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想看到贺西洲的脸。
贺西洲来的很快,收到鹿竹定位消息,二十分钟就开车过来。
鹿竹拉开后座车门,让赵想容上车后,她才上车坐在副驾驶座。
她拉过安全带要系,目光不经意间就看到贺西洲手臂上的掐痕。
触目惊心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重重用指甲掐伤的。
就在这一瞬,鹿竹情不自禁联想到了,赵想容脖子里的掐痕。
将两个人的掐痕串联起来的时候,鹿竹的脑子有几秒的空白。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甚至,她的呼吸都停了那么一瞬。
捏在手里的安全带就那样原地松开。
“竹竹,你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贺西洲问了一句。
鹿竹垂眸,稳了下心神,“没事,手指抽筋了。”
贺西洲笑着说,“看来要补钙了。”
贺西洲侧身过来,主动帮鹿竹系安全带,鹿竹下意识身体往后缩了下。
贺西洲明显感觉到了,他不敢置信,目光落在鹿竹脸上,盯着她看了几秒。
“竹竹…”
他刚要开口,被鹿竹打断。
“你手受伤了?”
鹿竹的目光,盯着贺西洲的手臂上的掐痕。
贺西洲口一紧,赶紧把手拿开。
“没事,被我的猫抓伤了。”
鹿竹抬眸,从后视镜里看着赵想容。
“你养的猫,肯定好大一只,这伤口有些严重,回家我帮你处理下。
另外,你可能还要去医院打个疫苗。”
“打过了。”
“……”
鹿竹愕然一愣,随即,扯着唇苦涩一笑。
一个是她最爱的妹妹,一个是她未婚夫。
就这样,公然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就在刚才,赵想容还跟她说,贺西洲没有多好的话。
也是,掐了赵想容脖子的贺西洲,不管什么原因,仅凭他这个行为,就足够可耻。
对女人动手的男人,简直low。
冥冥之中,鹿竹有些不寒而栗。
赵想容也很紧张,她攥着裙摆的手,骨节泛白。
她慌乱的眸子,一直看着窗外,尽量降低存在感。
可是,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她害怕鹿竹会将贺西洲手臂上的伤,跟她脖子里的掐痕联想到一起。
更是害怕露出什么破绽,激怒贺西洲。
车子里安静的有些死寂。
“你们吃了什么?”
贺西洲打破沉默,问了出来。
鹿竹说:“你问想容,是她要请我吃饭的。”
贺西洲心脏猛然一沉,赵想容主动约的鹿竹?
他中午刚见过赵想容,给了她一千五百万,让她滚去国外。
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居然主动约鹿竹。
“我明天要回去,今天请我姐吃个散伙饭而已。”
赵想容说了一句。
她不想激怒贺西洲这个疯子,不想让他多想。
闻言,贺西洲悬高的心,踏实了一些。
鹿竹却不淡定了,赵想容明天就回去?
赵想容这次回来,是因为她跟贺西洲的婚礼。
他们婚礼在下个月,赵想容突然要回去?
是被贺西洲的?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的通,赵想容脖子里的掐痕,贺西洲手臂上的抓痕。
贺西洲掐着赵想容脖子,威胁她让她离开,赵想容反抗,抓破了贺西洲的手臂。
鹿竹在脑海里,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炸裂。
贺西洲为什么会害怕赵想容留下?
赵想容喜欢他?
还是贺西洲有什么把柄被赵想容抓住了?
鹿竹的思绪有些混乱。
可她,却问出一针见血的话来。
“为什么突然回去?想容,你忘了,你说要给我当伴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