神水汪汪的。
“我要陪着你。”
很快,碎铁就熔化成了滚烫的铁水。宋青书将软蜡做成的模具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铁水倒了进去。
“等它冷却一会儿,就可以打磨了。”
宋青书放下铁勺,从旁边拿起一把小锤子。
“来,姐姐,我教你怎么打磨。”
他从背后环住班淑娴,握着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握住锤子。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宋青书的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
班淑娴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宋青书的手背,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小心点,别烫到手。”
宋青书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嗯……”
班淑娴轻轻应了一声,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宋青书怀里。
打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宋青书放下锤子,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班淑娴立刻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就在两人情到深处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巡逻元兵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柴房门外的走廊里。
班淑娴浑身一颤,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紧紧抱着宋青书,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宋青书也屏住呼吸,抱着她躲在柴火堆后面。
巡逻兵在门外停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蒙古话,便渐渐走远了。
确认巡逻兵已经离开,班淑娴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宋青书让她翻过身,弯腰趴在房门上,身体再次动了起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让两人都格外激动。
班淑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力抓着宋青书的双手,闷哼着承受着他的爱意。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肌肤相亲,体温交融,纯阳与纯阴二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稳步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班淑娴浑身酸软地靠在宋青书怀里,脸颊绯红,眉眼含春,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轻轻抚摸着宋青书被她咬红的肩膀,心疼地说道。
“对不起,咬疼你了吧?”
“没事。”宋青书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姐姐喜欢,咬多少次都没关系。”
这时,地上的钥匙模具已经冷却了。宋青书拿起模具,用砂纸仔细打磨了一遍,一把和原版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出现在两人面前。
“成了。”宋青书掂了掂钥匙,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青书,”班淑娴突然想起一件事,正色道。
“我打听清楚了,玄冥二老的密室在万安寺的地下一层,门口有两个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
“丑时三刻的时候守卫最松懈,因为那时候他们都犯困,经常躲在角落里睡觉。”
“太好了。”宋青书心中一喜。
“有了这把钥匙,再加上这个换班时间,偷解药就万无一失了。”
班淑娴点了点头,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塞进宋青书的手里。
香囊是用她自己的贴身锦缎做的,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脂粉香。
“这个你带着。”她看着宋青书,眼神里满是柔情。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眼看天快亮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宋青书将钥匙藏好,悄悄离开了柴房。
走到走廊拐角处,他正好看到范遥提着两匹上等丝绸和一坛好酒,向着鹿杖客的住处走去。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范遥果然按计划行事,第三次请鹿杖客喝酒,还送了他最想要的上等丝绸。
看来,鹿杖客这次是彻底放下戒心了。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囚室,将贴身的香囊拿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班淑娴的香气。
“明天丑时三刻,就是偷解药的最佳时机。”
宋青书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范遥,韦一笑,你们的计划,该由我来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