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刘爱爱也怀上身孕,萧辰子彻底闲了下来。
每不用忙着刻意造人,两位娇妻安心养胎,性情温柔和睦,后院一片岁月静好。萧辰一身霸王体质精力旺盛,闲得浑身都快长草,便时不时从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批棉袄棉裤,专门接济村里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孤儿还有守寡的妇人。
这年头兵荒马乱,普通百姓衣不蔽体,寒冬更是难熬。萧辰送出去的都是厚实崭新的棉袄棉裤,穿上身暖和又挡风,对这些贫苦人家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天大恩情。
一来二去,萧辰心地善良、家底雄厚、出手大方的名声,瞬间在萧家村以及周边村落传得沸沸扬扬。
村里人谁不眼热?
萧家有田有院,粮仓堆得冒尖,还有穿不完的棉衣,萧辰年轻英武、身强体健,待人谦和,又会打猎挣钱,如今家里两房媳妇都怀了身孕,子红火得不像话。
一时间,村里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纷纷托人拐弯抹角打听,想把自家女儿许配给萧辰做妾,能嫁进萧家,这辈子就算彻底稳了,不愁吃不愁穿,乱世里再不用颠沛流离。
更离谱的是王小花和刘爱爱,平里没事就去村口跟一众妇人唠嗑拉家常。架不住旁人好奇追问,几杯闲话聊下来,俩人情不自禁就漏了口风,私下里悄悄吐槽萧辰体格实在强悍,精力旺盛得离谱,哪怕她们两个人合伙,都有点吃不消。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十里八乡的妇人都私下议论,说萧辰身子骨壮得像头山里野猪,本事大得没边。不少姑娘家听了脸红心跳,可心里反倒越发向往,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的有依靠。
风声很快传到了隔壁张家湾富户张大虎耳朵里。
张大虎可不是普通农户,人家有独门的养鸡手艺,懂得选鸡苗、搭鸡棚、防疫防病,家里常年养着几百只土鸡,靠着卖鸡肉、卖鸡蛋,在这乱世里照样子富足,家底殷实,在张家湾和附近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大虎心里早有盘算,如今世道混乱,钱财田地都不靠谱,把女儿嫁进萧家这种安稳大户,才是最稳妥的归宿。再听说萧辰人品好、本事大、家底厚,又听闻那方面能力出众,顿时彻底动了心思。
他家有个女儿名叫张瑶,年方十八,容貌俏丽,性格泼辣爽朗,大大咧咧不像寻常姑娘那般扭捏害羞。更巧的是,萧辰小时候常去张家湾走亲戚,和张瑶是从小一起摸爬滚打的儿时玩伴,俩人熟得不能再熟。
有这层交情在,更是天赐良缘。
这天上午,张大虎特意收拾整齐,提着两只肥硕土鸡,还拎着满满一篮子新鲜鸡蛋,兴冲冲直奔萧家庄萧家大院登门拜访。
恰巧这会儿萧辰闲得没事,拿着枪进山打猎去了,不在家里。萧老汉和李秀在家待客,一见张大虎提着礼物上门,连忙热情迎进堂屋,沏茶唠家常。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张大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明来意:“萧老哥,李秀嫂子,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两家结个亲家。我家小女张瑶,跟你家萧辰从小一起长大,知知底,我打算把女儿许配给萧辰做三房,不知老哥嫂子意下如何?”
萧老汉和李秀一听,当场乐开了花。
老两口本就思想传统,觉得儿孙满堂、多子多福才是家族兴旺。眼下儿子已经娶了两房媳妇,全都怀了孕,再多娶一房,多添子嗣,那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更何况张瑶他们也看着长大,性子活泼泼辣,模样俊俏,又是儿时旧识,知知底,简直再合适不过。
“好好好!”萧老汉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张瑶那姑娘我知道,性子好,模样俊,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缘分,我们没啥意见,一百个同意!”
李秀也跟着附和:“是啊,都是老熟人了,知知底,嫁过来也是亲上加亲,我们巴不得辰儿多娶几个,家里人丁兴旺才好。”
正说着,王小花和刘爱爱结伴从村口回来,刚进堂屋就听见几人谈话。得知张大虎想把女儿张瑶许配给萧辰,俩媳妇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着点头赞同。
一来她们早已习惯萧辰的强悍,自知两人都招架不住,多一房姐妹分担再好不过;二来张瑶名声不错,性格开朗,往后相处也不会闹别扭,当即柔声表态没有任何意见。
没过多久,萧辰背着满满一筐野味从山里回来,刚进院子就被爹娘拉进堂屋,把张大虎提亲、要把儿时玩伴张瑶嫁给他的事说了一遍。
萧辰听完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暗自好笑。
小时候俩人上山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张瑶假小子脾气,还总跟自己打架抢野果,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要嫁给自己当三房媳妇。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连连摆手客套:“这多不好意思啊,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这不太合适吧?”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巴不得立马应下来。
张大虎也是个实在人,哪能看不出萧辰是故意推辞,当即哈哈一笑,直接把条件摆了出来:“啥合适不合适的,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我也不要啥大洋彩礼,就要你家二十套棉袄棉裤,再加一千斤粮食就行。我这边也不亏待女儿,陪嫁三十只土鸡、两百个鸡蛋,风风光光嫁过来!”
萧辰一听这条件,简直太划算了。
二十套棉袄、一千斤粮食对他来说本不值一提,系统每天都在源源不断产出,随手就能拿出来。而张大虎陪嫁的三十只鸡、两百个鸡蛋,正好能给家里两位孕妻补身子,还能慢慢扩大家里养鸡规模,稳赚不亏。
他顺势就坡下驴,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点头:“既然张叔这么诚意,爹娘和两位媳妇也都同意,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婚事就这么当场敲定,依旧是老规矩,三天后举办大婚。
消息很快传开,周边乡里都感叹萧辰福气滔天,三房媳妇一个比一个出众,个个都是十里八乡挑出来的好姑娘。
三天转瞬即逝,萧家大院再次张灯结彩,鞭炮齐鸣,红绸挂满庭院。
张瑶坐着花轿进门,行完大礼送入喜房。
红烛摇曳,屋内暖意融融,张瑶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沿,头上盖着红盖头。
萧辰走进喜房,看着这位从小一起打闹长大的熟人,反倒莫名有点腼腆拘谨。
平里娶王小花、刘爱爱时大大方方,毫无心理负担,如今面对儿时玩伴,反倒有点放不开,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前掀盖头时,张瑶倒是爽朗泼辣,压没有寻常姑娘的娇羞扭捏,自己伸手一把掀开红盖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萧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萧辰,对着我这个老熟人,就不敢下手了?是不是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现在害羞不好意思了?”
这话直白又大胆,瞬间把萧辰整得老脸一红,哭笑不得。
好歹也是堂堂霸王体质、燕双鹰战神加持的男人,岂能被一个姑娘调侃住?
萧辰立马收起腼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气场瞬间拉满,步步近:“哼,小时候那是孩童无知,如今男子汉大丈夫,可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雄鹰一般的男人!”
说完,直接上前一步,开启了酣畅淋漓的“较量”。
两人从夜里一直“缠斗”到天明,说是打闹,实则是萧辰展现霸王雄风。张瑶性子泼辣不服输,一次次硬撑较劲,最后实在顶不住,接连三次举手投降,彻底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