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禾摸着他的腹肌,指尖在那道结实的线条上轻轻划过。
“好,我的身子,只给你碰。”
顾寒川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热得能将人点燃。
“说清楚点,谁的身子,只给谁碰?”
苏心禾将他的手指轻咬在唇间,舌尖若有似无地一勾。
顾寒川顿时气血上涌。
这女人……还真是烧。
苏心禾眯了眯眼睛,声音又轻又媚:“苏心禾的身子只给顾寒川碰。”
顾寒川眸色一沉,满意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苏心禾的软唇缓缓移到他耳边,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耳廓,然后一个灵巧的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哥哥……今晚……别停……”
这一声“哥哥”,加上那四个字,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顾寒川的骨头里。
他重重闷哼一声,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直到后半夜,顾寒川才沉沉睡去。
苏心禾轻手轻脚的起身。
她先侧头看了一眼顾寒川,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确定他没醒之后,她才悄悄下了床,赤着脚来到那间放着贵重物品的房间。
今晚,她就是要勾起顾寒川的欲望,让他耗尽精力沉沉睡去,好给自己创造机会。
只有这样,她才能趁他不注意,偷偷拿一点顾寒川爷爷送给她的那些礼物。
她打算把这些东西拿去当铺换一笔钱,帮许娇娇支付她哥哥的彩礼。
她记得保险箱的密码。
当初还是她亲手把那些东西放进去的。
现在又趁他不注意偷偷往外拿,她觉得自己真虚伪。
不过她想着,等以后有钱了,再从当铺赎回来,悄悄放回去就是了。
她按下密码,“噔”的一声,保险箱打开了。
里面东西很多。
有大量现金。
有数金条。
她不敢动那些,只挑了顾寒川爷爷送给她的礼物里,她认为最便宜的一件。
一枚翡翠吊坠。
应该能值个十万吧。
她连忙拿出来,然后轻轻地把保险箱关了回去。
她没察觉,不远处的房门,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顾寒川就站在门后,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在看到她偷偷拿走吊坠的那一刻,他眼底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散尽,心瞬间凉透。
这个女人,真是太会装了。
当初信誓旦旦跟他说,不会随便收下爷爷送的贵重礼物,还当着他的面,亲手把这些东西放进保险箱,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
如今却背着他偷偷来拿。
这两面三刀的做派,让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顾寒川不动声色的关上房门,原路返回床上,闭上眼装作依旧熟睡的样子。
没过多久。
苏心禾轻手轻脚爬上床,像往常一样依偎进他怀里。
黑暗中。
顾寒川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也罢。
本就只是逢场作戏。
既然她想要这个翡翠吊坠,那就给她。
反应也只是玩玩而已。
他永远不会对她动心。
次一大早。
苏心禾醒来时,顾寒川已经穿戴整齐。
他从抽屉里那几十块名表中随手拿了一块戴在腕上,看见她醒了,冷冰冰的脸上没了昨夜的热情。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心禾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漠。
这男人,向来都是这样。
床上的缠绵炙热全是假象,下了床又立刻变回冷漠无情的样子,前后判若两人。
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本就是各取所需,她从没想过奢求更多。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拿着那枚翡翠吊坠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家当铺前,她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典当两个大字格外醒目。
她心里稍定,也只有选择典当,后她才有机会把这枚吊坠赎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一位店员热情的迎上来:“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苏心禾将翡翠吊坠递过去。
“我要典当这个。”
店员一看到她手里的翡翠吊坠,眼睛顿时亮了。
好东西啊。
水头足,颜色正,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抬手指引苏心禾把吊坠放到柜台上。
苏心禾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玉不过手的道理还是懂的。
她小心的将翡翠吊坠放在柜台上的托盘里,语气不急不慢。
“麻烦帮我估个价。”
员立刻带上白色手套,轻轻拿起托盘里的翡翠吊坠,对着灯光细细端详检查。
吊坠通体莹白,水头足、质地通透,实打实的冰种翡翠,品相上乘。
他收回目光,给出了一个中肯的价格,先是礼貌询问:“这位小姐,请问您贵姓?”
“苏。”苏心禾轻声回道。
“苏小姐,这款冰种翡翠吊坠,我给您二十万,您看可以吗?”
二十万?
苏心禾怔住,她原本预估最多只能卖十万,没想到这枚看似小巧的吊坠,价格直接翻了倍,远超自己的预期。
压下心头的波澜,她连忙点头。
“好,就这个价格,麻烦你一定帮我妥善保管好它,后我一定会赎回。”
“您放心,我们典当行对典当物品都会专人保管,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店员笑着应下,转身立刻去开典当单据。
她拿着这笔钱,在酒吧找到了许娇娇。
霓虹闪烁的酒吧里,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烟的味道。
许娇娇独自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杯,眼神迷茫又颓废,不断扫视着来往的人群,试图能钓到一个有钱的凯子,帮自己解决哥哥彩礼的难题。
可惜,来酒吧的男人大多只是来消遣、来快活,没有一个是傻子。
许娇娇转了一圈,一个上钩的都没有。
苏心禾拉起许娇娇的手,把她带出了酒吧。
然后掏出手机,当场给她转了十万块。
“娇娇,钱我给你了,这十万块赶紧给家里打回去吧,别让你哥等急了。”
许娇娇掏出手机一看,卡里真的多了十万块。
她不可置信的瞪着苏心禾:“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心禾不想把自己偷吊坠去典当的事告诉她,随口编了个理由:“顾寒川给我的。”
许娇娇眼眶一下子红了,激动的一把抱住她。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在我最最最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你放心,这辈子咱俩都是好姐妹!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跟我说,还有这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苏心禾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好了好了,这钱我不着急用,你什么时候有了就给,没有也没关系,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不远处,一辆黑色林肯停在路边。
车内。
一头利落白色短发的女人缓缓摘下墨镜。
五十岁的她,浑身珠光宝气,一身香奈儿高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而凌厉的气场。
她已经盯着苏心禾好一阵子了。
看着那个为了好姐妹筹钱的女人,她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还真是有意思。
不愧是房产大亨顾寒川的女人。
“开过去。”她淡淡道。
林肯缓缓滑行,稳稳停在苏心禾和许娇娇跟前。
司机快步绕过车头,恭敬的拉开车门。
一只精致的高跟鞋先落在地面,随即,那个短发女人缓缓走下车。
香奈儿套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白色短发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看着还在说话的两人,微微一笑,开口打断了她们。
“你好苏小姐,我是温姝,名媛会的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