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浪晃了晃手中的钞票,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这钱啊,揣在我这儿才安全,你们就别心了。”
“揣在你身上安全!”康丽萍怒道,“夏德浪,咱们家,一直都是妈当家,这钱要是进了你这二流子的口袋,不出三天就得被你换酒喝光!你当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出息?”
康丽萍伸手就要去抢,“下午我就跟妈去信用社存定期,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吴双珍则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无奈和担忧:
“你就听丽萍一句劝吧,咱们家现在的情况,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吴双珍看了看夏天和夏秋,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看你这两个孩子,吃喝拉撒哪样不用钱,再说雅丽不是又怀了身孕......”
吴双珍声音虽然轻,但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让人无法忽视。
“对,德浪,这钱虽然是你打野猪换来的,但咱们得好好规划,不能让你一个人乱来。”
这下,就连一向话少的吕秀兰也开始打起帮腔来了。
玛德!
老天呀,你让我重生我很感谢你,但你不要给我安排这样不着调的人设呀!
上一世,我好歹是成功人士。
就算这一世,我想的是摆烂享受人生的生活,但你也不必让我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身份吧!
夏德浪整理了一下思绪,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妈,秀兰,丽萍,之前我的确有些不着调,但我真的痛改前非了。”
“这钱,我绝不会再拿去喝酒打牌了,而是要让它生出更多的钱来......我真的是有正事去做。”
众人看着夏德浪少有的一副严肃模样,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无可奈何。毕竟钱已经揣进了他的口袋里,抢又抢不过他。
夏德浪眉头微皱,他知道,这几个女人虽然嘴上抱怨,但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夏德浪拍了拍口,语气坚定地道,“这次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吴双珍和康丽萍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吕秀兰又再次开口:“妈、丽萍,要不就让他试试吧,咱们也盯着点。”
吴双珍:“唉!好吧。”
康丽萍:“反正钱都在他身上了,也只好这样了。”
吕秀兰的话像是给这场争论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屋内的气氛渐渐从质疑转为期待,每个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让他们头疼的男人。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
有了些进项后的夏德浪又开始躺平了。
反正上午买野猪肉的那些钱够他们一家子生活很多天了。
毕竟他重生回来可是来躺平享受生活的,他可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当什么狗屁老板。
那种老板,说得好听叫成功人士,可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牛马--为底层牛马心肺的高级牛马。
夏德浪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悠闲地在摇摇椅上晃荡着。
“夏德浪!刚改邪归正了一天,又原形毕露了,一天天地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你看我那房顶晚上都能看星星了,要是下雨,那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还不趁着天晴赶紧上去整整!”
屋里的康丽萍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朝夏德浪怒道。
有了昨晚上的温存,康丽萍知道夏德浪还是爱着自己的,她要再次把夏德浪拉回到自己身边,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和夏德浪复婚。
以前夏德浪还没跟刘雅丽离婚时,住在刘雅丽那儿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自己一个人过倒也没什么;可现在他们已经离了,自己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
她得把自己的小屋弄得净净又温温馨馨的。
这样才能在其他几个女人面前有一定的竞争优势。
但想归想,康丽萍那副刀子嘴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她依旧嘴不饶人。
“对呀,德浪,我那屋里也漏雨了。”吕秀兰也道。
吕秀兰虽然在夏德浪的前妻里算最贤惠也最沉默寡言的人,但她可不傻,她知道康丽萍和夏德浪昨晚的事,也知道康丽萍现在打扫屋子的目的。
所以她也不甘落后。
这一切,对于两世为人的夏德浪自然心知肚明。
小样!这就较上劲了!
他看了两个前妻一眼,不情不愿地从藤椅上起来了,“行了,行了!真是女人扎堆就是悲催,撑个懒腰都不让我省心!”
夏德浪找来了梯子就爬上了房顶。
夏德浪家的住房虽然有一间(栋)主房两间上下房(厢房),总共七间(个)卧房,但都是土坯墙的茅草房。
这个年代,勐南县大多数家庭都还是茅草房,夏德浪家也不例外,至于他们家有这么多房子,那还得益于他老爹是个大刀木匠,在世时盖下这么多房子,才给夏德浪娶这么多老婆留下了资本。
毕竟在住房这一块,夏德浪就没有心过。
只不过这茅草屋虽然冬暖夏凉,但就是容易招来麻雀做窝,时间一久要是不打理就有洞,晴天漏风,雨天漏雨。
夏德浪之前虽然好吃懒做,但从小在父亲的影响下,他对修补房子还是有些经验的。
“丽萍,拿些茅草和篾子来。”
夏德浪一边指挥着,一边熟练地检查房顶的状况。
他拿掉那些已经腐朽和被麻雀咬碎的茅草,再换上新草,最后再用篾子扎紧实。
“你小子,平里游手好闲的,没想到起活来倒还是挺利索的,上山能翻那么大的野猪,今天又能修房头这样的细活。”
康丽萍之前一直觉得夏德浪就是一个有些花言巧语能骗女孩上床的二流子。
这两天看到夏德浪这些本事后,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你们的男人是谁!”
