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权泽煜像是听不进去,哀求声音都在发抖:“江月,开门好不好?没你在身边,我感觉我有点像要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怕我又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砰!”
权泽煜指骨砸在门板上的闷响,像一个即将随时能把门捏碎的猛兽
江月认命地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锁。
门开的刹那,权泽煜脸上所有阴鸷、疯狂、一键擦除,瞬间亮起一个没有一点危害的灿烂笑容。
江月侧身让他进来,“那你还是别疯了,进来睡吧。”
床上权泽煜一把将江月紧紧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颈间,
“你身上好香。”
他的体温迅速穿透薄薄的衣料,滚烫地烙上来。某些变化,昭然若揭。
“你再乱动,我就出去睡了!”
权泽煜乖乖没有动,引火烧身的事,不能做。
忍住!
第二天一早,江月发现权泽煜又沉睡过去了,
她起身,洗漱完,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上班,刚鞋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权时深的司机,
“江小姐,权总让我来接您去他那。”
她知道,权时深找她,大概率是为了权泽煜的事情。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换好衣服,跟着司机上了车。
没过多久,车子离开岛上停在了权氏集团楼下。
司机引着她走进楼,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权总。”江月低声唤了一句,
权时深吐出一口烟圈,“我弟怎么样了?”
江月如实回答:“能吃能睡。暂时……正常。”
权时深继续说“好好照顾他,无论他醒着还是睡着,都不要让他离开樊花岛,更不能让他跑到C市市区来,”
“我知道。”江月低声应道,
她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问:“权总,我们当初签的合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等合约到期,希望您能把权泽煜从我身边搬走。”
权时深听到这话,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江小姐,合约的事,我改主意了。”
江月瞳孔微微放大,“您什么意思?”
权时深掐灭了手里的雪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弟弟和你相处得不错,所以,我想让你一直照顾他,直到他完全康复为止。”
“完全康复?”江月声音都在微发抖,“权总,我不答应!他要是完全康复了,记起了后山的一切,他一定会了我的!”
权时深没有同情,“不管他对你做什么,我都不在乎,这是你当初动手伤他的代价,你得承受。”
江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权时深,
喉咙里挤出咒骂:“卑鄙。”
这两个字,在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权时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么久以来,身居高位,从来都是别人敬畏奉承,没有人敢这么大胆,敢在他面前如说过这么低级的话。
他一把捏住江月的小脸,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还没分清楚自己的地位。”
江月的脸颊被捏得疼,却没有退缩。
“地位?权总,像你这样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人,骂你,都是轻的!”
权时深眼底的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将江月淹没。
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近自己,
“要是你从小的家教没教好,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没人教,那就我来教你,”
他拖着她就往旁边的沙发上甩去。
“咚”的一声闷响,江月的后背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