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楠羡目睛盯着散发,自信光芒的人心中百感交集,直到楚言许讲完看向他,语气变得公式化。
“任总,以上就是我的讲解。”
任楠羡抬手示意,楚言许回到刚才的座位垂眸等待结果。
片刻后,任楠羡官方的说辞在会议室里响起:“经过最终抉择,我选E想设计作为者,感谢大家的参与,下回有机会再。”
楚言许有些难以置信,那么多人疯抢的蛋糕,她们就这样拿到了。
目光落在任楠羡身上,楚言许总感觉他是故意的,可随之一想星城是个大,他应该不会任性,或许真的是因为她们的标书入了眼。
会议室里其公司的人离去,刘如芝兴冲冲地朝任楠羡伸手。
“任总,很高兴能跟贵公司,以后会由我跟进。”
任楠羡并未礼貌性地握上面前那只手,而是平静开口。
“关于我有要求。”
刘如芝悻悻收回手,神色没有半点尴尬,圆润的脸上堆起笑容。
“任总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会第一时间认真完成你所提要求,力保顺利。”
“全程只与她对接。”
任楠羡目光落在楚言许身上:“换作旁人就无需继续。”
他语气虽平静,可人人都能看到那坚定不容拒绝的眼神。
论是刘如芝表情管理得当也被任楠羡的话整破防,她笑容僵硬:“任总,楚言许即将离职,我工龄比她长,她能做的我都能做,还能做得比她好。”
“E想设计换人元筑就换方。”
“任总,你已经选择了我们。”
“合同未签,口头之言不具法律效应。”
任楠羡态度强硬,刘如芝的假笑难以维持:“任总,关于此事我还得请示我们邱总。”
“我希望尽快给我答复。”
“好,任总稍等。”
刘如芝退出会议室,想来是去打电话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楚言许望着刚才还在与人争锋相对,转眼又憔悴不堪的男人,起身冷冷地问。
“你故意的?”
楚言许虽在询问,语气却很肯定,若说一开始还在游说自己他是因为标书才选择E想设计,可刚才从他跟刘如芝的坚定话语里就肯定他是故意的,他的纠缠已经从私下转移到工作中。
面对任楠羡此举楚言许无疑很生气,凭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见楚言许淡漠的神情染上怒意,任楠羡直直走向她,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的脸,眼尾渐渐染上红。
“对,我故意的,故意只跟你对接。”
架势凶得很,还,明明做着霸道之事,却一副受伤的样子,泛红的眼尾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楚言许本就生气,看他这模样更是怒意翻涌,她毫不示弱地迎着他视线瞪回去。
“刘如芝的话你听到了,不管你打什么算盘都不会得逞!”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再让你走!”
楚言许怒气十足像是宣誓,任楠羡语气平静却坚定不容置否。
四眼相看,两眼怒火想将人燃烧,两眼平静下藏着风暴旋涡。
“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言许咬牙切齿,狠狠用力一推,任楠羡猝不及防地撞上身后的椅子,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蓦地白了几分。
想到他后背上还新鲜着的伤,楚言许手不自觉一紧,可想到他的行为,怒气很快淹没其他情绪。
“别纠缠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行吗?”
任楠羡无视背上痛感,大手猛地搭上楚言许肩头,眼尾的红晕染到双瞳,再开口时语气难掩伤痛。
“言言,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对,不想见你,”楚言许怒目瞪着他:“所以别再纠缠了,你我各自有自己的生活,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对将来的另一半。”
“不可能,言言,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当年是绯闻,拿回东西后我已澄清,我没有另一半。”
听着他执拗的口吻楚言许推开肩上的大手,快速拉开距离:“哥,你知道我出国的原因,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不等任楠羡回话她一声冷笑:“因为我不再喜欢你,我有女儿有男朋友,过着新生活,你的一切在我心里已经荡不起一丝涟漪。”
这些话像是一把利剑直直扎向任楠羡的心口,苍白的脸色跟猩红眼眶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将破碎的瓷器,可那酝满风暴的神色又像是头处在暴怒边沿的野兽,好像随时会朝人扑来。
“男朋友!”
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楚言许,一个个字从牙缝里挤出:“你喜欢你男朋友!”
“我喜欢自己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我这几年谈了好多个,但这一个最得我心,我很喜欢他,等来年情人节我们就会把那红本本领了。”
“你说什么?”任楠羡上前猛地拉住楚言许的手像是要将人拆了吞掉,一双深眸红得吓人:“你再说一遍你喜欢谁!”
楚言许抬眸直直迎着他想吃人的危险视线,一字一句毫无畏惧:“我喜欢我男朋友,不出意外我们会领证成为夫妻,会生孩......唔......”
楚言许话没说完嘴就堵住,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微微愣神,愣神中微启的唇瓣让任楠羡轻易地探入腹地攻城掠夺。
等楚言许回过神时唇舌已经被他搅得没有丝毫退路,呼吸中全是他气息。
若说五年前那晚他的吻是失控,是炙热让人心跳,那现在就是单方面的土匪掠夺,让人想给他一脚。
楚言许挣扎着,原本要打向后背的手落在他前推搡捶打,可无论如何动手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像个渴死鬼一样疯狂汲取掠夺。
推不开,打不走,楚言许欲想一口咬下去迫使他松嘴,然而刚张嘴他像是有预感似的猛地松开。
得到自由的楚言许怒骂:“这里是公司,你发什么疯?”
骂人难消心头怒,楚言许拉下肩上半拥着她的长臂,张口直直朝他小臂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