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拿脚尖蹭季淮的小腿,娇媚地勾引我未婚夫。
这场景太刺目了,我的膛剧烈起伏。
别动我的东西,我嫌恶心,滚出去,给我滚。
我大喊着,可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好看。”
他笑得那么宠溺,我从没在他眼里看到过这么温柔的眼神。
他对我好像永远是一副不耐烦的面孔,总叫我不要烦他。
“那是我好看还是欢欢姐好看呢?”
季淮停顿一秒,语气讥讽:“别拿自己和她比,拉低自己身份,她不配。”
不……配?
我的心被狠狠揪住,我这么不堪吗?
她一个保姆生的女儿怎么比得上我名正言顺的南家小姐。
我疯了一般想冲到季淮面前撕扯他,让他解释清楚。
可都失败了。
3.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忘我地拥吻在一起。
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对着另一个女人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真令人作呕。
粗重的喘息声像一道道催命的符让我头痛欲裂。
我想要逃离却怎么都动不了,像是被禁锢在一方天地里。
“哥哥这是什么呀?”
她把手伸过来,捞起我放在桌子上的戒指盒,我感觉自己被轻飘飘托起。
不要、不要!!!
她打开盒子,把戒指拿在手里把玩。
她惊喜地看向季淮,“哥哥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是要给我求婚吗?”
季淮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宁涵开心道:“一定是给我的吧,NH,是宁涵吧。”
那是我的名字南欢,南欢!
季淮晃了晃神,宁涵把戒指盒递给他。
“哥哥快给我戴上吧。”
我崩溃地大吼,泪水夺眶而出,别动我的东西,别动!
那是我亲自设计的婚戒,是我给季淮的求婚戒指,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我的心被攥紧,哪怕他把戒指丢进垃圾桶我都不会这么恨他。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戒指上的符号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戒指戴到了宁涵粗糙的手上。
好丑,滑稽笨拙。
他们玷污了我的戒指。
没有人听到我撕心裂肺地呐喊,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我冰冷的手被捏紧,怎么回事?
4.
我这才发现我的魂好像就附在了季淮戴的戒指上。
从前我多么渴望自己被他温暖的手掌牵住,如今就有多厌恶。
我拼命挣脱季淮的手,撕他、咬他。
我知道徒劳,可我就是想摆脱他。
我不想让碰过宁涵的手来抓我。
我累到精疲力尽,他毫发无损,只是无名指莫名抽搐,捂着心口眉头紧蹙。
不一会儿他的无名指裂开了一个又一个小口,血流不止。
好一会儿才止住血。
宁涵埋怨季淮不知道她手的尺寸,戒指有些小了。
季淮心疼哄着宁涵说结婚会给她买个钻更大更漂亮的。
当初他也这样对我说过啊。
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他用草给我编戒指。
我晃着他的胳膊让他给我买电影里汤唯手上鸽子蛋那样的大钻戒。
他笑着说好,长大一定要娶欢欢当老婆,这个草戒就是定情信物。
我记了十多年一直视若珍宝,他肯定忘得一二净了吧。
我一直认为我和季淮是天作之合,却没想到在他看来这是一段摆脱不了的孽缘。
我家和季淮家是世交,他比我大两岁。
从小我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喊。
他会温柔地扶起跌倒在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