“去!说你胖还喘上了。再说了,你还是谁的男人,我们都离婚了。”康丽萍看向一旁的吕秀兰又道:“秀兰姐,你说是不是?”
“额?对。谁,谁,谁叫他那么能作!”吕秀兰虽然听得出夏德浪有些挑逗她们的意思,但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明明心里喜欢,嘴上就是不敢说出来。
夏德浪听了,心里有些得意,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从梯子上跳下来,“行了,房顶暂时算修好了,不过要想一劳永逸还是得换瓦。”
“得嘞!就你这熊样,要想换瓦房,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康丽萍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嘛,要是能像昨晚那样多打几头野猪,倒也不是不可能。”
康丽萍经过早上卖野猪肉的事,她也深刻地感到了来快钱的乐趣。
夏德浪听到她这么一说,对赚快钱倒是没有什么欲望,反倒对她野猪肉只卖五六角一斤感到疑惑。
不是家猪肉都卖八角吗?
这娘们该不会是偷偷贪污了吧?
“丽萍,野猪肉只卖五六角,是不是买亏了?”夏德浪虽然疑惑,但他可不能把自己的怀疑问出来,毕竟自己要想躺平,以后像卖肉、赶早市这种辛苦事还得靠康丽萍。
“亏什么亏!能卖五六角还是我常年卖菜积累些人脉,要是你去卖的话,估计到现在都还卖不完。”康丽萍有些不悦,在做生意这方面,自己明明非常很厉害,却还得不到承认。
好在她还不知道夏德浪怀疑她贪污,要是她知道夏德浪怀疑她贪污,估计马上就和夏德浪翻脸。
“不是,丽萍,野猪可是野味呀!按道理不是应该比家猪肉贵!”
“野味!比家猪肉贵!?”康丽萍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这家伙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野猪肉那么柴,要是家猪肉不用肉票就能随时买到,谁还会买咱那野猪肉。”
“......”
夏德浪这时才恍然大悟。
看来是自己草率了!
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年代。
思想意识还停留在前世那个物质丰富的年代。
那时,市场上各种商品琳琅满目,餐桌上食材更是从水里游的到地上跑的,再到天上飞的无奇不有。
可那些食材绝大多数的都是工业化产品。
常规的养殖型家畜因为用混合饲料,无论是口感和健康都大打折扣。
野味因为其没有人工饲养,口感和健康都更胜一筹,属于纯绿色食品。因为稀缺性所以在市场上更受追捧。
而这个时代,情况却截然不同。没有丰富的物资作为支撑,人们的饮食习惯和消费观念都更加务实。
野猪肉虽然纯天然,但因为其肉质较柴,加上油水和调料不齐备,所以做出来口感远不及家猪好吃。
“哦,看来我还真是和这个时代有些时代脱轨了。”
“你哪是什么脱轨,明明就是不食人间烟火,大米多少钱一斤你都不知道!”
“......”
夏德浪无以言对,只得呵呵一笑。
好在这时,一贯贤惠的吕秀兰嘴了,“丽萍,你就别说德浪了,他这不是在改了嘛。”
吧唧!
没等康丽萍和吕秀兰反应,夏德浪就在吕秀兰脸上啄了一下。
“还是秀兰最懂我。”
妈呀!这是什么作?
当着老娘的面就亲别的女人,昨晚上不是才和自己那样了吗!
康丽萍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吕秀兰则瞬间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家伙,怎么了!?
自己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亲过自己!
就连那事时,虽然会要求自己花样百出,但这种只有在外国电影才有的亲密行为,他可一次都没有做过,只知道钢刀直入。
“你,你......我把地上的这些草屑扫扫。”吕秀兰心跳加速,脸颊绯红,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反应过来的她赶紧拿起扫帚扫地。
两个女人都对夏德浪这种叫作“亲吻”的撩妹技能感到震惊。
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新鲜玩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
夏德浪却像没事人一样,耸了耸肩,“做我的女人,你们只要学会感到幸福就行了!”
的确,现在的夏德浪不再是之前的夏德浪了。
他看着这些前妻,个个水嫩欲滴,妥妥的大美女。
要是自己这把旧钥匙再不重新开启启动功能,那可就枉费了她们离婚不离家的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