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萱无奈道:“你不是说,叶承是你舔狗的吗?这哪有半点舔狗的气质?你严重误判了这个人!照我看,这家伙,心机深沉,冷血无情倒是真的!”
林知意紧绷着脸,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也成毒舌?你还是我闺蜜吗?”
白萱萱无语道:“我实话实说而已,现在,你要怎么抢回你的舔狗?”
林知意双手在身前猛然握拳:“查出叶承的住址,抓小三!”
白萱萱蹙着眉头:“姐妹,我也很想知道,你是爱他这个人,还只是享受他的呵护?”
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复杂难明的语气:“我不知道,刚才他说分手的那一刻,我快疯掉了,我恨不得把那个心机婊撕碎!”
撕碎心机婊?林知音站在一边心里发怵,“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林知意不满道:“你还是我亲姐吗?我能有什么问题?是哪个心机婊抢了我男人!你不应该指责那个心机婊吗?”
林知音无奈道:“妹妹,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叶承和元夕走在一起,你会气炸。你和陆时年走在一起,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林知意不耐烦跺脚道:“我和陆哥哥又没有什么,他凭什么不高兴?明明是那个心机婊勾引他,我气炸了不应该吗?”
林知音拍了拍额头:“你还是先明明理再说吧!”
这时,陆时年一瘸一拐地黏上来,看那一对姐妹,左顾右盼,衣服一样,样貌身高一样,甚至连表情都一模一样,愣是没分清谁是谁,只能在心里扔了个硬币分辨谁是谁,对着林知音不安道:“知意啊,是我不好,我会帮你把叶哥追回来的,我保证!”
林知音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神色不善地注视着陆时年,道:“你要怎么帮我追?”
林知意蹙了下眉头,没有解释,也看向陆时年。
陆时年拍着口咚咚响,“我会找他说清楚的,你们才是天造地设一对!”
林知音呵呵一声:“你就不怕再被打?”
陆时年坚定地摇头:“只要能让你们和好如初,打死我我也认了!”
林知音点头:“有点男人的样子,让我看看你的行动力!”
白萱萱无语道:“我们还要不要吃饭?”
林知意揉了揉肚子,“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刚小三!”
就在这时,林知意的手机短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二叔林家栋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南山别墅8号!”
林知音看向陆时年:“既然你要表功,那就去吧!”
陆时年话都放出去了,现在哪还收得回,腿肚子一抖,硬着头皮道:“好,我这就去!”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山别墅。
林知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姐,你看看陆哥哥,人家多么识大体,再看看叶承,太气人了。”
林知音道:“妹啊,你能长点脑子吗?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绿茶,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你的无脑?”
林知意道:“姐!不许你说陆哥哥,他是好人!”
“好好好,我不劝你了,你就继续作吧,我回家去了!”
“姐,你路上慢点!”
噗……白萱萱笑喷:“知意老婆,你们姐妹还真会玩!妹妹扮演姐姐,姐姐扮演妹妹,一秒入戏,还不拆台,太有趣了!”
林知意嘴角勾了起来:“叶承和我们在一起两年,才勉强分得清我们谁是谁,陆哥哥分不清不是正常的?”
白萱萱点头:“有趣,太有趣了!”
“拜托,我都被甩了,你还有趣?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林知意翻着白眼,“还喝酒吗?”
“我陪你!”白萱萱拉着林知意的手掌,“对了,你就不怕叶承被你姐姐给勾走了?”
林知意直摇头:“这不可能!我姐姐很有分寸感,怎么可能会抢我男人!”
白萱萱摇了摇头,她每次见到林知音,都发现林知音看叶承的目光很不一样。她也不点破,或许是自己太敏感,让人家姐妹反目可不是闺蜜该的事情,闺蜜该的事情,是炮轰叶承这个死渣男!
林知音的车子缓缓地进入南山2号别墅,下车后,她就上了天台,坐在遮阳伞下看着斜对面的8号别墅。
她倒是想知道陆时年敢不敢来,会不会被打半死。
这个位置,叶承的2号别墅尽收眼底,掌控叶承的动向,让她嘴角微勾。
不一会儿,一道人影手臂打着石膏吊带,一瘸一拐地进入她的视野,不是陆时年又是何人?
陆时年眼底一抹阴沉,嘴角一抹冷笑,到了八号别墅前停下,把手机固定在一个角落,正好对着大门,开启了无声录像,马上整理出阳光般的笑容,按响了门铃。
叶承来到了前院,看到陆时年的一刻,就有暴打他的冲动。
隔着格栅大门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陆时年:“叶承,我的神通广大是你不了解的!”
他那小人得志和高傲的神态,显然没被打服。但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卡拉米,叶承突然间发现自己失去了揍他的冲动,转身就准备返回屋里。
陆时年叫道:“叶承,你是不是怕了?”
叶承转身:“展开说说,我怎么就怕了?”
陆时年单手抓着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怕被我绿,你怕你喜欢的女人在我怀里!实话告诉你,你们分手是你做的最正确的选择,省得自取其辱!”
叶承双眼一眯,“明白了!你是来宣示主权的!”
陆时年:“聪明!我是正式通知你,你们的婚床是为我准备的!”
叶承注视着他丑恶的嘴脸,突然发现,就这样放弃了林知意,岂非正中这绿茶的计?
看来,暂时还不能与林知意彻底划清界限,得保持适当的距离,让这绿茶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既然绿茶想要挖墙脚,挑战自己,那么这场戏就不能是绿茶的独角戏!
闲得无聊,你想玩,就陪你玩玩吧!
想通了后,叶承冷冽的神光,也渐渐地收敛,露出了玩味的笑意,“我想知道,你是以什么手段骗了林知意的!”
陆时年哈哈大笑:“我需要骗吗?我只要出现,她就会像只舔狗一样围着我转,因为我是她的白月光!而你,只是我的影子!我的出现,你这影子自然被光明照没了!”
叶承道:“说完了?”
陆时年点头:“说完了,来打我吧!你打的越狠,林知意越是心疼我,你失去她就越快!”
叶承嘿嘿:“这么贱的要求,我喜欢!”
说完,他上前准备开门揍人。
陆时年几乎下意识地往后退,腿肚子都在筛糠。
但是,叶承只是做了个样子,并没有开门,而是冷笑一声,手指间藏着一支冰针。
此为冰魄银针,妙用无穷,在人体内不要十分钟就会溶解,不留下任何痕迹,若裹挟内息于其中,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以气御针,冰针闪电般刺入了陆时年的一个位之内。
“陆时年,我观你霉运缠身,这几天最好跪着走路,否则,你会有病魔缠身!”
说完,叶承再也没看陆时年,回到了客厅之内。
“师兄,我这套衣服怎么样?漂不漂亮?喜不喜欢?”
刚去换衣服的元夕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洁白的半透明装,那胴体若隐若现。
“偶滴神!又开始作妖了!”叶承吞了一口口水,连忙移开视线,打坐静修,心中默念静心咒:我不看你,你就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师妹作妖不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