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田小满?她……她怎么敢打秀才公,咱可是去还钱的,她凭什么!”
蒋文才眼神躲闪,辩解道:“娘有所不知,那田小满实在是不知廉耻,我一进她家门,她便往我怀里扑,还说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我与她已经和离,我又是这样一个品行端方之人,岂会与她行苟且之事。
劝说无果,我果断将她推到一边,没想到她恼羞成怒,拿起扫帚就打我……”
“什么,她竟敢如此,娘去找她拼了!”
蒋文才担心事情败露,忙拦住刘翠香;“娘,罢了,她一个人,也不容易,若还有下次,别说是娘不饶她,儿也不会轻饶了她。”
刘翠香搂住儿子的头:“娘的好大儿,你的心怎就这么软哟,下一次,下一次还钱,咱们全家一起去,我看她还敢动手!”
“阿嚏!”田小满揉揉鼻子。
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也不知是谁在念叨她。
昨天和阿桃约好今天一起去山上挖野菜,莫不是她忘了?
幸好,昨儿阿桃离开时,告诉过她,住在哪儿。
田小满找了过去。
苏家。
“你个死丫头,竟然敢偷家里的糙米,她田小满还用你帮扶,村里都传遍了,她和蒋家讨要了二十六两银子,你什么时候,能给我赚回来二十六两。
天天跑去找她,当我不知道你偷懒呢?从今天开始,就在地里活,哪里都不准去。
不自量力的给人糙米,人家吃白米都吃不完,看的上你的糙米,你这么好心,从今天开始不许吃饭!
“不吃就不吃,饿死倒好了!”
“饿死?你想的美,白把你养这么大,总得拿你换些银子给我儿娶媳妇用!”
拍了拍一旁鼻子冒泡的小男孩:“是吧,我的胖宝儿……”
“嗯!”男孩儿点头,怒视苏阿桃,还上前踹了苏阿桃一脚:“你敢惹娘生气,等我长大了,把你卖进窑子!”
“我看,该把你们娘俩卖进窑子!”田小满叉着腰,不忿道。
苏阿桃回头:“小满……”
“你没事吧?”
苏阿桃挨了一早晨的打骂没有哭,看见田小满来了,哭了。
“哭有什么用,怂包。”
苏阿桃破涕而笑。
苏胖宝见着田小满,高兴地拍手:“娘,她长的好看,我要娶她当老婆。”
“娶老婆?毛还没长齐的小家雀,就想着找老婆了?””
宋春花瞪了田小满一眼,又对儿子道:“我的小祖宗,她可是个被休了的二手货。”
又转着圈儿打量田小满:“啧啧啧……是不一样了,该不是偷汉子了吧,怎么几天功夫,变了个样儿。”
“偷汉子该是什么样儿婶子怎么会知道,莫不是婶子试过了?”
“你!田小满,别给你脸不要脸,这两天吃了我家多少粮,赶紧给我还回来。”
“娘!”苏阿桃觉得实在是没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娘。
“我说过好几次了,只有这一次。”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嘴里哪有一句实话,田小满,赶紧还粮,不还粮,今天休想走出我苏家的门!”
田小满嬉皮笑脸:“好啊,那正好,吃你家的,喝你家的,胖宝儿,不是想娶我当老婆吗?让你娘给我做饭去。”
苏胖宝高兴地拍手:“娘,她答应了,快去做饭,给我老婆做饭去!”
“臭小子,白把你拉扯这么大,还没娶媳妇呢就忘了娘了,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宋春花抄起扫帚,就打苏胖宝的屁股,打了两下,苏胖宝躺在地上打滚。
“哎呦呦……哎呦呦……娘,肚子疼……我的肚子好疼呀!”
宋春花慌了,扫帚丢到一边:“宝儿,娘也没打你肚子啊,你可别吓娘,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