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口一颤,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竹竹,你当然是因为恐婚,才去的战场,否则,你怎么可能去?”
贺西洲在回答鹿竹的同时,还带着试探。
他总感觉鹿竹好像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跟他求证。
贺西洲很慌,也很心虚。
他不知道,是不是赵想容跟鹿竹说了什么?
只知道,要是被鹿竹知道,五年前他跟赵想容的事,定会马上跟他解除婚约。
毕竟,五年前鹿竹的逃婚,是给他台阶下。
那时候,鹿竹就跟他明确说了,要解除婚约。
他不答应,鹿竹才跑去战场当志愿医生。
鹿竹反问:“可我既然接受你,跟你订婚,答应结婚,为什么又恐婚?”
这一点,鹿竹自己也想不通。
贺西洲心虚不已,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尖在颤抖。
他故意压低声音:“竹竹,恐婚的是你自己,你丢下一封信一走了之。
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受伤躺在医院里了。”
他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都五年了,你怎么又想起你逃婚的事了?”
贺西洲在试探,想确定鹿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嗯,竹竹,那你别多想了,好好吃饭,好好上班,晚上我接你。”
“好。”
说完,鹿竹就挂了电话。
可她心里却泛起酸涩,总觉得贺西洲好像瞒着她些什么。
鹿竹有些不甘心。
又想打电话给赵想容,就在这时,诊室门被敲响。
“鹿医生,有急诊,快点。”
“好,我马上来。”
鹿竹拿起听诊器,赶紧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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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西洲这边,挂了电话后,就心神不安。
他直接拨通了赵想容的电话。
“嘛?”
赵想容接通,语气不悦。
“在哪?”
“家里。”
“我们见一面。”
贺西洲脱口而出,语气有些焦急。
赵想容听出来了,“怎么,贺总火烧眉毛了?”
“你好意思问,赵想容,一定是你,跟你姐说了什么!”
赵想容问:“所以,我姐不会跟你取消婚约吧?”
“赵想容,你想死吗?”
贺西洲直接粗口。
赵想容红了眼睛,“你凭什么跟我吼?贺西洲,犯错的人是你,你就是个斯文败类。”
贺西洲莫名烦躁,“地址我发你,见面谈。”
四十分钟后。
赵想容就按照贺西洲给的地址找了过来。
郊区一家小餐厅,二楼包厢里。
贺西洲点了三菜一汤,等着赵想容。
毕竟是鹿竹的亲表妹,贺西洲看在鹿竹面子上,也没有太冷血。
“吃吧。”
他跟赵想容说。
赵想容看到贺西洲虚伪的脸,就觉得恶心。
“有话说,有屁放。”
“赵想容,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也别跟我拐弯抹角,贺西洲,在我面前,你就别装深情。
我姐不知道你的嘴脸,我知道。”
贺西洲气极反笑,“行,爱吃不吃。”
贺西洲直接扔掉了筷子。
“现在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赵想容,你立刻马上,给我收拾东西去国外。”
赵想容气红了眼眶,“凭什么?贺西洲,就因为五年前那点破事,你就三番五次威胁我?
总想着把我丢到国外?贺西洲,我不会走,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胡来,我就跟我姐告发你。”
“你敢。”
贺西洲在呵斥的瞬间,走过来直接掐住了赵想容的脖子。
“咳咳咳。”
赵想容剧烈地咳着,缺氧后,脸都涨红了。
她双手死死拽着贺西洲,指甲掐进了贺西洲的手臂。
“走不走?”
贺西洲阴沉着眸子威胁,眼底寒芒四溅。
“不走,你掐死我,咳咳咳。”
“看,看怎么给我姐交待,咳咳咳。”
最终,贺西洲将赵想容松开,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