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禾没注意裴彻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见他不接话,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裴先生,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软,再配上她抓着男人胳膊轻轻摇晃的小动作,不加掩饰的请求。
这模样落在裴彻眼里,像是在撒娇。
如果换做旁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讨好、故作柔弱,他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更别说耐着性子回应。
可眼前的苏心禾,就像是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他。
片刻后。
他迅速回过神,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定在苏心禾清秀的脸上,大脑在一遍遍反复提醒自己。
这个女人,只是他的猎物。
不过是他用来和顾寒川对弈,赢下一局的棋子而已,绝不能被她这点小动作乱了心神。
想通这一层,裴彻眼底的愣神瞬间退去,换上一抹深不可测的腹黑笑意。
他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女人,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
“当然可以,既然你这么好学,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说完,他直接搂住苏心禾的腰,一个利落的借力,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贴入怀中。
他从身后半环住她,双手温柔而有力的握住她握着球杆的手。
他微微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又撩人:“注意手腕,不要太用力,眼睛紧紧盯着球,让球杆和球连成一条直线,就这样,轻轻推出去。”
他带着她的手轻轻一送,前方的白球稳稳落入洞中。
苏心禾细细琢磨着刚才的力道与姿势,摸清了几分窍门,下意识侧过脸想跟他说话,语气带着几分激动:“裴先生,你教得真好,我好像真的会一点了。”
可她忘了,裴彻还保持着从身后环住她的姿势,两人距离极近。
这一转头,两人的脸骤然拉近,不过五公分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裴彻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深邃的眼眸瞬间暗了几分,他很想低头吻上去,但还是忍住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裴彻在心底反复警告自己。
他必须沉住气,一步一步来。
平复好心绪,他愈发认真的教苏心禾打高尔夫。
从握杆姿势到发力技巧,耐心指点。
苏心禾很聪明,悟性极高,很快就摸清了门道,不用裴彻再上手辅助,便能独自握着球杆,将白球推入球洞。
看着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裴彻适时开口。
“你出了这么多汗,先去泡个澡舒缓一下,我这么用心教你,待会你得请我吃饭。”
苏心禾满心感激,当即点头。
“当然,这顿饭我一定请,谢谢裴先生教我打高尔夫。”
两人一同离开高尔夫球场,驱车前往球场附近裴彻常年包下的一间总统套房。
裴彻贴心的开口:“房间里只有一间浴室,你先去洗,洗完了我再洗,我提前让人给你准备了换洗衣物,你先换上,我们再去用午餐。”
苏心禾心里微微犯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有些不妥。
可身上被汗水浸透,黏腻的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再加上相处下来,裴彻一直举止绅士,没有一点逾矩,她放下了顾虑。
“好,我很快就好。”
她走进浴室,已最快的速度洗好。
然后拿起裴彻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是一件非常高档的露肩连衣裙。
当她翻到吊牌上的价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89998元。
天呐。
一件裙子居然要这么多钱?
怎么可以这么贵?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天价,一件裙子竟能贵到这种地步。
可她身上只有湿漉漉的贴身衣物,本没有其他选择,也只能咬着牙,换上了这件昂贵的露肩晚礼裙。
等她出来的时候,裴彻正靠在门口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一抬眼,整个人就顿住了。
刚沐浴完的苏心禾,头发散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淌过锁骨,再沿着领口的弧线没入深处。
这个女人又美又欲,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目光。
裴彻的目光太过炙热,苏心禾下意识抬手捂住口,有些不自在的说:“裴先生,这件裙子太贵重了,等我回去换下来洗净再还给你。”
裴彻掐灭手中的烟,朝她走近,周身的气场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用,这裙子送你了。”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心禾连忙拒绝。
裴彻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裙子你已经穿过了,没办法再退换,你穿着很好看,和你很配。”
说着,他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眉头微蹙。
“头发怎么不吹?”
说着,他抓住苏心禾的手,将她拉回洗手间,让她站在镜子前。
自己则拿起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的帮她吹起了头发。
苏心禾觉得这样有些太暧昧了。
“裴先生,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她想转过身去拿吹风机,裴彻直接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
他继续帮她吹着头发,动作轻柔又耐心。
“以后洗完澡记得把头发吹,否则等你老了,会头痛。”
“哦……好。”苏心禾小声应着,耳有些发烫。
两人没再说话。
洗手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嗡嗡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苏心禾从镜子里偷偷看着裴彻。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轮廓分明,那张脸精致帅气,和顾寒川比起来,不分伯仲,各有风华。
她一时有些看呆了。
思绪不自觉飘回阿坝村。
她们村子里的男人,大多数是朴实黝黑的样子。
也有几个长得清秀帅气,可周身散发出的底气和气质,跟这里的人完全不同。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和从容,是山野村落里怎么也养不出来的。
裴彻的余光发现苏心禾正在偷偷看着自己。
他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绅士模样。
吹完头发后,他又贴心的拿起梳子,帮她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我先进去洗澡,你等我。”
说完,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随即走进浴室。
苏心禾被他刚才那一下触碰搞得心口发紧,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扇磨砂玻璃上。
里面的人影正在脱衣服。
先脱了上衣。
然后……是裤子。