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女护士立刻露出了笑容,拿出手机,
而这一切,都被病房里的权泽煜听得一清二楚。
江月,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他的老婆,是他最亲近的人,
可为什么,在外面,她总要对外人说,他只是她的朋友?表哥?
她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划清界限!
权泽煜攥紧的拳头没有松开,
“权泽煜,我们得走了。” 江月推开病房门,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
权泽煜只是默默的站起身垂着眸,一言不发地跟着。
一路上,权泽煜脸色阴沉,眉头紧紧皱着,浑身都透着我很不高兴的气息。
江月跟在他身边,他这是怎么了?… 他想起什么了?
江月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放慢脚步,和权泽煜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太害怕了,害怕权泽煜真的记起一切。
然后夜里掉她!
推开家门,江月小心翼翼问:“权泽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还是哪里不舒服?”
权泽煜冷着脸走上了三楼
他是不是真的记起什么了?
江月走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反手就锁上了房门,又搬来几把沉重的椅子,抵在门后,
她靠在门后,不停祈祷:今晚一定要平安度过,
而三楼的房间里,权泽煜走到床边躺下,盯着天花板,委屈极了
为什么?江月为什么不肯对外人承认他们是夫妻?
他越想越想不通,他醒来的次数不多,也不是没有仔细观察
家里,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的结婚照,还有重要的婚戒!
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在权泽煜的心上,他又想起江月总是小心翼翼地陪着他,偶尔眼神里闪过恐惧,像是在害怕他。
难道…… 以前的自己,伤害过她?
他不敢去想,自己曾经是不是真的对那个温柔照顾他的女人下过手,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可他越是想,脑袋就越昏沉,睡意突然间来袭。
不知不觉间,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而二楼的房间里,江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权时深冰冷的声音:“下来!”
江月拒绝:“…… 我不下去!” 他这个时候来找她,肯定是因为白天她顶撞他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权时深,正坐在黑色的轿车里,
目光盯着二楼亮着灯光的窗户,“你不下来?”
继续说道:“那我只好请你下来了。”
电话挂断了,“上去,把她带下来。”
助理莫言躬身,“好的,权总。”
没人知道,莫言原本是权泽煜的专属助理,跟着权泽煜多年,做事利落狠绝,不管是处理麻烦,还是执行命令,都做得净净,从不留痕迹,更不会给对方留活命的机会。
只是如今权泽煜失忆,他暂时听从权时深的调遣,
二楼房间里,江月握着手机,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早知道当初放假就不回村了,不贪吃了!
莫言没有立刻走进二楼,他每天都潜伏在隔壁的房子里,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清楚江月住在二楼,而他的老大,就在三楼。
莫言先上了三楼,推开权泽煜的房门,看到床上的男人睡得正沉,才转身下楼走向二楼。
“江小姐,开门吧。” 莫言站在江月的房门口,
没有多余的废话,“权总在楼下等您,找您有要事。”
江月知道,逃避没有任何作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