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种男女的调笑声。
卡座里，传来一道带着醉意的蛮横声音。
“老子看得起你才会选你，你还叽叽歪歪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昏暗的光线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强行搂抱着一个衣着性感的舞小姐。
郑月兰的笑容里藏着厌恶，穿着的超短裙只能盖住屁股，前更是被蹭到蕾丝内衣都露了出来。
“跟我去开房，我给你双倍。”
王总不顾郑月兰的推脱态度，肥胖的肉手就摸向她的口。
虞欢站在门后，脸色和周围一样灰暗。
她借着环境隐藏，朝里面大喊一声：“经理来了！说有人在这里闹事要赶出去！”
刚刚还醉醺醺的王总，立即就清醒过来。
他左顾右盼，表情有些慌。
“算了，让你弄得老子一点兴致都没了。”
他从皮包里抽出一叠红钞票扔在桌上，就急匆匆离开了。
虞欢等了一会，才走进舞厅。
郑月兰嘴里叼着烟数钱，只是微抬了一下头。
“我就知道是你，我都听出来了。”
她的视线回到手上的钞票，不满的啧了一声。
“陪了两个小时，又是摸又是抱，结果就换了几百块钱。”
郑月兰拿着烟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与周围炫彩闪烁的灯光对比割裂。
“连一周的医药费都不够，女人的皮肉就是不值钱。”
虞欢走到郑月兰旁边坐下。
郑月兰直接抽出几张钞票递给虞欢。
“留着给你女儿治病吧。”
虞欢没有收。
郑月兰是一个单亲妈妈，几年前到京市打工，结果被骗财骗色生了一个女儿，那男的就跑了。
后来她的女儿还得了肾病，每个月都需要住院透析，那些昂贵的医药费压垮了郑月兰，她只能到夜场工作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更何况我和你，连朋友都不是。”
郑月兰在风月场经历数年，对人际关系早已经看透。
“我和你认识，是因为去年你来这里接人被醉酒鬼扰，我帮了你，但是你也给了我钱。我们只是互相帮忙的陌生人，两不相欠。”
“钱，我就不要了，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虞欢也了解郑月兰的性格，反而和她相处的时候，她才能坦诚直言。
“想不想挣大钱？”
郑月兰拿眼神打量着她。
风情魅惑的脸上，带着对金钱的向往。
“你能有什么门路？”
虞欢红唇微勾，眼里是对即将踏入一个全新圈子的兴奋。
“陆总在顶层包场办宴会，我想去那里看看。”
虞欢跟着郑月兰往里面走。
顶层是属于有钱人的私人娱乐场，一般人都消费不起。
那里面是隔绝了一切低廉的海市蜃楼。
电梯前还有保安，没有通行卡是不能进去的。
虞欢看着郑月兰巧笑嫣然的游走在这个华丽肮脏的氛围中，她不介意利用身体，最后被门口的保安上下其手的捏了几下屁股。
“好了，跟我走。”
郑月兰扭着腰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通行卡。
虞欢踏足这个狂欢世界的边缘，就已经激动到心跳加速。
这里才是真正的奢华，到处都透着靡荡浪费。
连久经风月场的郑月兰也震惊到。
与她在楼下接待的那些小资老男人不一样。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纸醉金迷，你想怎样挣钱？”
“我要勾引一个男人。”
虞欢的视线望着大厅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