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权利的顶尖,但是我现在接触不到他。入局玩游戏也需要资本,你帮我就是,等我成功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给女儿做换肾手术。”
虞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隐秘的而又迫不及待的向往。
她内心的渴望在这一刻汇聚成海。
如同深埋在泥土里的种子,争先恐后冒出来。
“是多大的野心,你会来找我这个夜总会舞小姐当军师?”
郑月兰讶异又觉得离谱。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直白的荒唐。
“我想要上位,你想要挣钱,这份心就是最大的动力和能力。”
虞欢的笑容里没有隐藏的炽热。
郑月兰也笑了。
“也是,而且你比我年轻漂亮身材好,肯定有很多机会。不像我三十多岁了,只能陪酒卖笑,碰到个正常点的客人都要烧高香。”
娱乐场所就是一个销金窟。
来这里的男人刚开始端的有多正经,最后都会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郑月兰困陷其中,虞欢的提议是她想要抓住的机会。
“你的目标是哪个男人?”
虞欢抬手指向正中间的沙发上,正为女伴戴项链的陆明泽。
欢乐场里人影交错,没有人注意到只能躲在二楼的她。
“那是陆明泽。”
郑月兰眯着眼睛打量。
“你想跟长期还是短期?陆明泽对女伴确实很大方,而且来之不拒,我见过他带来的女人,个个光鲜亮丽,那些女人被分手也没有闹过,足以见得他是个好金主。”
郑月兰觉得虞欢的眼光还不错,知道要找这种体面的。
而且她自身的条件也是优势。
“你要是想吸引他,想要把握年轻挣点钱,好好表现不是问题。”
“不是他。”
虞欢的视线紧紧盯着场中。
那挺拔的身姿,睥睨众生的气势,就足以调动她的所有感官。
她迫切的想要走到那个富贵的旋涡中心。
想走到他身边。
感受被他掌控的极尽欢快。
“陆明泽只是我接近目标的方法,我看中的是蒋聿。”
“蒋聿?”
郑月兰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更是震惊。
“我听过他的名字,那位可是站在权势巅峰的人。以他的身份是我们绝对触碰不到的差距,在京市不仅仅是有钱更是有权势,他在这里不是游戏的参与者,而是制定游戏规则的掌控者。”
郑月兰曾经远远看过,那些嚣张跋扈的老板,在这位面前都要低头弯腰。
“掌控者……”
虞欢喜欢这三个字。
“你的野心很大,比我想的还贪。”
郑月兰看着虞欢,她眼中那股念头灼灼耀目。
“既然决定要往上爬,当然要选最大的那个牌注。”
虞欢没有反驳。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派对场上。
蒋聿和陆明泽正在喝酒。
他对这种灯红酒绿的活动并没有兴趣,反而会觉得有些喧嚣。
这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增添了几分晦暗深沉。
一位受邀的小明星端着酒杯缓缓靠近,想主动送上门吸引蒋聿的注意,她羞涩的表情却带着大胆奔放的暧昧眼神。
可是人还没靠近,就被守在旁边的保镖拦下,精心准备的戏码功亏一篑。
蒋聿坐在这里是秩序唯一的控者。
陆明泽左拥右抱,既不冷落金丝雀,也不偏心新宠。
“啧,阿聿,你真是不解风情。”
“你小心身体透支。”
蒋聿眸也未抬,喝了一口红酒。
并不是他向来刻意禁欲,而是没有女人让他有那种失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